【寄印传奇】69（3/5）

十年代搞了几次扩建，虽然外衣已与工湖无异，但渔业资源那是相当丰富，哪天你从里面钓出个尼斯湖水怪出来，我也毫不惊讶，所以总有喜欢避开巡逻，在「禁止垂钓」的牌子下偷偷甩上那么几杆。

那天我们就在钓鱼，保时捷这么一过，把呆们的心都刮走了，大家接连「靠」了好几声。

车速并不快，但这辆尊贵座驾并没有停下——幸亏没停，虽不至于给车主拽下来打一顿什么的，我觉得不看到他会更好一点。

等车没了影儿，杨刚还在没出息地提醒我：「瞅见没，你老乡啊！」是的，瞅见了。

另一个老乡我倒是照了两回面儿，一次是在校门，他只身背个画夹，行色匆匆，所以只是点打了个招呼；再一次是在东场，大概就是三月雪后没两天，气温骤然回升，我们总算得以脱去棉衣裤，上了球场那真是身轻如燕，心都随着柳絮飘了起来。

李俊便在这种境中闯了进来。

他打枯黄末褪的足球场上奔来，隔老远就冲我们嚎了几嗓子，真的像野驴。

可惜在翻护栏时挂拆了裤子，这让他很是懊恼，以至于在跟我说话的过程中总要时不时地翻看下那条纪念版耐克，每看一次他都要一声，好让自己的不如意在春光烂漫里尽地渲染开来。

他问我假期玩得咋样，我能说点什么呢，就那样吧。

然而等上了篮球场，足球明星的豪迈之立马归位，李俊欢脱得像条哈士，可以说这哥们儿的逗劲儿太让羡慕了。

场边休息时，他突然提到了陈晨，说这厮现在不知忙啥呢，整天不见个影儿。

对这个话题，我当然毫无兴趣，呆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即兴谈起了陈建军，说别看陈晨吊儿郎当，他爹可有才得很。

「可惜做了官儿，」他撸了撸手腕上的珠串，嘴唇崩裂，「不然以他的资质，学术成就不会小喽」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站起来，准备再次投身民运动的汪洋大海之中。

李俊却捣了我一下，他说他食言了。

我一时半会儿摸不着脑。

「临时家里有事儿，」他叹气，颇有几分歉意，「没能找你玩儿」「哦」我说。

我从末认为他会真找我玩。

事实上那通新年问候已足够突兀，虽然这货并不令讨厌。

录音的事，自然没闲着，一凑齐我们就联系了白毛衣，但她说刚开学太忙，要过阵子再说。

多少算是个好消息，起码掏粪孩得以甩甩肥膘，好好磨合一番。

于是从二月末开始，逢单晚上都要排练俩钟，周末不出意外的话全天候不休息。

除了大波忙着搞毕业设计，其他在时间上都挺充裕，当然，劲最大的还是非大波莫属，从好几个晚上给我们添夜宵可见一斑。

简直令感动。

「录音要弄成了，」某次酒后大波表示，「好歹大学几年做成了一件事儿」听他这么说，我们都不好意思要求加菜了，岂有此理！陈瑶送的生礼物在大练兵中效果斐然，Electro-Hrmonx的这款经典法兹（BgVuff）我垂涎了何止两年，如今到了手才方觉尖货毕竟是尖货，加卜两块延迟，再上RP55，失真的噪音墙起酥麻的涟漪，真真让长跪不起。

排练陈瑶多半都会跟着，有几首歌里少不了她的手风琴，何况此的音乐素养也就大波尚可一比，只是孩麻烦，有两个晚上玩得正尽兴，她都有事要回去，我也只好把送到了宿舍楼下，等再回来，感觉全无。

当然，既便如此，我也陈瑶。

总之，近一个月吧，乐队的状态算是被撩到极致，像个充满气的篮球，你随便那么一掌，我们都能蹦到篮筐上。

结果一录音就露了怯，耗去了一个下午外带一个晚上，尽管录音设备出故障也算一个因素，那种挫败感还是如影随形，让垂丧气。

对此大波总结说是闭门造车了，光顾着排练，没能到酒吧到街到民群众当中去。

沈艳茹却笑笑说不错，或许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她的判断，她不得不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皱着眉说：「真的很不错啊！」白毛衣穿着白毛衣，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举手投足间优雅得令自惭形秽。

光那香水味都让我禁不住要屏住呼吸。

陈瑶恨不得杀了我。

她说这个的也太那个了。

至于「那个」是哪个，我可就说不好了。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也就是录完音的第四天，正在二号食堂吃午饭时，沈艳茹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电话（我不认为她留有我的手机号）。

当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学校啊，「那来一趟吧，」她说，「校宾馆，有事儿找你」她这话说得波澜不惊，完全一副领导吻，一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