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71(3/5)

于是围绕着枪械,呆们就瞎吹了一通。

说他有个老表,邓村的,家里起码有两三把枪,92了、95了都有,他亲眼见过,还差点摸了摸。

王伟超说:「你老表谁啊,陈建国?」大家都笑了起来,我搂着陈瑶,没吭声。

「住邓村的都是牛啊,有个把枪也不稀,」另一个呆说,「不过你老表——不会是邓村看门儿的吧!」又是一阵大笑,在山谷间跌来去就变成了鬼哭狼嚎。

一种熟悉感突然袭来,仿佛被谁挠着脚掌,我心里一阵麻痒。

第二天上午烤了顿,我们就打道回府了,虽然按王伟超的计划要玩个三四天。

打败我们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蚂蟥。

从那个下午陈瑶第一个在胳膊上发现一条,到晚上烤时每个身上陆续揪出三四条,再到一早醒来帐篷上黑压压的一片,说不瘆有点勉强。

不幸中的万幸是,王伟超的新友并没有因此真的疯掉。

到服务站已是下午两点,一碗泡面没吃完,陈瑶就说家里有事,她得回去。

我问咋了,她说来了亲戚什么的,我便不再多问。

王伟超开着个松花江,把众呆沿途撂下,就载着我和陈瑶到家收拾东西。

肯定依依不舍啊,但也没办法,哪有拦着不让走的道理。

陈瑶问用不用给母亲说下,想了想我说算了吧,先走再说。

怎么想的,我也说不好。

王伟超本来要留陈瑶吃个饭,但她说真的急,我只能笑笑说下次下次。

送走陈瑶,我们跑钢厂澡堂泡了个澡。

空无一的洗浴大厅里,王伟超说:「可以啊,你个真是好福气!」我琢磨着嘚瑟两句,却在一片温暖的湿润中昏昏睡去。

难说过了多久,一掌给我拍得差点蹦起来,王伟超笑笑说:「不比邴婕差」晚上哥几个喝了点,打了半宿牌,有嚷嚷着上哪哪打球去,我滚到沙发上便再没爬起来。

昏昏沉沉中,记得王伟超他妈开门进来嘀咕了几句,再就是蚂蟥,爬得陈瑶满身都是,我提枪,有说不行,得用邓村的枪。

我一个激灵,打沙发上坐了起来。

天己大亮——何止大亮,九点多,太阳都晒到了,王伟超迷迷糊糊地说厨房锅里有小米粥什么的,我匆忙穿上鞋子,拽上外套就奔了出去。

一个在家,说:「你现在回来,可没饭了!」我没空搭理她,径直进了自己房间。

撩起床垫,打开高箱,一通摸索后,总算把移动硬盘薅了出来。

奔书房,开电脑,在客厅说着什么,我气喘如牛。

几分钟后,几乎哆嗦着手,我终于把那个文件找了出来:0826dengcun。

在小区门几碰见了蒋婶,她说林林回来了,我「哦」了声就骑了过去。

邓村我知道,离平海的第一家丹尼斯不远,好像是什么市委还是军分区家属院,门老有站岗,高一军训时思想教育课就是在邓村对面广场上的。

就是有点远,在西南老城区,耗了我近一个钟

广场确实是广场,但远比记忆中要小得多,包括那个花坛和主席像,溜达了一圈儿,我便往家属院而去。

广场对面的应该是正门,大理石门廊上有八一标志,右侧竖着两块木匾。

一个是「平海军分区家属院」,一个是「平海市市委家属一院」,同记忆中一样,确实有持枪站岗,加上哨亭里的话,起码三个

这么说只是如实描述一下,我当然没有硬闯进去的打算。

站了有两分钟,我抹抹汗,溜着围墙继续前行——墙上有电网。

绕行一周用了八分钟,这个家属院或者说小区算不上大,东西南北共四个门,其他仨门都只有一个哨兵,而且门廊上没有任何标志或牌匾。

对着正门又发了会儿愣,我骑向了广场,看到南侧的早点摊时方觉饥渴难耐。

待两个煎饼果子下肚,我才意识到适才的几个钟自己只是发了一场经。

到了剧场,已经一点多。

母亲在后台忙着,我倚着门瞧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观众席。

前台俩大褂在说相声,天津没跑了。

观众并不多,据母亲说一般三点钟之后才会慢慢上来。

于是我就看到了三点,中间母亲出来两次,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

在戏班子上来之前,我走出去,跑老南街吃了碗面。

再回来,直接去了办公楼,团长办公室锁着门,我只能在会议室玩了会儿电脑。

不看不知道,继4月30输掉一个主场后,火箭竟被连扳两局,今天索连天王山都输了。

啊,真他妈的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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