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86（6/7）

白亮，不断地升起又落下，甩动中的房变幻着各种形状，蜷缩着的丰满大腿连带着硕大的滚滚，还有微启的红唇、轻仰的脖颈、飞舞的黑色瀑布——我不晓得啥时候她发这么长了。

不知是空调还是地暖，空气燥热得厉害，我喉滚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音，反是左手掌上的那道白色疤痕试探着跳跃起来，顷刻间便腾腾作响。

我不得不攥紧左手腕，使出了吃的劲死死攥住。

陈晨梳了个大背，几缕发丝垂在眉角，不时呲牙咧嘴的，他似是壮了些许，胳膊明显粗了一圈，手一如既往地修长，在腰间摩挲着，时而又挪到上揉捏拍打。

没有声音。

我能看到母亲搁在沙发沿上下抖动的小脚，看到挺翘的褐色，看到红的脸颊、微蹙的柳眉、甚至偶尔轻咬唇瓣的贝齿，却听不到声音。

除了散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一片「嗡嗡」中，耳畔只有疤痕的尖叫声，连适才大汗淋漓的身体都灌了铅般凝固起来。

后来母亲跪趴到了沙发上，陈晨凑近，对着撅起的一连拍打了十几下，花样百出，嘟嘟囔囔，母亲埋着，腰肢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次又一次。

我能清晰地看到肥白的上红墨水般渲染开来的掌印。

不一会儿，陈晨掰开瓣，把脸埋进去拱了片刻，再起身时，他撸着老二，在左上甩了两下。

这次，我听到了，「p」地一声，带着回音。

接着，他弓着身子挺了挺腰，可惜一连几次都没进。

于是他挠挠蛋，伸到鼻子下闻了闻，完了，按住柳腰，在肥上来了一掌。

「撅高点，骚货！」他嗓音又低沉下来。

我却在「啪」的脆响中惊醒般喘了气。

母亲没吱声，却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撅得更高了。

这次傻捅了进去。

「骚里都是水」他说。

母亲小声「啊」了下，说了句恶心什么的。

傻当然不会觉得恶心。

他抬起右脚踩到沙发上，捏着就挺动起来。

没两下，他兀地停住，说扭住腰了，这么说着，还呻吟了一声。

「真的假的？」母亲作势欲起身。

回答她的（是）一波响亮的撞击。

伴着一声惊呼，母亲腰一抖，紧紧攀住了沙发背，圆润的身体却在连连闷哼中不受控制地摇曳起来。

灯光下，白「啪啪」飞溅，我忍不住扫了眼顶磨盘一样的巨大灯罩。

这么搞了十几下，陈晨放慢速度，伏背上，抓住了俩子。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语气硬邦邦的。

陈晨在背上磨蹭着，只是笑——可能是的，吃吃的，听起来跟哭似的。

隐隐，我能看到一团。

「别憋着，」半晌，母亲「嘶」地吸凉气，哼了哼，「记得弄外面，啊？」「那……我下个月再走」大背答非所问。

「啥？」母亲微侧过脸来。

他又说了一遍，还仓促地笑了一下，的。

「啧，开啥玩笑？」我几乎能够想象母亲皱着眉撇着嘴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半个身子都扭过来，回盯着陈晨。

而我也总算看清了乌丝下那张熟悉的脸，哪怕只是匆匆一瞥。

不是母亲又是谁呢？这是那一刻我唯一的想法。

可能就是下一秒，母亲直愣愣地看了过来，水汪汪的眸子闪烁着难言的色泽，似有什么东西在瞳孔里不断放大，雕塑般，她一动不动，只有左房在陈晨手里轻轻颤抖。

好半晌，我才猛然意识到母亲在看什么，登时心里就被扎了一下，跟着身上燃起一团火，瞬间焦糊扑鼻。

母亲缓缓瘫到沙发上，无骨般滑了下去，尽管微岔的双腿只是一闪而过，我还是清晰地瞥见了油亮黑毛间那抹肿胀得几乎合不拢的软。

陈晨也看着我，微弓着身子，凝固了一样，老二倒是直挺挺的，肥大的油光发亮，确实像把起钉锤。

我扫了眼窗帘缝隙里利剑般斜刺而的阳光便冲了过去。

第一脚大概是踹在了胸，陈晨直接横着身子从沙发扶手翻了下去。

没能听到他的叫声，但我觉得出于礼貌他也应该叫一声。

绕过母亲时，她喃喃地唤了声林林，房在遮掩中坚挺着，充了气般比印象里大了许多。

不等陈晨爬起来，我又是一脚，这次踹在脸上，于是他又滚到了地上。

老二甩动着，无疑已经软了。

棕色地毯上扯着银白色条纹，蛛丝似的，陈晨便卧在这摊蛛丝间，左手攀住单沙发试图站起来。

我拽起他的大背，对着脑袋就是一膝盖，这货总算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