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88(7/8)

影里的鼓胀户,闪着明晃晃的光。

我抹把汗,又扑了上去,结果被母亲一脚踹在小腿上,「咚」地一声,我真以为腿折了。

她坐起身来,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我却越发烦躁不安。

还有愤怒和委屈,说不好它们来自哪里,但恰如一支兴奋剂游走肌体,令我脑门上的筋都腾腾作响。

这次直接拽住了长筒靴,一番扭动,总算是脱了下来,我一把给它扔了出去,可能是砸在窗户上,「砰」地一声响。

另一只就没这么幸运了,怎么也弄不下来,只好作罢。

这期间母亲把裤子提了上去,我左右开弓,颇费了番功夫才又拽了下来,当莹白的左腿光溜溜地露在眼前时,汗水几乎打湿了羽绒服袖子。

我想过把这件厚得像棉被似的衣服脱下来,却没能如愿,湿透的内衣不光热烘烘的,连让你抬个胳膊都有些困难。

做这件事时,我骑在两条丰腴的大白腿上,拳乏力了些,却依旧像雨点一样,我不知道母亲哪来那么大的韧劲。

裤子更难脱,又湿又厚,老二露出来时,实打实地冒着热气。

确实硬,我从末发现自己这么硬过,都憋成了可笑的猪肝色,背后的筋一跳一跳的,焦躁得似我一片混沌中越发聒噪的心脏。

换了几个姿势,都没能进去。

按住腿,胳膊挠,按住胳膊,腿蹬。

最接近的一次是按住大腿,跪在母亲后,我尽可能地降低高度,哆哆嗦嗦地把老二往沟里顶,一遍遍地划开瓣,却还是不得而

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不敢碰触那朵软,只记得好几次手背擦着它而过,毛茸茸中略微扎手,这里的毛发比记忆中要浓密许多,简直有些蓬蓬的。

自始至终我没看母亲的脸,除了偶尔哼两声,她似乎不再说话,直到我被一脚踹得撞到茶几上时,她才嘶哑地叫了声「严林」。

作为回应,我发疯似地扑过去,在绵软的上接连扇了几掌。

啪啪作响中,母亲似是哼了一声。

使鬼差,我突然就想起那天大红色毛衣裙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半个,眼眶不由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内里又苦又热,仿佛整副心肝都被放在热油里煎炸。

我粗地分开母亲的腿,将她死死抱住,一面耸动,一面腾出右手去往胯间。

就这一瞬,抵住了某个孔隙,跟着就进去了一多半。

老实说,很涩,包皮系带都有些生疼,母亲明显抖了抖,片刻后疯狂地扭动起来,我喘气,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母亲还是闷哼了一声,很快又开始唤我的名字,双手凶猛地在我背上拍打。

我抱紧她,忍受着下面又痛又痒的酸麻,半晌都没动作。

惨白的地板上是一张黝黑而变形的脸,我能清晰地感到汗水爬过鼻尖滴在上面。

母亲脸颊湿漉漉的,香的发间分泌着一浓郁而陌生的味道,是不是汗味不清楚,却怪地让老二愈加坚硬。

很快,我开始小心挺动,每次怀里的身体都会一僵,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疼痛,也无力顾及。

好一会儿,阻力才渐渐消失,软一圈圈地包裹着,似乎湿滑起来,我的动作总算顺畅了一些。

母亲也恢复了她击打的力度,那熟悉的噪音穿透耳膜,被一层层放大,生出一种怪异的粗糙感,胳膊肘则落在背上、肩上、甚至脑门上,她在我胸用力推搡,两腿不间断地四处蹬。

一切却是徒劳。

我说不好那一刻的想法,脑海里白茫茫一片,但并不空,就像是穿过一片盐碱地,或者走在一望无际的黑龙江江面上,空中缀满了小而密集的雪籽。

羽绒服鼓胀着,随着的耸动扇出一缕缕热风,隐隐透着馊味。

我是个多么肮脏的啊。

母亲的抗拒慢慢平息下来,她体内越发温热湿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

我越挺越快,后来索直起身来,房在毛衣里抖个不停,我就伸手搓了一把。

跟着,一耳光就扇了过来,不等回过,又是一个。

晕忽忽的,我觉得腮帮子都被打歪了。

母亲又开始挣扎,嘴里还说着什么,到我耳朵里却只是嗡嗡作响。

她双臂舞动着,拳纷至沓来。

似有根弹簧在脑子里跳动,我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柔软,光滑,衣领里还露着一抹玫红色肩带。

母亲咬牙蹙眉,挂着泪痕的脸上白里透红,眸子水汪汪的,一眼望不到

她拍打着我的手,又抓又挠的。

我想说点什么,却脸红脖子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好半晌我听到自己吼了一句「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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