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4.1-4.4）（4/18）

不用。让他们在外面仔细守好，小心那贱贼心不死，杀个回马枪。”

程宗扬心里自有分寸，毕竟是朱老的祖坟，进来的太多也不合适。

阮香琳答应下来。程宗扬与众一道，往帝陵处走去。

曹季兴确实伤得不轻，但他是在剑玉姬、殇振羽接连挡下几道雷霆之后才被噼中，比一撞进雷池的仇雍幸运得多，再加上朱老不惜本源出手施救，伤势已经稳住，行走无碍。

他把受伤的手臂揣在袖子里，凑过来道：“小主子，刚才那几个……都是你的侍妾？”

被云丫踩过的脚背还在作痛，程宗扬含煳道：“不……全是……”

“才瞧着，这里有几个是能生的。”

“你还懂这个？”

“可不是嘛。”曹太监躬着腰，胁肩谄笑地小声说：“胯宽大，指定好生养。像太后娘娘那样的，用是能用，想怀胎可不容易。就是怀上，也不好生下来。再说了，说不定生下来是个蛋呢？”

程宗扬呛得连连咳嗽，“羽族也是胎生吧？”

“那可说不准。”曹季兴俯在他耳边道：“她在宫里一直都没生，八成是生不出来。”

吕雉恍若未闻，但袖中的玉指紧紧握着，死死忍住才没有抽他。

“小主子春秋正盛，可得加把劲儿，多生几个小小主子出来。毕竟主子爷可就你这一根独苗苗啊。”

程宗扬脑门都是疼的，自己怎么就坐实了是死老的私生子呢？

云丹琉与小紫两小声嘀咕几句，然后旋风般转过身，后知后觉地厉喝道：“臭太监！你说谁胯宽大？”

“哎哟，小姑！”曹季兴赶紧凑上去，“小的是夸你呢。像刚才那个，桃花眼，水蛇腰，就算能生，也不是宜男之相。小姑英气，只要怀上，妥妥是个白白胖胖的主子哥儿。你这相貌，福气大着呢。”

小紫笑着把赵合德拉过来，“你看她呢？”

“小主子身边这些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一个赛一个有福！这位小夫相貌好，子好，瞧着就让心疼。”

“那我呢？”

“那还用说？小主子爷后宅百花争艳，全指望您照看呢。紫妈妈，您走好，小心地上滑。”

小紫笑道：“你这么会说，怎么一直是个打杂的呢？”

“才这马也是分的，有些配才拍马，有些她就不配。”

“太后娘娘也不配吗？”

“她？要说吧，太后也是有个手腕的，可一遇上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就活活被猪油蒙了心。任由那小崽子在宫里胡作非为，也不管管。才也是不明白，就算当年怨气再大，先帝死了也就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宫里成那样，娘娘脸上能有光彩？”

吕雉忽然回首，冷冰冰看了曹季兴一眼。即使事隔多年，曾经的怨恨仍然丝毫不减。

小紫一手抚着雪雪，好地说道：“他死在你手里也不解恨吗？好怪，他当年是怎么对你的？”

吕雉紧紧闭着红唇，一言不发。

忽然远处出现一点微光，程宗扬举起手电筒，只见卓云君与蛇夫立在一座石壁前，那颗比目鱼珠正在两顶来回盘旋。

众走到跟前，才看出那道石壁是一整座石门，足有三层楼高。门上凋刻着巨大的镇门石兽，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显然已经多年未曾开启过。但在石门中央，被砸出一个半高的大，足够一个成年钻进去。

曹季兴眨着眼睛道：“这是……武皇帝的地宫？”

朱老怒发冲冠，跳道：“岳贼！老夫与你不共戴天！今生今世必将你这狗贼碎尸万段！”

小紫笑道：“加油哦，我支持你！”

“你就别添了。”程宗扬趴在看了看，然后举起手电筒。

那个盗及丈许，尽仍然是厚厚的岩石，在石底部，隐约刻着一片字迹。笔划杂无章，每一笔都带着近乎疯狂的怒意，用利器狠狠刻在岩石上。

程宗扬辨认半天，才认出那片字迹其实是一个字，一个大大的“”字，旁边巨大而犀利的感叹号更是令惊心动魄。

程宗扬从里爬出来，朱老仍在捶胸顿足。

“行啦。”程宗扬道：“我那便宜岳父费了这么大力气，连门都没打开。”

朱老一听，赶紧抢过手电筒，自己钻进去。

过了一会儿，朱老从里出来，脸上已经喜笑颜开，“岳贼这个废物！哈哈哈哈！”

“恭喜主子。圣天子百邪辟易，什么妖孽都得歇菜！”曹季兴结结实实拍了顿马，啧啧赞叹道：“你瞧这门，可真够厚的……这不会是实心的吧？”

众都朝石门看去，按照这门的比例，门板再厚也厚不过一丈去。挖这么还没见底，这门就算是真的也根本没办法打开。显然岳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