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9.2）（3/6）

四。

”

“认识几个字？”

“小僧不曾识字。

”

“那你们怎么念经的？”

“师傅诵读小僧跟着背诵。

”

“平常做些什么？”

“诵经、迎客。

”

李炎笑道：“还有收香火钱吧？”

“是。

”

程宗扬道：“打水烧火呢？”

小沙弥道：“寺中有火工居士。

”

袁天罡道：“僧们只管清修各种清扫、炊食之类的俗务都是由居士打理。

”

小沙弥道：“师傅说过掘、除、植树皆为不净业。

佛门修行当摒弃俗业方能进。

”

李炎笑着对程宗扬道：“听到了吧？这些大大小小的和尚莫说垦荒种田就连烧火做饭、洒扫庭院都由信众代劳。

除了念经、拿钱别的一概不过得逍遥自在简直是仙子。

”

程宗扬笑道：“大慈恩寺香火旺盛换作小寺免不了还得沿街化缘。

”

“什么化缘？就是讨饭！我大唐以耕战立国百姓以勤勉持家偏生这些和尚一个个舌灿莲花不事生产反以乞食为荣！不服劳役专以敛财为能！整里喧佛号迷惑众生。

哼哼！”

李炎目光不善盯着那名小沙弥把他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大雁塔下。

静室内坐着数名僧窥基身披僧衣面色沉。

净空道：“大师兄江王子峻急只怕拖延不得。

”

“区区一个李炎有何不好打发的？”一名披着大红袈裟浑身珠光宝气的僧道：“只是他此来到底是何用意？究竟是随而为还是专为塔上那个妖孽而来？”

“以江王的子……”另一名僧道：“若是无事未必肯来大慈恩寺更不会指名要登雁塔。

”

“那就是为塔上那个妖孽了。

”

一名衣僧道：“居然与十六王宅有所勾结此事背後只怕关联甚大。

”

窥基双掌一合发出金石鸣般的声音冷冷道：“我正愁无处下手李炎这小子肯跳出来倒是省事。

”说着他站起身“且待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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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僧双手合什齐声道：“光荣归于佛祖。

”

李炎连喝了两盏茶早已等得不耐烦眼看净空一去不回索也站起身“坐得腚痛！走！我们自去塔上。

等大和尚回来让他给我们开门。

”

“殿下！殿下！”

两名小沙弥连忙劝阻可哪里拦得住他？

李炎带着一众随从风风火火走到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窥基毫不客气说道：“你这小子来此做甚？”

李炎笑道：“尉迟叔多不见你气色越来越好了啊。

”

“少拍马！”窥基道：“有事说事莫耽误我修行。

”

“真没什么事就是想到塔上看看风景。

”

窥基一回绝“塔上木梯朽坏眼下禁止登塔。

”

“不会吧？这么巧？”

“想要登塔”窥基大手一张“拿一万金铢的施来。

再等上三五个月待换过木梯你尽管去登！”

“一万金铢？”李炎叫道：“你怎么不去抢？”

“你小子一次都没施过正好赶上让老衲也狮子大开一回！”

程宗扬笑道：“既然木梯朽坏我们不登便是。

只在塔外瞻仰一番大师可否通融？”

说着程宗扬招了招手吴三桂拿出一隻沉甸甸的钱袋递给小沙弥。

“这是一点香火钱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

小沙弥手一沉赶紧奉给窥基大师。

金、银、铜铢份量大小迥异窥基不用伸手便看出那是一袋金铢数量不下百枚。

大慈恩寺豪阔的施主虽多但随手便施上百枚金铢也不多见。

他盯了程宗扬一眼半晌才道：“施主好生豪阔。

来吧。

”

大雁塔位于大慈恩寺西院塔基高两丈长宽近二十丈四方的塔身逐层缩小最下面一层边长十余丈。

塔基四周林立着碑刻——正是程宗扬此行的目的。

程宗扬似模似样点了香在金灿灿的香炉中敬了佛祖然後绕着塔基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