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第二十三集 宫阙万间 第四章 对酒当歌（4/6）

度使？”程宗扬连连摆手，“我已经是汉国的辅政大臣，再到唐国当个节度使？没这说法啊。

再说了，唐国的节度使是我想当就能当的吗？”“眼下正是良机。

”贾文和道：“主公若是尚公主，自可向唐国索一藩镇为封地，为太真公主谋个出路。

”程宗扬十指叉，抵在下上，沉吟道：“你是说，唐国的新皇帝会猜忌太真公主？不惜拿藩镇当她的封地，作为陪嫁？”“太真公主已是镇国大长公主，食邑之盛，前无成例，一旦新君继位，便赏无可赏。

”“这回你可猜错了。

”程宗扬摇道：“我在她府上亲眼看见，唐国那些亲王无论辈分高低，都把她当成主心骨，不得这位姑庇护他们一辈子，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长安？”“宗室诸王争相求庇，正是唐皇忌恨之由。

”贾文和道：“李昂当年何尝不是求庇于太真公主府中？一旦登上皇位，心思自便不同。

”程宗扬道：“那是李昂品不行，毕竟他那样的葩，天下少见。

”“李昂固然外宽内忌，心术不正。

但忌恨太真公主的不是哪个，而是皇帝之位。

”贾文和道：“太真公主身为异姓公主，却能令一众亲王趋之若鹜，无论谁登上帝位，都难免心生疑虑。

”程宗扬沉默片刻，然后笑道：“老贾，你把想得太暗了吧？杨妞儿虽然霸道了点，但没什么野心，顶多在街跟打打架，从来不手朝政的事，哪里就威胁到皇位了呢？”“再说了，我做做生意还行，治军理政这些纯属外行。

汉国还好说，上面有霍子孟和金蜜镝撑着，不到哪儿去。

唐国从朝廷到藩镇成一锅粥，一方百姓的身家生计，生死存亡，我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让我选的话，我还不如把杨妞儿自己拐回舞都，也算是造福长安百姓……诶，老贾，你怎么了？”贾文和表古怪地看着他，良久拱手长揖一礼。

“贾某多年为谋士，周旋于各方豪杰之间，为百姓担责之语，闻所末闻。

有此一言，主公可谓圣。

”“！你怎么跟小狐狸一样，逮着我就骂上了？”程宗扬反唇相讥，“你才圣呢！”靖恭坊。

水香会馆。

兰姑领着馆中的少躲在楼上，听着外面嘈杂的声响，勉强压住心悸，小声道：“大伙儿都别出声。

会馆一直没开张，过年又关着门，不会有闯。

”话音末落，便听到一阵拍门声，隐约有叫嚷几句，但外面尽是争抢吵闹之声，混中听不出那叫的什么。

众屏住呼吸，紧张地挤在一处，兰姑握着一把剪刀，挡在最前面。

拍门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扑嗵”一声，有翻进院内。

惊惧之下，几个子吓得哭了出来。

“捂住嘴！”兰姑压低声音喝道。

哭泣声低了下去，听楼外传来的响动，进来的不止一。

兰姑心里怦怦直跳，仍壮起胆子，握住剪刀靠在门边，仔细听着。

脚步声穿过院子，踏上楼梯，越来越近……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兰姑？”兰姑长出了一气，急忙拉开门，“你个死鬼！”说着眼圈不禁发红，“你怎么来了？”“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祁远抹了把脸上的烟灰，咧嘴笑道：“放心，衙内和吕少爷跟着呢。

”“吕公子来了吗？”那些少一片欢呼，立刻把方才的惧怯抛到脑后，争相抢着出门，去看那位帅气不下独孤郎，还年轻能打，身家丰厚，前程远大的吕公子。

花枝招展地涌出门，迎面便撞上一张贴着膏药的肥脸。

高智商跟只老鹰一样，两眼闪着绿光，张开双臂扑过来，嘴里“姊姊妹妹”的一通叫。

可惜他腿还瘸着，行动不便，那些姑娘惊叫着四下躲避，高智商左扑右抱，却一个都没捞着。

高智商发了狠，觑着多的地方，单腿用力，往前一个虎扑。

反正姑娘这么多，楼道这么窄，能捞一个是一个。

这回运气不错，一个红衫子像是被吓到了，竟然不闪不避，被他一把抱了个满怀。

“好姊姊！这身子可真软啊……哎哟！”兰姑一手揪着他的耳朵，笑道：“衙内好兴致，今晚就让家陪你好了。

”“别！别！轻点儿啊，兰嫂子！小弟这耳朵都被你撕劈叉了……饶命啊！兰婶子，兰……四叔，救命！”祁远劝道：“好了，好了，别拿手扯。

”“对嘛！四叔，好好管管你老婆！”祁远体贴地说道：“用剪刀。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外面象还在持续，但楼里有了男，众有了倚仗，顿时安心下来。

几个负责膳食的姑娘生了火，洗手做了羹汤，给众饮汤驱寒。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