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盲女乞丐（2/2）

起的味道，可两并没有掩住鼻子或是封闭嗅觉，而是静静的听着无名的歌曲，直到一曲终了，小孩才抬，似乎是在打量两。

“你的眼睛怎么了，生病了吗？”雅典娜蹲下，温柔的问道。

孩脸上挂着笑容，轻轻抚摸自己的两眼周围：“灌铅弄瞎了！”

雅典娜不禁说不出话来。

利用乞丐牟利的家伙的吗？为了博取他同特地把乞丐的眼睛弄瞎，或是打断四肢的非行为，这在雅典娜生活过的悠久岁月中并不罕见，类总不缺乏这种毫无下限的混蛋！

少或许是感受到雅典娜绪的变化，微微摇表示：“不是别弄的，是我自己弄的。”

雅典娜惊讶道：“为什么？”

孩淡淡的笑着：“因为没有其他养活妹妹的方法……况且舍弃我们的母亲，也很讨厌我的赤眼。”

雅典娜觉得舌尖满是苦涩滋味，突然觉得如果是别的要更好一些，到底是怎样的绝境才会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承受巨大的痛苦，亲手往自己的眼睛里灌下铅水？而那句母亲更是刺痛了她的心灵，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有母亲会狠心舍弃自己的儿，到底是怎样的，才能做出如此泯灭的行为！

“可怜的小家伙，你不痛吗？”雅典娜伸手轻抚孩的脸颊：“你的笑容令心碎！”

孩似乎从未有过被抚摸脸颊的经历，她先是浑身一颤，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我必须依靠别的的施舍为生，所以下意识的就保持笑容，而且除了这个表，我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才好，我是不是惹您不开心了？”

“傻孩子，当然没有！”雅典娜笑着说道：“你让我们听到了最的歌声，我还要谢谢你呢！”

“是……是吗？”大概是一次有称赞她的歌声，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她扭捏中又带着期待说道：“我能摸摸您的脸吗？我想记住您的样子！”

“当然可以。”雅典娜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孩脸上一喜，刚要伸手，却又缩了回来，在自己的衣服上使劲蹭了几下，大概是想弄净一点，可衣服和手一样肮脏，这样做无法起到任何作用。她吸了一气，用自以为净的双手，代替看不见的眼睛，轻轻的抚过雅典娜的发，五官，脖子，锁骨，甚至连肩膀的线条都摸了一遍。

“好漂亮……”孩惊讶极了：“您莫非是哪国的公主殿下吗？”

“呵呵，当然不是！”雅典娜被逗乐了：“只是摸一摸，你就能知道我的长相吗？”

“嗯。”孩点点：“我在这里乞讨好几年了，从未‘见’过您这样漂亮的士。”说着她又低下了，肩膀微微垂下：“不过最近突然被打和骂脏话的况越来越来多，我稍微有点难受，想换个地方，却又无处可去……”

失明的她肯定不会住在城市中，大概每天都要经历一段艰辛的旅途才能到达这里吧。这其中不知包含了多少次跌倒和碰伤，如果贸然改变线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局。

英落看了看四周，挂着不少条幅，上面写着诸如“把受诅之子赶出去”和“原肠动物基因不可原谅”之类的标语，这大概就是孩最近被打骂的次数增多的原因，类总是狭隘的，他们会排斥与自己不同的存在，哪怕对方只是不到十岁的孩也不例外。

“叮咚”一声，是金属与瓷碗碰撞的声音，这意味着又一次“施舍”，每一枚硬币都是自己和妹妹填饱肚子的希望，所以孩立刻欣喜的挂上微笑，用灿烂的声音说道：“感谢您！”

但可悲的是，瓷碗中被丢下的仅仅是一枚无用的易拉罐拉环而已。

双排扣的西装男发出几声窃笑，充满鄙夷的看了孩一眼，昂着，用充满优越感的姿态慢悠悠的向前走着。

雅典娜对他的背影怒目而视，只要她一个念，立刻就能让那个男烟消云散！

但英落的手按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摇：“他还罪不至死！”

“可是那种家伙……”

“当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英落冷哼一声：“死亡并不是惩罚的唯一手段，他不是喜欢用拉环来愚弄吗？这回到拉环来愚弄他了！”说着，一道芒从英落眼中闪过，西装男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他怪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又不在意的走了。

雅典娜微微一愣：“你竟然……”

“啊，从今往后，他接触的钱和食物统统会变成等价的拉环，有权利无视乞丐，也可以对悲伤视而不见，但若是以此为乐，那就大错特错了！”英落冷笑说道：“别担心，我还改造了他的消化系统，他可以以拉环为食，死不了的！当然，金属的味道和感可能不太好，但我觉得，如果为了生存，他一定会努力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