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新德里不思议(2/3)

从西北流向东南的恒河在古城瓦伦纳西(vrns)前面拐了个宛如新月的c字弯短暂流向北方,给这座几千年历史的古老城市披上一层秘色彩。释迦牟尼在瓦伦纳西城郊的野鹿苑(snth)初次讲道、创立佛教,印度教徒也把这里看作“距离天堂最近的城市”。

印度教认为生来带有业力,种好肤白(历史上打进这里的白殖民者的后代)业力少,种差肤黑业力多。需要多行善举才能逐渐洗脱业力,将来死后才能投个好胎(换个高级些的种姓),经过多次回最终再升上天堂永享安宁。

和立地成佛的佛教、买券赎罪的天主教相比,这样的天堂无疑有些遥远。这种况下,具有“圣力”、可以洗涤罪业的恒河瓦伦纳西段就有了特别的意义。无数信徒从小就被灌输一辈子至少要去瓦伦纳西洗澡消业的概念,然后就有了闻名世界的“恒河晨浴”。

每当晨光微曦,便有无数男从住所中走出,呼朋引伴、三五成群,和他们的牛一起沿着西岸河堤上被称之为ght的台阶走下河,男脱的只剩短裤、身上裹着莎丽,将身体泡在齐腰的河水里,先把埋在水里三次,再面向朝阳诚心祈祷。

等到太阳升起祈祷结束,一些便顺便开始洗澡刷牙、洗涤衣,信仰与生活无缝衔接,毫无违和感。

更加没有违和感的,还要数河边的火葬场。无数老年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死在圣城被这里的烧尸场(其实就是专门处理尸体的台阶)烧化,最后再把骨灰撒恒河。

河岸边的袅袅黑烟、密密匝匝的简陋租房、虔诚浓烈的信仰气氛,以及内容丰富的恒河水,是这座城市的给留下的最鲜明印象,被誉为“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城市”。

按照宗教传统,火化教徒尸体需要使用大量木材,而印度这个丰富的文明古国显然不是林业资源丰富的国家。那些买不起木材的穷,就只好不经火化直接丢进恒河里,指望河水可以带走尸体。

恒河水葬延续千年,与环境已经形成某种“和谐”,不适应河水的死于疾病尸体回归河水,适应河水里的细菌污染物的则存活下来,同时恒河里的动植物微生物也适应了富含有机污染物的河水,发展出强大的自净能力。不过这种自净能力无疑存在极限,现代工矿企业的污染显然不是“圣河”能够轻松消纳的,然而持续千年的宗教包装,早就形成了信不疑的顽固惯

印度一边泰然自若地把皮革厂和造纸厂的污水排放进恒河,一边信不疑地抽取圣且净的恒河水,经过简单处理后灌进皿煮的自来水塔,用来洗澡洗衣、烧水做饭。

印度证府也曾试图治理污染,却因为投资太大、宗教反对,以及官员问题而没能得逞,只能继续坐视。就像他们坐视孟买贫民窟以及火车挂票一样。

因为几千年的殖民传统,印度形成了根蒂固的、将肤色出身和社会地位与职业绑定的种姓制度。

到了现代,低种姓富可以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实在不行还可以移民国外,那些没钱且数量众多的“贱民”就只能挂在火车外面、住在贫民窟里面。

单看高种姓的统计数据,自然是各种富足美满文明进步,可要是把视线放到占据多数的低种姓身上,却又是另外一种近况,而印度就这么怪地共同生活了数千年。

这种异景让歪果仁各种不解,只能在咋舌感叹“credbled(印度不可思议)”之余,在旅游手册里留下“恒河沿线酒店的自来水仅供洗澡洗衣,常饮用请喝瓶装水”的注意事项,毕竟他们可没有“德里胃”以及“德里肺”。

印度首''都德里拥有两千多万,是东京之后的世界第二大都市区,但环境质量却是另一个极端。德里和另一座富集的大城市孟买长期争抢世界最脏城市,空气质量只能用经常表、偶尔正常来形容。

每年10月、11月的旧历排灯节举办时,空气质量更是会突天际,倒也和国内的春节污染有异曲同工之妙。

和空气污染比起来,位于恒河右岸支流亚穆拉河上游地区的德里,水源安全还是比较好。那些得“德里肠胃炎”的歪果仁,要是到了污染更加严重的下游,肯定是躺着进医院的节奏。

妙的是,在这样一条满是污染的河下游,居然居住着几千万类的适应力之强可见一斑。

拥有一亿多、近两亿大国孟加拉民共和国(bndesh)有三分之一居住在恒河流域。为了保住这脏水,他们和印度进行了不屈不挠的斗争。

孟加拉原来是印度帝国的一部分,二战后大英帝国退出印度,把印度殖民地分成“印度的印度”和“msl的基斯坦”两个国家,这里就成了东基斯坦。

宗''教冲''突、利益纠葛,埋下“兄弟”不和的种子。1947年8月正式分家,10月印双方就因为克什米尔归属打了起来,到了65年又因为印度占领库兰恩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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