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如被岳母踹进池子(3/3)

n nadie que nos diga donde como」(没来告诉我们)

「y cuándo nos besamos」(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来相吻)

歌词只是一个巧合。

对面画画的生,看样子是把两画进画里了——眼睛盯着两在画。

十分钟到了,源清素按下暂停键。

“十分钟里只能说五句话,可以写字或者发line吗?”他问少

“自己约束自己,又找借摆脱约束,这样欺骗自己有什么意义?”少回答。

“有道理。”源清素赞同,随后又回到他关心的事上,“你刚才说到神力修炼,可以教我吗?只要不犯法,我什么都可以做。”

“和我成为队友,有接近我的打算吗?”少反问。

“刚才不是说了嘛,你年纪太大,可以做我妈了——岳母的意思,别误会。还有,既然知道有妖怪,能修行,我的目标是先成为东京最强,之后再谈。”

“东京最强?”

“只要努力。”源清素点

“认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做成任何事,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傲慢。”少递来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明天来这个地方。”

“不是不能欺骗自己吗?怎么又能写字了?还有,刚才用书里的字嘲讽我,其实你只是怎么方便,怎么......”

伸手拿过源清素手上的笔记、信和书。

“怎么?”源清素一脸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少猛地扭纤细的小蛮腰,一脚将他揣进池子。

“噗通!”

池水很浅,如果不小心踩进池边,大概会湿到裤腿,但池水真的说不上净。

源清素一扑上去,正面湿了个彻底。

一直聚在池边的鲤鱼,四散而逃,然后在池中央又汇合在一起。

“你什么?!”

源清素从池子里站起来,左手抹去脸上的水珠,浑身湿透,愤怒地看向少

是真的不想和有感,他现在就很讨厌她。

池对面画画的生,躲在画板后面偷窥他们,大概是把这当成侣吵架,认定源清素是背信弃义的渣。

看了眼源清素的右手。

那只手拿着写有地址的纸条,就算突然被踹进池子,他依然举着那只手,不让纸条打湿。

她踹源清素时,已经打算放弃他,故意想让纸条湿掉。

纸条湿不湿,其实怎么都好,字迹也不会遇水就消失。

让纸条湿掉,只是她‘放弃源清素’这个念的具现化象征。

此时看源清素站在池子里,不让拿纸条的右手碰到水,她突然觉得这除了十分聪明外,反应、决心,都有可取之处。

如果能改掉‘总是纠结无聊的事’、‘自以为是’、‘打断别说话’、‘说她老’、‘傲慢自大’这五点,她会更满意。

不过彼此讨厌,可以让两保持距离,说不定是件好事。

她将源清素的书、寄给老家的信、还有医学笔记,整齐放在刚才坐的石上,扭身走之前,对源清素第二次露出笑容。

源清素明白她的意思:我忍你很久了......还有,一点点满意?

“喂,”源清素喊了她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神林御子。”少清雅悦耳的声音,从树林拐角后面悠悠传过来,已经看不见了。

源清素抹去脸上的池水,低看向手里的纸条:

「白山神社(文京区)、最粗的树、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