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准备、风险（2/3）

为神巫、远离俗尘的她，会用‘酸’作代号。

姬宫十六夜瞧了两一会儿，突然欢快地笑起来。

她似乎非常开心，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仿佛回到了不需要怀疑的岁月。

“嗯——，我取什么好呢？”她左看右看，想从现场找出一个合适的名字，对这件事非常有兴致。

“这是什么树？”姬宫十六夜望着顶。

“椎树。”源清素回答。

“那叫椎树？还是鲤鱼？或者白云？午后？东大？”

“东大就算了。”

“我又不是东大的，就算用东大做代号，也找不到我。”姬宫十六夜喝着东大农学院的酸，在东大的三四郎池边说。

“不过东大这个名字太太太太难听了。”她柔软的嘴唇松开雪白的吸管，“我用‘美’好了。”

“......”

“你有更好的？”

“没有。”

“那为什么不夸我？”刚才还嬉笑的致脸蛋，转眼间就没了感，冷冰冰地看着源清素。

“你本来就是美，所以听起来就很平淡，不像酸那么具有冲击力。你要是用‘热狗’、‘面包’，我肯定说‘好听’。”

神林御子从池子收回视线，目光向源清素。

“别踹，别踹，我开玩笑！”源清素离她远了一点。

“‘这世上诚实的不多，我就是其中一个。’”说完，姬宫十六夜再次笑起来，笑得吸管都从嘴里跑出来了，身上火焰般的神力不停晃动。

起风了，和煦的春风拂过顶的椎树，也轻抚着他们的衣角。

喝完酸，神林御子对源清素说：“学会了假形咒，有了代号，依然有露真实身份的危险，比如你会的咒。”

“这也能改变？”源清素问。

“不能。”神林御子转看他，“所以这是风险，你自己有风险，你四国的母亲也有风险。”

源清素沉默下来。

刚才如大理石一动不动的云，随着先前的那阵风，开始分裂。

“你也可以再学一门咒。”神林御子望着他眼眸，“对于一般，学一门小咒需要几个月，你天赋很好，学最上咒也只需要几个小时。”

“嗯。”源清素轻轻点，眼眸中依然映着云的翳。

掩饰的再好，只要他参与了【诛灭】，就一定会留下线索，他的母亲就一定会有危险。

“其实不用太担心。”姬宫十六夜突然说。

“你有办法？”源清素赶紧问。

“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就知道了。”

“我母亲？”

源清素从出生就有记忆，母亲从来没有显露过异常，只是一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旅店老板娘而已。

要说气质，就算是普通也可以很有气质。

他看着姬宫十六夜，姬宫十六夜嘴里含着酸吸管，歪着，用“嗯？”的表回望他，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看着自己。

这个很不一般。

表面亲切，心里瞧不起任何，轻浮中又有着某种庄重，哪怕是在玩笑、在娇嗔，也令不敢侵犯。

她给源清素的感觉就是高莫测，认定她绝对是一个宠辱不惊的。

正因为是这样尊贵的，所以每当她做出娇媚、亲昵的举止，杀伤力大到源清素都会心跳加快。

她说的某些话，也极有可能是真的。

但要他直接询问母亲，那只会让对方担心——就算能给与帮助，也不会超过作为神巫的神林御子。

他又想到从出生就不见的父亲。

“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源清素问神林御子。

“不清楚。”神林御子轻轻摇，“我对你的了解，只知道大学学成绩全国第一，二十年没有朋友。”

“二十年没有朋友？”姬宫十六夜好奇道。

“目光要长远，志向要远大。快上课了，回去吧。”源清素也懒得再问。

这个来自伊势神宫的巫，明摆着不想说。

比起巫，他认为对方更像魔。

巫是这样的，再联想到京都之主杀了延续五百年的柳生家，关西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已经逐渐妖魔化。

从这天开始，源清素开始为参与【诛灭】做准备。

学习新的咒法，了解修行界。

很多东西，对于所有修行者是常识，而他完全不知道。

一是因为“行”时间短，二是为了应对近在眼前的【木花开耶姬】，神林御子没时间教他。

现在除了晚上去神林御子那儿，白天还可以向“新晋大学生”姬宫十六夜求教。

对于这些东西，她倒是很大方地就说了。

再的话题，比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