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采战录(11-15)(10/10)

不过不要紧,这修只要房术,除了牝户,全身上下从玉足到膝弯,再至雪,菊门,丰,素手,腋下甚至是一秀发,无一不是榨取男华的利器。

景儿虽然没有修炼到那地步,但是常言道上下两张嘴,除了这胯间玉壶外,一张樱桃小却正适合惩治林夏。

只见她在用手制住了林夏的要害后,便伏下身,慢慢靠近了对方的胯间。

公子既然败给景儿,就乖乖把元阳全部泄出来吧。

说着,她将玉茎含中。

林夏只觉下面那话被一温暖湿的环境所包围,好不快哉。

其中更是有一软滑的事物围绕着自己的打转,时而轻搔楞冠,时而舔舐马眼,正是景儿的香舌作怪。

只见少于林夏的胯间,上下吞吐着那根硕大的

不一会,林夏就发出了吃不消的喘息声。

景儿见状,明白时机已到,她探出舌尖往马眼一钻,小含着玉猛地一嘬,原本就已溃不成军的关顿时再度大开,一浓厚的白浆就这么被景儿吸中。

感受到体内的元阳再度开始流逝,林夏拼命的想要挣扎,怎奈何男之际是那么脆弱,景儿只要轻启玉齿在那硕大的上微微一咬,他就如同过电一般,浑身颤抖,无力反抗。

渐渐的,伴随着景儿卖力的套弄与吮吸,林夏体内的元阳竟已足足去了五成。

景…………景儿姑娘,快住手,莫要再吸了!筋软骨麻的林夏已无挣扎之力,只好开告饶。

既然如此,景儿问公子,你可知错?听到林夏求饶,景儿抬起问道。

我……我……林夏终归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哪怕受制于,这知错二字他磕绊了半天却依然说不出

既然如此,景儿得罪了。

见状,一只手套弄着玉杆,另一只手的手掌包裹住,开始旋转着摩擦起来。

本就不止的玉柱哪里经得起这番刺激,林夏只觉得胯间宛若被万蚁爬过,痒的钻心,那一双软绵如脂的素手此时就如同锉刀一般让难以忍受。

在景儿的摆弄下,一白浆如同放尿般,从那五指的缝隙里飞溅而出洒向周遭。

啊啊啊!猛烈的责让林夏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他猛蹬着腿,却依然无法逃脱景儿的五指山。

就这样又磨去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功力,对方才肯罢手。

望着已经无力反抗的敌,景儿再度跨坐到其身上,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的她决定用那胯间蜜收了对方最后的元阳。

眼看着玉门落下,就要把自己的阳具纳其中,林夏心中的恐惧感完全沸腾了。

要说哪个部位最能榨取男华,自然当属那两腿之间的,要是再落里,自己毕生的修炼绝对会被泄的一二净。

眼下对方停止了对器的刺激,元阳渐渐开始恢复平稳,却正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想到道行即将被废,他拼了命想要再次运用遁术。

但景儿又怎能如他所愿,只见她腰肢一沉,就把那玉龙吞牝中,随后一腔猛地一夹!哎?本以为玉茎会立刻吐出,却不想那玩意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小了一寸。

就在景儿不解之际,却见林夏嘴角淌出一丝血迹,竟是他孤注一掷咬舌尖,用剧痛遮盖快感。

遁!机会稍纵即逝,林夏拼尽全力运转艰涩不堪的元阳,然后遁了土中消失不见。

景儿连忙起身追赶,但怎奈她虽然在床上赢了林夏,道术却依然不如,每过多久就跟丢了对方,只得恨恨的跺跺脚,放跑了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