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采战录(26-30)(7/7)

无他,只因这苗县令竟是一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此虽作古多年,却尸身不腐,如今仍穿着一身官服,带着官帽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下可把那刘三吓的不轻,跪在棺前连连叩,以为墓主显灵要惩罚他这个盗墓的。

结果磕了十几下之后,却不见任何动静,于是胆儿又大了。

他站起身,详细端详着躺在棺中的,只见此青丝及腰长,眉宇间甚是平和,宛若寐。

身上的官服也很是大胆,衣裳无袖,露出了香肩与上半截藕臂,胸前丰盈宛若小山不说,旗袍一般的下摆更是开衩到了大腿根。

这刘三扯下苗县令脖子上的一串玉朝珠,却是那县令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见那上写着县令苗珊四个大字,方知此单名一个珊字。

他望着苗珊的遗体打量了一番道:找了半天却只有这点货色,亏外面还说你是什么有名的好官,没想到竟然是个流之辈。

这刘三越想越气,感觉一肚子火开始往外冒,正巧,余光注意到那县令虽无血色,却宛若象牙一般洁白的大腿,顿时怒火变成了邪火,焚烧着胯间的那根东西。

他一不做二不休,把那苗珊的遗体搬了出来放到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内裤,露出了两腿间最秘的部位。

只见那阜丘上芳萋萋,两瓣唇紧闭,只留一线天,分开窥去,见内有一衙门,专为男根而设,凡有,便升堂问审,定让其吐白浆,泄罪证,磕求饶!这刘三平里盗墓的来的钱财只够填个肚皮,哪里尝过的味道。

此时见玉体当前,竟是起了邪念,脱下裤子,把那阳具了苗珊牝中!按理来说,这若无动,牝中涩,根本不能抽动,然不知为何,这刘三的阳杆竟尽根而,只觉得那蜜内滑腻冰冷,松弛有度,腔包裹着整个,感觉好不快哉。

这下可好,从没尝过滋味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腰,开始在苗珊的牝中疯狂抽起来,没撑过十下,就在尸牝中泄出了可怜的童子

他伏在苗珊的玉体上,如同狗一般的喘着气,只觉得下体哆哆嗦嗦个不停,仿佛把尿都要出来一般。

这一泄泄的是筋软骨麻,然而他刚尝过合的滋味,又怎能作罢。

只见刘三也不把那根泄成了软虫的东西抽出来,就这么趴在苗珊的身上,感受着牝包裹着阳杆的快美,没过多久竟又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又开始了新一的抽动。

这一回,仍然没撑过十个回合就再一次败在了苗珊的牝里。

正所谓男都不肯在面前服输,哪怕面对的只是一具尸体,他也不信这个邪,休息了一下就开始了第三

然而这刘三没注意到,他每一次,这苗珊的躯体就会多出一分血色,只见那血色红中带着紫,竟把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种鬼魅的颜色。

她的指甲开始变黑变长,就连紧闭的双眼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待到第三次,刘三终于撑过了十下。

正当他松了气时,低一看,却见那苗珊睁开一双凤目,正怒视着他!这一吓差点吓了刘三的胆。

他想要离开这具诈尸的体,却不料腰部被一双秀腿紧紧盘住!这苗珊夹着对方的命根子不放,冷冷的喝问道:你是何?刘三被吓得六无主,只觉得下身处有一吸力,把他全身的力气都从那马眼中吸了出去。

顿时求饶道:县令大饶命!小刘三,就住在这苗县。

苗珊一听,怒道:好你个刘三,竟敢盗墓窃宝,尸体,正可谓十恶不赦,死罪难逃!只见她把牝户一夹,刘三顿时被吸的反起白眼倒在地上。

她站起身,双手在腰间,抬起纤纤细足踏在刘三的阳具上,冷冷的说道:如今落到本官手里,就用这双脚让你脱阳而亡吧!她踩着那丑陋的上上下搓动起来。

这刘三虽怕得要死,奈何却无法反抗男俾贱的本能,竟然渐渐产生了快感。

不出十来下,就再度吐出了

他在苗珊的脚下挣扎着,颤抖着叫道:泄啦!又泄啦!苗珊也不客气,顿时加大了力度,仿佛要把茎踩烂一般,怒道:吧!我会让你到死为止!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搓弄的速度,那玉刚刚泄过,本就敏感无比,一番喝责之下,竟被踩的连续泄了出来。

苗珊冷冷的注视着盗墓贼,用脚帮助他把生命全部排出体外,渐渐的,那根阳具开始流出清澈如水一般的体,却是空了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