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外室（4）（2/2）

里都好，就是有一点，都太谦虚，还说你们国家孩子不喜欢学数学，我看不见得。”

看衣着打扮，这小姐是酒楼的歌，连卖唱的歌都有这等学识，大顺朝真不似他们想象中那般，是现代科学的荒漠之地。

“数学是基础科学，很重要，你们能重视，那真好。”

外国竖起大拇指夸赞。

齐二公子轻笑，到也不多说什么。

杨玉英并不与前面两个成年搭话，笑盈盈哄得一对少年男眉开眼笑，就很有眼色地告辞离去。

她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正大光明地偷闲。

领班从二楼匆匆下来，看见她这悠哉模样就来气：“你说说你个不争气的，小芬比你还晚到咱们曼华楼，家现在都是二楼包厢的常客了，你们抛露面，辛辛苦苦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钱，你当自己是曼玉不成，端坐着摆千金小姐的架子，那些客照样乐意掏钱包给她！”

“没千金的命，不要学家。”

领班姓王，大家都叫一声王姐，以前年轻时也做过歌，后来遇不淑，跟了个混账赌鬼，王姐也利索，把踹了回来重旧业。

曼华楼背景厚，到也不怕那男炸刺。

王姐不算好，但也没坏到底，酒楼里的歌们有堕落的，她不管，但只要不想抛弃底线走那一步，她都肯护持。

武圆圆能安安生生地在酒楼里唱歌，没遇见特别难为的客，多少王姐长袖善舞，会照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