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审案（2/3）

定的更死一些。

众所周知，通州矿脉不丰，在朝廷的相关文书记载中，通州之前只有铅矿与铝矿。

这些矿脉在世家所属地界内，归属世家开采。可铁矿既不在世家范围内，二来，朝廷有明确律法规定，凡攸关国计民生的矿脉，包括金银铜铁，甚至包括盐矿，全都归属国家所有，私开采按诛九族之罪论处。

通州的世家倒是势大，在发现铁矿后将最先发现事的百姓处死封，之后开采时瞒不过其余世家的耳目，便订立契约，共享分成。

这么同心协力的合作，也是难得。

不过那时候拿着铁矿兑换的利益满心开怀，现在就要承担事反噬所带来的恶果。

衙门即将开堂审问世家，也就在前一天，刑部和督察院的官员一道来了通州。

徐二郎得到消息时，已经在通州码了，因来身份贵重，乃是和他同品级的刑部尚书柯大，与督察院院使吴大，徐二郎起身亲自相迎。

三碰面，互相见礼。

柯大率先说，“朝廷中众世家上书，抨击徐大为一己之私，到通州后给世家罗织罪名，妄图排除异己，提议将徐大扣押京。陛下未允，经过多番磨合，钦点我与吴大过来彻查此事。”

徐二郎闻言颔首，又冲柯大行了一礼，“多谢大告知。”

“徐大不用客气，陛下知你我乃拐着弯的亲家关系，还特意派了我过来，显然是相信大的为。只是要堵朝堂上世家的嘴，以及百姓们悠悠众，不得不让我们走一趟做做样子。”

旁边一直没怎么开的吴大此时开说，“不是做样子。我等领的是圣名，一举一动都要对得起圣的托付，对得起天地良心。所以此事不管柯大要如何处理，本官定会严肃彻查此事。若此事与徐大有关，本官不会包庇；若非大之错，只是世家恶意攻讦，本官回京之后也会如实禀告陛下，并弹劾世家污蔑朝廷重臣之罪。所以之后一段子，得罪了。”

吴大乃是徐二郎调任辽东后，才升迁到督察院的。也是因为他在地方任职时，与刑名一时上颇有见地，且本刚直不阿，又长了一张颇为威严肃穆的黑方脸，所以升迁京后，允文帝想都没想就将他安到督察院去了。

上任就是正二品督察院院使，也是让众多官员嫉妒的红了眼睛。为此这位吴大没少听到同僚们的酸言酸语，但是，谁care？

吴大只对重案要案感兴趣，对勾心斗角没兴趣。他也公然表明对死的兴趣远比对活的兴趣大，于是……在朝堂中就落下个奇葩的名声。

不过这位大倒是敢说敢为，与传言中一般刚正，也因此，徐二郎先是钦佩两分。

他直接就回道，“大尽管查，我会让下配合大行动。若此事终了，徐某还有一个不之请，还望大应同。”

“何事？”

就连柯大也好奇的看过来，徐二郎还会麻烦到吴大，不知是何事。

徐二郎却道，“那是审问世家一事。”又将通州官场的官员都被他吓了大狱，如今衙门中的，俱都是他通过文选考试提拔上来的。新手上路，难免手生，对审问和用刑上也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若他们两有空，不妨过来指导一二？

柯大和吴大闻言眉蹙紧，他们只知道朝堂上世家仿若疯狗一样逮着徐二郎撕咬，笃定徐二郎在通州肯定有大动作，而且那大动作还触犯到世家的逆鳞。可谁能想到，所谓大动作竟然这么大。

这竟是将通州的五大世家，连同通州的官员全都下了大狱。

前者他们略有耳闻，后者，他们当真没有听说。

这一竿子把通州上的了台面的全都下了大狱，怪不得多的是要把徐二郎整下去。

不过，能冒着得罪的风险，肃清通州的黑暗，徐二郎是清官无疑了。

柯大和吴大当即应下，“自然可以。”

“恰好我们行船到通州，身体疲乏，明正好歇息一。是明要升堂审问吧？既如此，我和柯大少不得要旁听一二。”

徐二郎欣然赞同，便准备届时让在公堂之后为他们两布置个茶座，让他们好好听听世家的罪过。

这两一是刑部尚书，一是督察院院使，虽然此行主要是来查探他的清白，但他们本身的职责，让他们有权过问州府以及全国的刑案之事。

不仅可以过问，他们甚至可以“越权”审问。

徐二郎图谋在何？不就图谋这两接受世家之案？

像是这种嫉恶如仇的三司之首，审案判案一看案子本身原委，二看判案之后会有的影响。权衡好利弊后，他们会对一些案子酌轻判，或是酌重罚。

世家之弊早已显现，甚至从通州这一案中，能窥一斑而见全豹。吴大和柯大届时指定会杀儆猴，通州五大世家死局已定。这重鼓敲下去，以后整个大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