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开始准备(2/2)

了。

乔瑾那幅被张思洋抄袭的画有个名字,叫做黑。

整幅画的色彩都是以黑色调为主,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左下角的角落中。

身影是蹲下的姿势,双臂环绕着双膝。

虽然物画的很小,但居然露出的半张脸还是有表的,而且那表非常的耐寻味。

在黑夜中不是害怕惊恐,也不像是泰然自若的安逸,而是一种麻木。

那种麻木画的很形象,是经历过后巨大痛苦后缓不过神来的麻木,是对未来失去任何期待的麻木。

那种麻木的冰冷好像骨髓了一般,是坠地狱灵,没有任何能够把她拉上来。

隐藏在黑色的底色之中,在物的周围还有丝丝暗红色的经络,一个巨大的廓把那无助的包裹了起来。

唐末仔细的观察着,那是一个心脏的形状。

不是一个心的心,而是一个做为类做胸膛中的器官的形状,甚至连动脉和血管还有左右心房都画了出来。

暗色的红隐藏在黑之中,有一种完全将画上的吞噬掉的感觉。

连唐末这种完全不懂艺术的看了这幅画心中都有一种被震了一下的感觉,在这幅画之中,她感受到了作者要表达的绪。

那就是痛苦。

直到仔细的看了这幅画,唐末才真正的明白,为什么都到了末世乔瑾还是那么在意这件事。

原来她在意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比赛,自始自终她在意的只是她的这幅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