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械来历，六十年后杨再兴（4900）（3/4）

话，那么身在半空，失了根基，便等于成了一只活靶子。

往不是没有看他这一招的缺陷，山东绿林的十八枪客，就曾经汇集起来，用十八杆镔铁长枪，结成枪阵，试图了完颜浊的绝杀。

只是当时完颜浊一坠之下，双爪将十八杆镔铁长枪都压烂，根本没有给他们半点机会。

却怎么料得到，今夜遇上丘处机，居然能凭一柄脆薄的长剑，化解了他下冲之势，让他的绽彻底露前。

“喀拉图！！”

完颜浊的一声惊喝，刚好掩盖了三颗念珠激出来的风声。

丘处机刚才那一剑也是大耗真力，额上已经见了汗，挥剑斩了一颗，躲了一颗，却被第三颗算定了退路，打在右肩之上。

篝火摇晃，那颗念珠嵌在他肌之间，光泽变幻。

喀拉图隐在远处影下，不由一惊：我这一颗念珠居然没有打穿了他？！

惊讶之下，他手里扣着的一颗念珠，下意识的又打了出去。

丘处机感受到一只手掌妙到毫厘的按在他右边肩胛骨上，阳和的掌力，刚好抵消了念珠的力量。

随着杨再兴掌心一按，念珠被九阳神功的功力激，倒而去，跟第四颗念珠撞在一起，双双化为末。

“番和尚！”

丘处机大喝一声，高大的身影猛然向着喀拉图直冲过去。

喀拉图低哼一声：“自寻死路！”

数十颗念珠在红衣喇嘛手掌周边悬浮转动，喉咙与腕骨之间的天械，提供一个悬浮的力场。

每当他屈指击中某一颗念珠的时候，力场的平衡就会被短暂的坏，全部的力量都挤压在那颗移动的念珠之上，化为不逊于火炮的动力。

炮弹的威力凝聚在小小的一颗念珠之中，是何等惊。

红衣喇嘛此刻更是念诵真言，晦涩洪亮的音节，催发着喉间的天气，双腕一动，身体周围漂浮的大半念珠，全都出去。

他虽然不知道丘处机是如何扛下了刚才那一颗念珠，但那长须道挥剑斩落第一颗念珠的时候，手腕被念珠震动颤抖，他却看得真真。

也许是道身上的天械，就安装在双肩的位置，才捡了一条命。

而今这大半念珠，有的打丘处机手腕，有的打他脸要害，遍布四方，甚至有相互碰撞弹的手法暗藏其中，封闭了所有退路，管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偷来生机。

只是念珠刚发，丘处机的身影便骤然一折，仿佛有在他背后提供了一份动力，以一个诡绝的姿态，挥剑斩向即将落地的完颜浊。

丘处机身影一去，那一直藏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运动，在高速奔行时都没有露出半点绽的杨再兴，便露在喀拉图眼中。

少年握拳如枪，挺拳一冲，背后的篝火涨三丈。

身如烈火犁刀，劈开了那些念珠布下的绝命法网，切了树林影之下。

红色袈裟一翻，罩住了喀拉图震惊闪避向后的身影。

红衣如同陀螺转动，传出慑心魂的声音，残余的念珠在四周依照既定的轨迹飞速运转，擦着一下便是树身断折，碰着一下便是青石碎。

远处篝火火光回落，林间再度一暗。

杨再兴绕了那红影陀螺一圈，回看去，右手的指节残留着非属于血的棱角。

念珠坠地，红色的袈裟又舞了几圈，也停息下来。

喀拉图张了张嘴，喉间欲发雷吼：“夏侯……”

咔——

他身子是停了，却没有停，又急速的旋转了几圈，飞上半空。

嚓！

丘处机抽出了刺完颜浊额的长剑，把他的尸体抖落在地。

锋虽然短暂，长须道却已经大汗淋漓。

杨再兴的胸膛亦有些明显的起伏。

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全真四代弟子，这回还是首次“下山”，斩杀这个红衣喇嘛的过程，其实也有几分惊险之处。

不过毕竟是杨家，对这个世界的历史稍有了解之后，便好像天然的有一种坚决的杀意，看着身首分离的那一幕，杨再兴眼中甚至没什么波澜。

两沉默数息之后，对视一眼。

“来的不止这两个。”

“应是到了小溪边，不能确定贫道后续形迹之后，便分行动了。”

杨再兴道：“溪边杂，他们所追索的方向，应该也有武林中。”

丘处机满脸汗珠滴落，沉了气，断然道：“杀！”

杨再兴露出微笑。

虽然不是同样的重阳祖师，也好像不是同样的全真。

但这个，现在真的也很像山上的。

他少年心，忽然笑道：“对了，我还没有报过自家姓名吧。”

丘处机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