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笑宗师，又说当年岳家军（5600）（3/4）

只不过是“械”与“武”，巧合的用了同一具臭皮囊作为载体罢了。

就好像有一个出门去买菜，买了一捆大葱，又买了一块羊，把这两样东西扔到了竹筐里面，就指着这两样东西说，这是葱羊。

这当然是贻笑大方。

真正的天械武学，至少要让武功和天械可以相互改变，就像是做菜的时候，各种食材之间的味道相互渗透一样。

要能用自己的内力，用自己的武学领悟，把已经植体内、固定了形态的天械，改变成新的形态。

这才算是在两百年以来的天械武学发展史上，走出了正确的第一步。

做到了这种程度的物，远一些的物，有六十年前的岳元帅，还有金国金兀术。

金兀术的“铁背虬龙”，据说本来只是替换了脊椎上的三节骨骼而已，后来再也没有给自身植多余的天械，但是到了他晚年的时候，自感寿命将尽，下令亲卫在自己死后，将尸骨投火中焚烧。

千柴堆焰，烧了三天三夜，把他全身血焚去，却留下了一具几近于完整的骨架。

整条脊椎、上方肩胛骨臂骨、下方髋骨骨，包括整个骨，全都如同金属造就，受烈焰焚烧而没有半点变形。

当时的天械技术，根本不可能在保留理智和寿命的前提下，将体这么多部位全部替换掉。

金国的能巧匠百思不得其解，王公将相之间，谣传金兀术为天降圣，才有这样的奇物遗留。

天兵冶铁台奉命取下金兀术的骨，供后辈金国皇族祭拜，剩余骨架作为天械来讲的能，仍远超天兵冶铁台工造就的任何一种天械。

他们便将那剩余骨架，依旧称以“铁背虬龙”之名，在金国皇族最杰出的才之间，一代代传承下去。

直到完颜亮身亡，铁背虬龙才被摧毁。

近一些的例子，则有华山论剑之中，争锋到最后，包括欧阳锋在内的五大高手。

王重阳便是那五中，独占鳌的一个。

王重阳早年为自身植的天械其实非常微小，因为年轻的他条件有限，要自己为自己刀，可选取的替换部位和天械的大小，就拥有非常多的局限。

最后他只不过是换掉了膝盖上的一块骨骼。

但是在华山论剑之时，有以弩箭他咽喉，竟被他凭喉骨锁住了箭，有以判官笔打他周身位，发觉他全身道都可以软胜棉，坚胜钢。

武林中名极大的西域七剑，联手挑战，被他夺剑之后，空咬断剑尖，如嚼甘蔗一般，将铸造七剑所用的陨铁、寒铁、镔铁，嚼成碎渣，以舌尖裹如圆球吐出。

那吹毛断发的剑刃，就算是变成了碎渣，随意取一粒，也可以划开最坚硬的玉石，可王重阳柔软的舌上，没有半丝血痕。

种种惊事迹，绝非血之躯可以办到。

就有做出猜测，笃定王重阳身上至少有十七个部位，替换成了天械机关，只不过技艺高明，让别看不出机关和身的差别。

只有全真七子，后来得到王重阳亲证实，说他全身上下，依旧只有一处天械，只不过他已经能够短暂的让自身的血，转变成类似于天械机关的状态。

这个手段被全真七子视之为宗师境界独有的神通，王重阳却称之为“武道登堂”。

他道：“自天械之术降世以来，武学之中，万象更新。天武合一，气械相济，可谓历史洪流，大势所趋，只不过或限于机缘，或囿于才，都裹足不前，不见正途，所以直到近年贫道所成就的此种境界，才称得上是天械武学的第一步。”

“以为师的见闻，当今世上能做到这一步的仅有七，暂且冠以宗师名号，无妨，但十年之后，这样的物或许就有十七个，百年之后，这样的物，或许就有一千七百个。”

“小小一方江湖里，千共处的一个境界，又怎么能够再称之为宗师？”

“千年之后，再看今朝，就会发现我们只是刚踏上了山脚而已。”

“登堂室之说，才是实至名归。”

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乃至于能将体内体外接触到的天械，化作一随意运转的元气，直到周身百骸，都可以依照心中所想，变换天械姿态。

但那也只是一种遥远的冀望，至少马钰觉得，两三百年之内，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千变万化，如鬼如神的高手。

“喔？！”

杨再兴听完马钰简述之后，脑中好似闪过一道电光。

他故乡那边的杀气改造技术，在其他门派的研究之中，其实远不足以跟先天乾坤功等神魔级别的武学相提并论。

唯独神霄道的杀气改造，甚至曾经正面硬撼佘老太君，不落下风。

全真教这些年研究杀气改造技术时，一直想要解其中的奥妙，找出为什么神霄道的技艺，远远凌驾在其他的杀气改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