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覆舟山上（3/3）
心里去，也没能记得住。
纪友、顾治早就安排仆役，在山顶平整出一片空地来，并且围上了幕布——幕围三面，面朝玄武湖的北方则敞开着，便于大家伙儿欣赏湖光山色。裴该站在幕外，却忍不住转过
去眺望来处——山下街道杂错，房屋鳞次栉比，貌似一百年后刘裕和桓玄就曾经在覆舟山下打过一仗，以争夺建康的统治权；那么我若登临覆舟，驻兵在此，又将怎样谋攻此城呢？
卫循提醒了好几遍，裴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归
幕中。众
分宾主落座，顾治、纪友、贺隰等在主座，卫玠和裴该在客坐，其他侧面相陪——卫循的位置最靠后，他就不好意思再往两位北客跟前凑啦。至于
眷，则虽同处一幕，却在侧面别置席位，遥遥可见，而且说话若是略微大声一些，相信她们也都能够听得到。
只是裴该在山下时就已经远远地观察过了，他对这些贵族小姐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一则大多数闺阁岁数都太小，明显还没有发育完全；二来这年月的审美
趣，也跟他本所好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