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每个人的路（2/2）

独孤似乎是听见了他们的争执，把药往床一丢：“不是好药，凑合着敷上吧！”

瀚抒一愣，想问，又不问了。

独孤倚在窗前，往外远眺夜景，感受到某种白昼时体会不出的辽阔：“酒，大家都喜欢喝，浇愁也好，纵也可，放也罢，都是之常，可是，醉生梦死，不适合你洪瀚抒。”

瀚抒冷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独孤摇：“你觉得是有好，还是无好？”

“比不要痛苦得多。”瀚抒的答案，是不需要片刻犹豫的。

独孤的笑容里，初次见出豪和傲物之外的，如果没有看错，是愁：“洪瀚抒，你可知每个往从前看的时候，都会发现前面走了许多的弯路，想象自己如果把路走直，生活会不会另一番风景，可是那样的话，又哪里能得到感慨，参透这生命？你觉得无好，是因为你没有见识过，无的下场。”

“无的下场？”洪瀚抒一愣，“难道你觉得有更好？”他轻笑着，不肯听从独孤。

独孤和瀚抒一站一坐，清辉窗，照得到独孤的影子，可是却不到偏坐一隅的瀚抒。

“如果真的可以，我独孤清绝，只希望逍遥与恢弘兼得。”

瀚抒因为这句“逍遥与恢弘兼得”，放弃了刚才的轻蔑，蹙眉倾听。

原来，独孤也是个有往事的。

“为何，你现今却无？”

“因为我这把剑，名叫残剑，要练它，就该心无旁骛。有的时候，也真想做一个中，像今天在雪地里的你一样，为了心的，与一切为敌又何妨？！只不过，一切都难遂我意！”

洪瀚抒苦苦地笑，原来，道是无却有。

他站起身来：“可是，独孤清绝，我觉得，你的追求，和我们都不一样，你不应该属于慕容山庄，甚至，不属于云雾山，不属于短刀谷。”

独孤一笑：“我属于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