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冥顽不灵（2/3）

名……

阡叹了气，摇：“隐居之念，长久以来的确萦怀，但天骄可曾见我林阡真正有过停留？这凝聚着父志、战念还有众多希望的饮恨刀，林阡从握住的第一天就没有想过放下它，早已暗自立誓，此生就算归隐，也是隐于战地，隐于沙场，隐于生死之间！”

天骄登时怔住，他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太透彻，林阡他哪里想要隐居在这里？从见面到现在每一句话，林阡都在以一个主上的姿态，以一个盟王的立场，就算说他是铁石心肠，也是铁了心要回来掌控局势啊！难道中间，有什么误会！？

天骄却没有去想，而是喜不自禁：“只要你不像传言那般执意隐居，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胜南，我就等着你这句话，迎你回川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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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误会还没有诠释，林徐二此刻都再无芥蒂，那一刻徐辕想，这次的兴师问罪，终于要演变成千里接龙了，想到这里，心下大为安慰。而阡一时也宽下心来：天骄完全可信。

阡还真没有想过，如果徐辕叛变，他林阡该怎么去应对。也许，他林阡最不忍看见的敌，就是徐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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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此刻歹毒的秋风撕开凄凉的晚雾，林徐二的眼光都不约而同移向了夜风即将侵袭的地方，脚下不远处那座暗无灯火的小木屋——吟儿呢，她该怎么办？林阡是她唯一的依靠，但阡有了她就将有后患无穷。

“不可动她！”“她给我！”几乎同时，林徐二斩钉截铁命令彼此，一瞬的和平过后，竟又一场战火！

沉默半刻，徐辕终于向阡让步，低声祈求：“胜南，趁着你与她还不曾到浓时，听我一句，忍痛断了这份。否则，我不忍见你越陷越，直至不能失去……”

“天骄，已经不能失去。”阡摇，半步都不肯退的坚决。

天骄一愕，痛心疾首：“你可知，她本名完颜暮烟，是完颜永涟和柳月唯一的儿，失踪于金宋双方斗争的关键时期，多年来完颜永涟一直都没有忘记她，辛辛苦苦到处在找寻她，因为对她负疚，完颜永涟亲说过，如果她能回去，他愿减寿十年，用命去换……”

“天骄，她是完颜永涟宁愿用命去换的儿没错，却同时也是我林阡要用命去的！”阡冷冷地打断徐辕的这句话，狠绝地从来不给他自己留后路。

“你糊涂！”徐辕脸色大变，“事已至此你还坚持娶她为妻，根本就是置金宋之分于不顾，身为一盟之主，首先敌我不分，你不怕被天下耻笑！她父亲是普通金倒也可以原谅，偏偏是我们最大的敌完颜永涟，你娶了她，便是成了完颜永涟的婿，后果如何，可是你一个可以承担得起？！”

“别说是完颜永涟，即便是天皇老子，是地狱阎罗，也无妨她嫁予我。她的身世，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宣扬出去，能有怎样的后果？！”阡回应，语气不可抗拒的慑服，“天骄，若有‘后果’，我一也许承担不起，但‘前因’，是你我二说了算。”

“你太天真了，纸包不住火，世上既有她的存在，就一定不止一样证据！何况，跟你一起守诺的，偏偏是那个‘诡绝’陈铸，从来诡计多端你不是不了解，难说他今天帮你隐瞒后不会背叛！万一他不守承诺透露出了分毫，依完颜永涟的个，必定会倾尽全力夺儿回去，十七年前，他就是为了找寻儿，对抗金义军进行了一次血洗……”徐辕颤声道，“否则南宋的绝顶才，怎会尽皆出现于老辈和年轻一代？壮年一代的断层，全是在那一战之中造成的啊……你愿看着你的生，因为一个就发生颠覆吗？”

“天骄……”阡听得这种惨烈，也已面色全变，然而仍然决绝，平静却激烈：“若吟儿和生只能得其一，那我林阡纵然辉煌此生，又有什么意义？”

徐辕见劝到这个份上他还冥顽不灵，显然怒其不争：“果不其然，你出走根本就是为了她，隐居也是为了她！她凤箫吟能有什么资格，可以与你的生相提并论？如果她有这么重要，那是不是意味着，将来抗金作战的时候她被金军俘获，你会用你一整个盟军的命去换？！”阡一怔，语塞，徐辕不再纠缠于金宋之分，却竟然将抗金联盟搬出来压制他——“你在做决定的时候你想过没有，你的江湖，你的责任，你的抗金联盟呢，他们支持你做这样的决定吗？你林阡，难道仅仅为了把天之咒除，就妄下决断娶了这金国公主，而把盟军全都抛到脑后了？！”

“欲灭天之咒，不负我之盟。”阡轻轻摇，浅淡，眼悲伤。

“双肩挑担，如何行路？”天骄冷笑着，他不忍见到，已经背负太多使命的林阡竟又要兼顾一份矛盾。

“道之所在，虽千万吾往矣。当初延期之举如是，如今两者兼得亦如是。”阡低声道。

“金宋之分根蒂固，由不得你两者兼得。明我会带盟军前来见你二，倒要看看，他们与凤箫吟，你选择哪一边。”

“若我选联盟，吟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