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陇南之役(2)（2/3）

俘，甚至一个军……”

“也便是在金的军营里，我才听说了他们眼中的陇南之役，我才知道父亲早就战死沙场了，是哥哥害的……我才发现，连金也在说，这场仗之所以宋败得如此惨烈，究其根本就是琪哥他身负重伤！”田若冶绪再度波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短刀谷，死了那么多支劲旅，不止西和县，从成县徽县到康县，到处都是……”

“我怕哥哥他还在琪哥身边，我怕琪哥不知道哥哥已经变节，我怕琪哥危险，我一定要回到川北，我要摆脱这种命运……”田若冶眼中充斥希望，“我一次次地逃一次次被抓回去，但逃出来的机会总是比抓回去多一次！我田若冶，不是被金放回来的，是自己一步步走回来的！我要告诉琪哥，支持我回来的动力，便是他的安危！”

“你回来了，却发现一切事与愿违……”柳五津见她忽然停顿，轻声接了下去。

田若冶的眼陡然如死了一样，黯淡无光：“那天下着大雪，我远远在屋子外面，看见琪哥伤势好了，看见琪哥在笑，他已经从陇南之役的影里走出来了，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可是，我看见了那个也在笑，抱着林阡和林陌在琪哥面前笑。他们一家四，那么温馨，那么和睦，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混蛋！义军死了那么多的兵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那么多家庭家亡，为什么罪魁祸首却能逍遥法外还其乐融融，她这样的，凭什么要这么幸福！她不值得这样幸福！”

“果然，果然……”柳五津双肩抽搐，语气颤抖，“那阵子，我在短刀谷看见金出没，就是与你在接触，是不是？！”

“是啊，差一点，那金就被你抓住了，我的好戏，也就没办法开场了。”田若冶微笑着，“柳五津，是天注定的。”

“我早知道会有关系，却不知始作俑者是你！若非……若非我办事不力，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也许，胜南你就不会丢失……”柳五津回转来，忧伤而自责地看向林阡，林阡陡然一惊：“什么？！”

“琪哥和那个的感那么脆弱，就算和好了又能坚持多久？终于被我等到了一个好机会，那个一气之下抱着两个儿子说走就走，哼，正中我下怀。”田若冶决绝冷笑，“原本我是想彻彻底底杀了那……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死了便宜她了，还不如就此杀了她两个儿子！让她也尝一尝失去亲的痛楚，生不如死得好！”

“虽然紫烟一走了之，楚江却追赶而去，你找了借一直随行……金虽然得到你提供行踪，却苦于楚江在场无法下手。你一次次地暗用心机迫使楚江和紫烟无法冰释，直到泉州金终于找到机会……”柳五津攥紧拳。

“我不需要暗用心机。感融洽的夫妻感自然融洽，感不和的从生到死都不会和，什么事都可以为争执找到借。终于，金下手了，成功了……”田若冶笑了笑，“死了一个林阡，可算是对玉紫烟不小的打击，如我所愿她整个全都废了，她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动辄胡闹了，她就安安静静地带着愧疚离开琪哥，安安静静地改嫁重生吧……”

“若冶，紫烟遇袭，林阡失踪，竟然你是元凶……”田守忠难以置信，连连摇。

“不，我不是元凶，玉紫烟才是元凶！”她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说。

“或许，陇南之役才是元凶，又或许，短刀谷的内斗才是元凶……”柳五津眼中含泪，百感集。

“三年前我才听说，当年金的围攻之后，偏巧又发生了一起掉包……哼，你林阡真是命硬，两个谋撞在一起，反而给了你一条生路。十八年后，你又回到了短刀谷，我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向我复仇来了……”

“你声声他是罪魁祸首一心一意向他复仇，其实根本因为他是受害者！”田守忠失望之溢于言表，冲着她怒喝希望她能清醒过来。

“是啊，恶总是先反咬一的，忠叔难道到现在才明白？”田若冶柔和地一笑，转看向林阡，“我的罪名又多添了一条，林阡，你是时候该将我处决了……如我这样的，是不会反省的。”

“你确实已经生无可恋。”林阡冷冷看着她，“但目前军心初定，你不适合就此死去。待回到短刀谷里，我会允许你自尽。”

田若冶意想不到这种答案，倒吸一凉气：“好一位心狠手辣的盟王。却不知，你回得去回不去呢？！”

“回得去回不去？十月初五，我就已经告诉过你。”林阡不怒而威，居高临下看着她。田若冶突变，久久不能言语，在他离开之后，忽然身体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柳大哥，你回短刀谷之后，立即遣亲信去唐门找风行和陵儿。”出得那营帐之后，林阡即刻对柳五津说。

“怎么？”

“风行和陵儿一直在调查川蜀周边控弦庄据点的分布。在我来黔西之前，控弦庄的秦氏兄弟，已经不止一次地混进短刀谷了。”林阡说，“只怕他们一旦与贺若松取得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