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1)(4/5)

但纵是师父也难以兼顾到方方面面,师父他不能杜绝,某些险小会泯灭良知和金军合作。师父不能防的,我辜听弦防着!

赫品章心念一动,竟是无言以对,其实他满可以说,辜听弦也知道这新地道,林阡可能也知道,盟军可以为了冤枉苏军的名、而特地透露地道给金军获悉,刻意让辜听弦在战场上说出这许多,然后挖地三尺翻出苏军谋反的证据——可是,为什么赫品章说不出?为什么这个可能赫品章自己也不相信?为什么赫品章觉得说盟军险狡诈成这样没有说服力……

赫品章还可以辩解说,旧地道在中途未必不会改道,金军的出不在我们的天池峡——可是除此之外金军能去哪里?金军敢去盟军的地带?那不等于没逃出去?

刚想说很可能金军在榆中驻扎过也知道有那条旧地道、旧地道的存在很多都心照不宣、然后这次的转移是金军自发的、和林苏双方都没关系——可是金军也该知道那地道即使修复了出也在林阡辖境、如今的辜听弦所在。那么,金军怎会有勇气和决心还开始修复了?很明显他们是知道旧地道的末尾有一条苏军构建的新地道啊……问题就绕回去了,谁把新地道透露给了金军?

如麻,百莫辩!

为什么赫品章还没查看就相信了,下面这片原被封堵的地带真被修复了,为什么赫品章还没查看就相信了,下面真的会有金军的……

“去,去把谌军师请来……”不得已,唯能求助于谌迅这根救命稻,他一直是赫品章的舌和脑筋,赫品章已经不能控制住目前骚动的军心。

辜听弦明显看出这支苏军从上到下的不知,疑惑他们难道是被蒙在鼓里被当枪使?所以也没为难他们,只是选择停战,没再咄咄。然而想着时间多拖延一刻金军多成功一分,辜听弦难免心急如焚,他比赫品章大不了几岁,不像当年寒泽叶对他那般成熟,所以几欲立即行动、把脚下地道毁除。

那谌迅闻讯赶到亦是大惊,他连天池峡有这条新地道都不知,到场后还需先向赫品章询问和确定。纵然如此,他却比赫品章镇定得多。

作为谋士,谌迅的心窍自然不少,赫品章在心中列举出的种种反驳他怎可能不明,因此一旦临阵便立即挽回曹苏之名,言道,“辜将军,若然真有金军,也不排除我军被嫁祸,甚至那就是金军的离间分化也说不定,还恳请事未水落石出之前盟军先且勿下定论。当务之急,并非追究责任,而是先阻断地道,拦截金军要紧。”

他一边说,辜听弦一边点,这位谌军师言辞恳切,有理有据,令他感觉风度不亚于盟军中的陈旭。最后这句更是击中了辜听弦的心,谌迅说,为了自证清白,只要发现有金军从地道经行,苏军会与辜将军一起,在天池峡将他们一同剿杀。

说话时,谌迅面容中也全是凛然。听弦察言观色,竟也觉得迷惑,怎么连这个总军师也好似没有参与与金军的合作,难不成还会是我想岔了他们……

或是,他们见事态败露,不得不牺牲金,推卸掉他们的罪责,以达到属于他们的“金蝉脱壳”吧。

辜听弦本也没有中伤曹苏之名的本意,见赫品章和谌迅都欣然愿意自证,当然同意先休战、共杀敌。

“辜将军,就地挖掘恐怕打惊蛇,不如你我各带兵马从那出,与他们正面锋。”谌迅想得自然比听弦周到得多,就地挖掘反而容易先露出明方的举动,暗方会采取措施停止行动,那么这件事不了了之,苏军就会永远存疑。

“好。”辜听弦不假思索,分毫不怕有诈。都到这份上了谌迅不可能还借此暗害他伤了曹苏的名,更何况曹苏允许他带兵进本就是自证的表现、本身还冒了被他夺占的风险。既然谌迅相信他不是小,他当然不假思索。

“辜将军,楚风流不会与我们共存在定西,因为他们到不了那里。”

明暗两方蓦然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金军根本来不及闪避也无从闪避,如谌迅对辜听弦承诺的那样,双方在前越野山寨的地道里展开了激烈搏杀。一金兵由于始料不及、和一开始的失去调度而大,被宋兵们杀得一路丢盔弃甲奔逃回了榆中,中途还相互推挤践踏死伤累累损失惨重。那一整条漫长曲折的幽暗昏惑里,留下的尽然血污、残肢、和心魔……

在最接近光明的一刹被打回最黑暗的渊,无疑是对金军军心最沉重的打击……以后,若年,谁堪回首,这地道里绝望濒死、无能为力、混血腥的一幕幕。

参战是明暗两方,金宋两方,却还是楚风流、林阡、苏慕梓三方。

林阡方必然对楚风流不会手下留,而苏慕梓方,今次为了苏军之名,也暂时抛弃了一贯战略,选择对金军赶尽杀绝。

然则苏慕梓方,此战的代表物,是赫品章和谌迅,不是苏慕梓自己。

苏军有些许士兵,和辜听弦的麾下一起听见,楚风流在逃离前怒不可遏留下的一句,“苏慕梓这小,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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