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3章 兵火辗转长相伴(2)(4/5)

根因,并非辜听弦凤箫吟哪一个,而恰恰是因你我双方积年累月的分歧和隔阂。众位,我们到此的目的,不正是为了促成理解?为何却排斥磨合……”寒泽叶言之有理,可惜,祁连山不可理喻,将他这么有力的言论都淹没,也罢,从来都是焦躁比冷静声音大。

疯疯癫癫的主帅,带动着麾下们集体不正常,祁连山咄咄要盟军出重要将领的命,盟军当然坚决不允——若论理也未必亏,何以要受这等辱!

真心没想到,这场关乎两军和平并存的谈判,会莫名其妙地偏题到听弦的生死上,祁连山忘了他们休战来这里的初衷,其实沈钊平静下来细想倒是可以理解,再熟悉不过的场景了,总是想找到发泄的对象来消除烦恼、抚平悲伤,就像溺水时抓住救命稻绝不肯放,当有一个大呼不宽容,全体的愤怒都会共鸣,遇到寒泽叶沈钊这种妄想阻碍的,他们必然会同样视为仇敌从而气焰更涨。看着他们,如同看到镜子,沈钊反而释然得多,对辜听弦的错误终于可以不带偏见。

事态严重至此,寒泽叶不得不遣去请林阡。

 

“把那个出来!”乍见林阡到场,洪瀚抒脸色一变,原还空的眼变得实在,分明对林阡存有印象。

从陇山杀戮到石峡湾的这整整一条血路,他除了偶尔还记得祁连九客之外,再无类的任何意识,连率领祁连军杀伐驰骋、为祁连山争夺疆土,都是本能。也许对林阡的敌意,也是惯

半兽,反反复复,战战停停,醒醒睡睡。

“那个上来就找死、被我打得跪地求饶、连刀也握不住的,哈哈哈……”洪瀚抒目空一切地忽然大笑,这句话却说得林阡一愣,虽然谁都知道那个是辜听弦,但是辜听弦不该和这样的形容词联系在一起。

“主公。”寒泽叶对林阡摇示意,洪瀚抒不在正常态。

不正常,那就可能如慧如所言,瀚抒在陇山雨夜里丢失了他的本心,他已经几乎被魔占满,下一步就是想杀了吟儿。阳锁的最新境界,林阡比任何都清晰,自是不可能杀了辜听弦,杀了他也解决不了问题,洪瀚抒根本不会罢休。

“如你所说,已经被你惩罚到了那种地步,何必还赶尽杀绝,做也未免太过。”这语气,真令洪瀚抒横生厌恶,却又仿佛哪里听过,很耳熟的句子——“凡事都要有个度,否则只会后后悔不迭。”“做做事必须留有余地。”“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为何咀嚼之时,却又觉得伤感……

林阡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闻了先前所有况,知道寒泽叶的态度是保辜听弦,比较意外的却是沈钊也给辜听弦辩护。

或许,是因为都知道他的心意,连敌都知道,他袒护辜听弦——他却只能袒护辜听弦的命,至于辜听弦的路,决不袒护!该认的错,必须要认。

“当然,只罚辜听弦跪地求饶,不足以赦免他的罪过,此番陇山之战连累无辜,他确是始作俑者无误,我也盼他能知错改错。”林阡看着瀚抒和蓝扬,郑重说,“祁连山伤亡近千,盟军损失亦然。他欠盟军的,需他后戴罪立功才能还清;欠祁连山的,也可如此补偿,未必要断他命。”

蓝扬听而点,给一个报仇并不一定是简单地找到仇然后杀见血,而是去完成这个没完成的遗憾、或是去扳正仇尽其才,林阡一贯这样做。而且辜听弦不是仇,是罪,完全可以以戴罪立功来服刑,同样是施了惩,同样艰难困苦。

不知何故,原本过分激动的祁连山,在听得林阡这一席话之后绪都有些平复,就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不,他们的主心骨,明明失踪多时现在已回来了也在这里……蓝扬心里咯噔一声,急忙看向瀚抒,手足却是冰冷,为何,为何适才我在见到林阡的时候,觉得他和昔的大哥,那么像。

群有半数已经和蓝扬一样见到和听到林阡后便恢复正常不再索命,但仍有一些尚处在洪瀚抒的煽动下还未清醒:“翻来覆去都是同一说辞,除了袒护狡辩毫无诚意,除非能拿出真正的解决方法!否则谁心服!”

“真正的解决方法?好!这些年来若然清算,抗金联盟不欠祁连山任何;真论欠,我林阡欠他一个凤箫吟!这也是辜听弦犯错的根源所在——既是私事,那便私了。便以武斗一决胜负,锋就此告一段落,洪瀚抒,敢应战吗!”林阡不希望石峡湾北盟军与祁连山的战线继续迂回,如此对盟军拒金军和曹苏大为不利,太容易有后顾之忧。最强的威胁,当然要最早根除,所以言和势在必行——

但言和并不代表低三下四忍气吞声。没错我们是主动言和的那一方,主动言和却不代表求和!

显然林阡也听说了片刻前的主母归属之争,多说无益,便在这里顺带着一起解决好了!

“哈哈哈哈,你倒狂妄,敢来送死?”洪瀚抒闻言大笑,却对此毫无排斥,眼看是默许了。这些年洪瀚抒内心处一直潜藏着与林阡的争斗渴望,对他来说武场战场本来就没什么两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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