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 听剑吼西风,望霹雳弦惊(5/6)

 

岂止计谋落空,命危在旦夕。

无暇为失踪于兵阵的飘云担心,无暇去给承担着重任的致信祈祷,拼尽了全力的听弦,此刻全身都在齐良臣拳气的笼罩下,逃不脱一个死字。

为什么没有求生欲了?因为,起码我无怨无悔了。可以帮师父、帮寒将军,打这么久,这么多招,对得起寒将军离别前按住他肩:“靠你了听弦。”

那时候的自己微笑回答:“不,是靠大家的。”发自肺腑地觉得要靠大家,因为如果只有他一个打齐良臣,即使能撑到底最后还是送命,但只要撑到致信赢了,自己不仅起到了作用也会捡回一条命。多好,他为战友们打阵,战友们帮他扫外围,互惠互利,相辅相成。

虽然到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致信竟没有胜……听弦的眼皮已经沉重地抬不起,昏惑中震耳欲聋的一句话却是“靠大家的”下面那句,杨致信说来振奋士气、坚定信念的:“活着!再会!”于是众少年一起吼完此句便离散上阵提刀携枪意气风发,短暂的各奔东西是为了战斗更是为了生存和再会!

突然间手指如回光返照一把抓住身下的土,却被泥尘嵌进了指缝、那感觉真是难过得泪流满面,对,就是这种难过,证明我还活着,智其实是明朗着,原来眼皮抬不起不是受伤严重,是因为眼皮上有血啊。

辜听弦,为什么放弃,满足了不是你放弃的理由,因为,也许致信下一刻就赢了,呵,我可不想当成个烈士被你们供奉起来,也不想你杨致信因为害死我的关系明明有功却被师父下狱……

下狱……虽然师父他动辄罚我下狱,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听弦双眼忽然模糊,糟了,是血进了眼睛吗,嗯,就是这腥气让鼻子也酸涩。

喝一声一跃而起,几乎是凭着本能去打齐良臣拳的方向,曾经在榆中之战他也瞎过,因祸得福现在倒反而驾轻就熟,视线模糊之际听觉敏锐更多,而且排除了一切可以扰的东西,潜心刀以物通物偏偏容易得很!于是这一刀切中肯綮,恰好把齐良臣的致命一击猛磕了回去。

尽管气力远远不及,被齐良臣打飞了几尺、皮开绽,好在这点伤,不算什么……便此时,辜听弦掉落的地方有不少金兵,不过一个都没上来,一则都觉得齐良臣下一刻便能轻易捏死他,二则齐良臣此在武功方面有洁癖不可能以多欺少。

听弦慢慢扶刀爬起,抹了血,嘴角一丝不羁的笑:这点伤,真不算什么……刚刚他看到担架上的师父满身都是血,可师父搞不好还能再打一战、两战……

“主公怎样?”

“心脉受损,内伤很重。”

“外伤呢,敷药了吗!还有那早先就有的腰伤?”他看师父只能被侧放,探背后,稍一用力全是腥热。

“敷上了,还内服了樊大夫的新药,能缓和腰伤好一阵。主公刚刚昏着,还说好呢。对了,还提到了辜将军!”小军医因林阡终于愿意医治而喜笑。

“提到我什么?!”听弦一震,当他出现于师父梦中?

“哦,主公说这药好,我和主公说,这药对腰伤其实还不太对症,对四肢才是最好。主公说,这药给辜将军留些。”

“嗯……”听弦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声,辜听弦,辜听弦,师父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担心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放心。

“辜将军,现在就可以试试。”治好了他的内伤,又来治他的外伤。

这些年来,多少次反出师门或回避、不敬,辜听弦,你都曾经不止一次地这么想:师父你先惹我的,我偏要惹你生气,气死你。

可是那些伤的话,自己难过的时候就一定要说出

“师父,这场战,始作俑者,还有你。”“是吗,是怕我打败你帐下四大高手,扫了你林阡脸面吧。”“我这次虽然是回来了,但不代表愿意背上回的黑锅——我辜听弦没错,所以死也不会认。”“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太晚?”“田将军是你害死的!是你害死……走啊,不要再见到你!”为什么年少时一定要让最受伤……

脑子嗡的一声就被那些不堪的回忆塞满了,腿脚也像灌了铅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师父身边移开的。从榆中之战发现最关心自己的不是田若凝而是师父起,就一直欠了他一句长达半生的对不起。

即使今开战前和师娘流时已经对石峡湾之错释然,可对师父却连半句敷衍都不曾有,所以那句对不起,一直没有来得及当面说。

“辜将军,会宁战区就靠您啦!”他内心原还挣扎,听得林阡身边的护卫嘱托这句,缓过来,迎向这群十三翼炽热真诚的目光。

“为何,还对我有这样高的期许?”他低声问。即使以前战功赫赫,可他现在是个罪

他们本不应该对他有期许,是谁消弭了私下的仇怨,帮他轻而易举恢复了威信?

“还用问吗,主公愿意自断臂膀也要跟洪瀚抒换回来的,肯定能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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