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6章 收之桑榆（5/6）

平添危险。”

“师嫂，我们不相信胡弄玉，她只是为了离间我们，打击我们。师嫂不用放在心上！”吟儿豁达地拍拍她。

“飘零，当时是为何要去拿这玉玺？”叶文暄对冷飘零简直做到了信任的极致，不仅没有怪责她、给她解释的机会，更加在那般险境之下，不忘将这玉玺抢了出来。

“我以为木匣子里的是真龙胆，胡弄玉她，向我暗示如果离开，就立刻销毁真龙胆。”冷飘零说时，众皆惊，但都知道，她和胡弄玉数十载，这点心有灵犀还是有的，何况还有之前的坦诚相见铺垫。

“那么，王应该是真的不相信‘名比实强’了？”林阡问。

“数十年来我一直笃信名比实强，但是昨晚的政变、还有今晨文暄的劝解让我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名都是假的，表面的，虚浮的。只有实际的到位了，才会获得心的支持。”冷飘零正色回答。

“是的，如果胡弄玉不是色厉内荏，也不至于不敢把你押回谷中，而非要在这里就让你伏法。”林阡点，以过来的身份点透，吟儿察言观色，看林阡明明小几岁还一副长者教导的模样，居然还那么和谐……

“不错，没有得到我承认的言语，都是废话几句。”冷飘零恢复往霸气，没经她点的事旁认定了也不算数！

“好！说得好！”吟儿也为之欣喜。

金陵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蹙着秀眉开：“王，能否将玉玺给我一看？”

冷飘零当即递给她：“厉夫当心，这玉玺外部为石，内里火毒。”

“当真？”金陵一喜，众还道是她想钻研。

“早上我与胡弄玉对质时，她亲所说。”冷飘零道。

金陵举起玉玺在阳光下端详半，又取出身上毒药在偏处试了试，忽然走上前来对吟儿露出笑意：“你这傻子，倒是有傻福了。”

“怎么？”厉风行问，听出弦外之音。

“这玉玺里的火毒，就是渊声所说的‘灵仙’。”金陵道。

“啊……”吟儿愣，没想到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来，葭州老说‘灵仙被个小姑娘取走了’，就是前王、陵儿的母亲吧。”林阡笑了起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而且他不信胡弄玉真的销毁真龙胆。

想来灵仙原本露在外，后被胡蝶寄寓石中，若不敲碎，非行家决计认不出。而因外面的石绝热绝冷的能力逊于竹筒，故而和竹筒外的真龙胆接近时能够受到影响、出现所谓的“圣光消隐”现象。

“小师妹中毒多年，我们竟一直不知，随身带着的玉玺能救她命。”文暄也觉惊讶，“可是，真龙胆为寒，灵仙为火，怎生都能救她？”

无能答，只有渊声了解。

“无论如何，都是个希望。”冷飘零笑着对吟儿说。



虎落平阳，众被迫躲在山一夜，睁眼时天正下着雪，鹅毛般纷纷扬扬，甚至有更大的趋势。

雪飘竹林，青白映，浩瀚无垠。

吟儿起床看见这万里雪飘，高兴地险些跳起来，却在那时，林阡耳朵一动，带她趴在坡后：“有来。”

“搜仔细了！”是胡凤鸣的声音，他们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待声逐渐移走，阡吟两探出来，正待松一气，却看有滞立河畔，迟迟未走——胡弄玉？！

不似前霸气凌指点江山，或施展计谋时的险狡诈，或动用毒术时的舍我其谁，此番她一袭蓝衣，站在岸边接雪，怅思，静默，竟给以柔弱、需要保护之感。如衣色，竟有千面。

饶是吟儿很想趁机刺她一剑，手到剑上就忽然心软了，不忍。

胡弄玉出乎意料地竟缓步走上昨夜才结冰的河面，沿着冰面没有目的地打转，偶尔看看天上，面上难掩泪痕。

没有几个记得，这天是胡蟏的祭。时间如火，早将往事付之一炬。

差一点胡弄玉自己都快忘了，若不是此刻也正下雪，她都记不清，二十多年前的这天，正在冰湖上玩耍的自己和姐姐，听到撕心裂肺的一声巨响和惨叫，当她二循声转，只看见一戟刺穿了父亲的身躯，血溅了那个名叫纪景的凶手一身，也浸染了弄玉的衣裙和脸，胡蟏没有一句遗言，终于解脱地闭眼，当时姐姐被吓呆了，胡弄玉却带着刻骨的仇恨对纪景扬言：“你是谁！报上名来！父仇不共戴天，有朝一，我胡弄玉必会找你报仇雪恨！”

后来的很多年，一直喜欢这样在刚结冰的湖面走，就这样一直走，好像就能回到那一，父亲在河畔看着他们，没有后来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阡吟煎熬不能出声，直等到胡凤鸣和胡弄玉无功折返，方才从枯枝败叶中出来透一气，叶文暄冷飘零等躲在稍低的地势，差一点点都快变成雪了。

忽而却又传来新的声音：“去那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