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1章 风虎云龙（3/4）

，宁可受伤、也要从我刀下救走齐良臣。”子勉强能把物对得上号，尤其是武功高强的令他印象刻。

南北前十的麾下里虽然不乏叶不寐这种有骨气的大丈夫，却也有不少和他那个用毒麾下一样的软骨，不多时便有跪地求饶，称自己本来就是北，不得已才降金。

“我和南窗、素琴本是同乡，本来并非南北前十……”当中有个声音，却是令弄玉耳朵一动，立即循声，一把揪起那中年男的衣领：“你们是什么？为何说与我无影派不共戴天？”

“我和南窗拜师学艺，一心想投奔太行义军，没料到就在投奔前夜，义军和金军在村边战，全村都中毒身亡，全是无影派所害。他们为了向义军邀功，所以不惜牺牲我们全村命。”那中年男说，“我和南窗，岂能再投奔义军？不得不踏上投敌复仇之路。”

“我无影派全族上下，没有一个是这种！就算当年盟军一个不容，我们也只会远走他乡。要是那么轻易就能用无辜的血洗清自己的罪，我爷爷，我父亲，我叔叔，早就杀无数，只是，若那样能留在盟军，又有什么意义？！”弄玉泪光闪烁，放声大吼，恨不得将心掏出。

“有，有这样的，只是后来我和南窗才知道，他早已不是无影派。他就是胡蠓，算来是你的二叔，出于嫉恨你父亲和姑姑，后来拜东方雨门下。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错已铸下，不能回。”那中年男说出这一番话来，竟好像还有错有错着的道理，真是令瞠目结舌。

弄玉怔在原地，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东方雨会有一个能施展摄魂斩的儿媳。

可叹胡蠓一时不忿、走上歧路，却不曾想到，胡氏下一代能毁天灭地的却只有他的儿。

“所以，金早就离间分化了胡蠓，在你们的村子自导自演了一出戏——就是因为看中魏南窗的战力？”林阡猜到一二。

“是的，南窗是师门最优秀的，‘万变偷’在太行一带远近闻名，贺若松求贤若渴，不止一次拜谒。”中年男说。

“贺若松。”林阡沉吟。金南前十那时候的谋主，自导自演的编剧应该是他。

太行义军的悬案，总算在三十多年后的今夜迷雾散尽——贺若松利用胡蠓屠村，收服即将投奔义军的魏南窗夫，成功获得魏南窗的战斗力，并将素琴嫁无影派作为内应，再联合东方雨等当时的南北前十作为帮手，策划了倾覆山西、震惊盟军的寒彻之毒大案，胡蟏成为众望所归的嫌犯，又被素琴蛊惑而踏上全族逃亡之路。

高洁而空余报国之，猖狂却岂效穷途之哭！胡蟏本是武功高强之，却不愿也不可能对同道下手，加之理想崩塌，几乎一蹶不振……而在那时，魏南窗才发现杀错、走错路，想带素琴离开是非，于半道拦截胡氏，这才被胡蟏发现素琴原来居心叵测。虽魏南窗知错，却不肯认错也不肯改，本使然？近墨者黑？乐不思蜀？将错就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魏南窗终究成了贪婪无耻的小，竟真降了金并不曾告知素琴真相。而素琴，又怎会听信魏南窗之外的解释真相？

仇恨既已种下，只能冤冤相报，当年年轻气盛的胡蝶，立即出山将他毒成侏儒，并害他多年生不如死，身体越缩越小。

“金们虽然武功、谋略都有不同，但设局之缜密、心念之歹毒、胃之大，真是几十年一脉相承。”林阡心有余悸，差一点被他们历史重演，好在陇陕义军没重蹈覆辙。

“娘亲她，其实是个到死都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弄玉得知真相，跪坐地上，泪倾如雨。

“押他们回去。”对祝孟尝说罢，林阡转过来，恰好眼撞见戴琛，得他相扶，边往回程走，边与他道歉：“真龙胆的案子，林阡竟还怀疑过戴前辈，实在小之心，还请戴前辈见谅。”

“哈哈，没什么。”戴琛爽朗地笑，“真相揭穿之前，谁能分辨正邪？主公宁枉勿纵，也是对受害者负责。”他和胡中原、胡弄玉不同，并不是一早就知道林阡身份，虽然隐隐觉察出了一二。除林阡之外，又有什么盟王能杀伐决断、纵横驰骋、麾下猛将如云、最重要是一直站在抗金的第一线？流的时间不算长，却是不知不觉被他吸引。尽管到此刻才随着胡弄玉一起称林阡主公，心里早就帮胡弄玉认定了归属。

“其实，真龙胆也不算是胡前辈做的，他更加是因为真龙胆才被勾起邪火。”林阡正色，戴琛一怔，难免愁苦：“是啊，真凶竟是素琴，我也保她不住……”

“那么忘川水，也是素琴所偷、所配？为了帮胡弄玉掀起政变，所以找向纪景前辈投毒？”林阡问戴琛也是在自问。

“可惜死无对证。”戴琛叹了气。

林阡和戴琛脚步都越放越慢，由着独孤和弄玉到身前去，然而他二明显一个想牵手、一个在挣脱，似乎还在闹别扭。“这……”戴琛苦笑。

“原本我怕她失去一切、没有求生的意识。好在现在我知道她心里有一团火，不死不灭。”林阡微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