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真假纽带（3/4）

“吴曦和他的部将薛九龄等等。”华一方道。

“诶哟我先去找腿吃……”柳五津当即跑了，懒得见。

宋恒原也想撤，可是一想到天骄和自己说“主公认为你是官军和义军之间的纽带，这点没比得上你，所以才一直教你镇守川蜀。”便提起了兴致：“那我随华大侠一起见吧。”

“嗯，有酒也不喝啊……”华一方摇了摇，目送柳五津走远，不刻吴曦与其部将都已近前。

寒暄几句，非酒宴不能流。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恒勉强学习了一些华一方和官场中打道的方式，暗自佩服之余，忍不住有点瞌睡。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异声——

又是个不走寻常路的，然而对方虽轻功不及柳五津宋恒，却比他俩不想被看到，所以一直刻意藏掩，使得那窸窣声忽有忽无。

“什么？”纵使华一方装不知，却连薛九龄都听到了，直接一个酒杯往窗外投掷，换得那灵巧一躲，终究不慎露行藏。

那身形，竟是子，宋恒抬定睛一看，不禁愣了愣：“啊……”那子，不正是主公的亲生母亲，玉紫烟前辈！？宋恒刷一下站起身来——

然而她此刻却无平素半点风韵，白发苍苍好像老了十多岁，面目憔悴，步履蹒跚，如果不是刚才露的一手好轻功，宋恒都不敢确信是她。

“紫烟？”华一方一怔，他和玉紫烟的关系就好比厉风行和吟儿，所以玉紫烟不可能见他要遮遮掩掩，除非她被跟踪，甚至……被追杀！再看她这副模样，哪里不像？

急忙扶她进屋，触碰她时，更发现她臂上有伤，华一方骤然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天骄最担心的这一天真的来了？可我怎么没有半点察觉？

薛九龄等见状都站起身来，唯独吴曦还在动筷子。

“出了什么事？”华一方惊痛之余，当即要给玉紫烟裹伤。

玉紫烟呆滞了片刻，直愣愣看着宴席，眼空犹如木，陡然惊醒，指向吴曦的方向，看着华一方哭求：“华大哥，正是这个，他抓了我丈夫，还追杀我和川宇……你怎，你怎还和他……？！”

“什么……”华一方大惊，转眼看吴曦，“何时的事！”

好一个吴曦，对其余官员都大张旗鼓、沸沸扬扬路皆知，对秦向朝竟完全相反，可见是怎样缜密、悄然……他当然可以辩解他是因为投鼠忌器对和林阡有关的要谨慎，但他更想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在徐辕预之前就构陷成功吧。华一方冷汗淋漓，暗叹失策，我竟小觑了吴曦！

“少胡说！”薛九龄气道，“谁追杀你们，谁不知你是盟王林阡的生母，想死吗！？”

“关你丈夫，不过是对金国细的正常手段而已。”吴曦慢慢吃完，丢下筷子，又喝了酒，方才回应，态度冰冷。

“金国细？”宋恒咋舌，“他怎也是细了？”印象里秦向朝只是个规矩踏实没太大能力的普通官员，对玉紫烟母子都疼有加关怀备至……

“是昨天的事。”薛九龄躲不开华一方的目光拷问，说，“但真没追杀。”

“怕是金国控弦庄见他败露、杀灭。放心，我们会派保护你。”吴曦漠然。

“华大哥，快告诉胜南，我知你一定能尽快告诉胜南，这个吴曦，居心叵测！”玉紫烟气急败坏，声嘶力竭。

“我做这肃清大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虽千万吾独往矣！如你这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无愧天地良心对得起立身之本！”吴曦义正言辞。

“吴都统做事应当有分寸。来，先送这位夫去休息。”华一方不想玉紫烟说再多，当即点了她的道，给她睡几个时辰觉，同时吩咐下来搀扶。

宴席因这突发状况难免尴尬，很快便不了了之，没再提起玉紫烟的哭诉，双方却都扎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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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

方才走出驿馆，吴曦便冷笑一声：“好戏快开始了。”

“这秦向朝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林阡和徐辕得知此事，不知脸还朝哪里搁。”薛九龄也忍不住得意。

“他们本身就不见得清白。”吴曦冷道，“抗金？哼，亲生母亲、亲生弟弟都和金国来的细沾边，他林阡如何还能一呼百应？”

吴曦薛九龄等越走越远，他们最后这几句惊心之语，却是很轻易就传到了华一方和宋恒的耳里，只要他们愿意偷听。

“他们、想给主公不痛快？！”宋恒义愤填膺，本能握紧玉龙剑。

“是的，秦向朝即使没犯错他们都能找出点证据栽赃，短时间内秦向朝是不可能放出去了。”华一方双眉紧皱。

“林陌不知要怎么自保……”宋恒思维跳跃，想到那个差点做他主公的绝世少年。

“吴曦近年来一直以肃清为荣，先前想在短刀谷里，天骄没允许，后来却在官场，原是这个意思……”华一方思绪却还在林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