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云青青兮欲雨（4/5）

燕落秋喘息不过片刻，就被那老者一刀锁喉，林阡急忙回，老者狠狠道：“要她命就收起你的刀，与这婆娘比试一场，我到要看看她能吹几时！”

“哼，一定比你弹琴久。小伙子，就与我比一场，证明这老汉他不如我！”把烛梦弦从燕落秋身上解下扔给林阡。

“好！你们别伤她。”林阡看燕落秋体力不支，应该是被水滴冻伤，是以不假思索答应了条件，却不知是该赢还是该输？思考之时，将仇伟放在一旁无水之地，却怕仇伟也受冻伤，是以没藏掩这忧虑之色。

“你看看你看看，家丈夫对妻子，真是好得不像话，你再看你呢！”怒视老者。进墨香居之后，这是第一次确定这对真是夫妻……

“你怎知就是夫妻俩！”老者涨红了脸。

“确实不是。”林阡拿到烛梦弦，回忆了《驱邪》片刻，方才有空否认。

燕落秋虽有命之忧却毫不慌，笑着补充：“以后会是。”

不容说笑，随着老者将燕落秋拖后数步，林阡与隔着一道浅溪对坐，不再啰嗦半句，顷刻斗起琴箫，这应该是个高手，箫声呜咽，如泣如诉，与那老琴声中的山海欲来水平相近又各有千秋，夫妻俩一个激越一个悲戚，若然配合定有效，可惜……

可惜林阡弹琴技艺拙劣，也来不及为他俩费劳什子心了。

若此刻还有燕落秋画琴谱，林阡倒是还能不疾不徐地弹，因为他弹了几段就发现，《驱邪》对付这水平相近的夫两真是一招鲜。

奈何林阡记不好，每每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总是把那段重复的弹来弹去，滥竽充数，借着他充足的力道蒙混过关，可是唬得住一时唬不住一世，终究会到露陷之时。饶是燕落秋，听出谬误也禁不住摇笑，傻小子。

好在那求胜心切、竟一直没有察觉，那老者还不停嘴、反复指点她怎么吹，反而害她吹得凌不堪，不合作的两路还不如一路……

“臭婆娘，叫你不听我的，适才按我说的吹，你也不至于这么快被他压住！”那老者还在喋喋不休，浑不觉那因为这么快就要输而大受打击、气馁之色溢于言表。

“还没完全输，继续吹，按我说的……”老者兴冲冲地凑上前来，恨不得代替她。

“莫再指教，她比你懂箫。”林阡再不说话，这老的唾沫星子都能飞他脸上。

说完这诚实的一句，那老者一愕杵在原地，冰冷的脸上忽然有了笑意：“哈哈哈，小伙子讨喜欢，我不想比了，跟你认输好了！”

“……你敢！”老者如遭晴天霹雳，面如死灰，片刻后雷霆大怒，“臭婆娘，你若不好好比，我就死给你看！”话音刚落，便把他原本负责看住的燕落秋锁在了壁挂着的镣铐里、限制住了她的行动范围，他本则拖一道锃亮刀光一跃而下——

死给她看，意思就是到饮恨刀下送死？！

林阡和都是一惊，几乎本能重新弹，林阡则当即应急拔刀，然而，下一刻他也发现不妙，这烛梦弦一只手如何弹？他没法一手弹琴一手挥刀，少有的不能以一对二。

若与老者拼刀，老箫声能扰他，若与斗琴，却岂能不顾这老者的怒发冲冠？

他忽然懂了，这老和老感微妙，是既把对方当伴侣，更把对方当对手，觉得对方强，却彼此不承认，硬要分一个强弱。这对夫妻，眼看就这么别扭了十几年，却是一个忽然认输另一个能气得一撞死，就像此刻这般……

“死了才好，我跟他过！”到这份上，还嘴硬不肯让步，虽然说完就继续扶箫帮忙御敌。

便是这样，那老更是使出了十二分气力来同他打，使他更加艰难。

后悔不已，正在犯愁如何应对，却听燕落秋说：“弦给我，我气息恢复了，我弹。”

他一喜，一边拼刀一边抛琴过去，却随即意识到，不现实，燕落秋的双手本就被索捆缚，现还加了一道镣铐被牢牢钉在壁，这般境况如何奏弦？

却看她舒展腿脚，露出雪白的足踝，笑容自信而明媚：“红莲夫，莫指望了，他很惧内，他是我的。”

墨香居里，终于有标准《驱邪》响起，却难以预想会是这样弹奏。原来这烛梦弦构造特殊，内藏多块石，一旦以力碰触，便能发出替代之音，正是为了防止意外而备，旁不知，燕落秋却岂能不懂。

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高高反吊，但双脚能灵活自如。于是在琴上轻盈跳跃，来去往复，竟以这种舞法来代替指法。虽然那石音色音质都全与琴不同，却依然能够帮林阡驱除大半杂念，使林阡饮恨刀能有素七成水准。

便那几声音调响起的间隙，仇伟刚巧清醒过来，不知前因后果的他，隔着一层薄雾看到她，难以置信，一时呆住。

修长美腿，感姿势，仙气妖气混合缭绕，撩拨得这位仇香主心旌漾，竟生生被她那绝色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