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8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2/7）

厚的感，掩失去了对落远空的掩护能力！

如果说姚淮源和吴端流时，掩还在动摇，还在心如麻，还在与志之间拉扯，那么里应外合实现了、最佳报信时机错过后，掩便不可能再有回路走。

对于轩辕九烨来说，策谋和策反，就是可以这般同时进行、水到渠成。

掩随着完颜璘一起抵达水洛北部、见到轩辕九烨的那一瞬，轩辕九烨就是他新的上级……

一步错，步步错？

不，一念之间被卷漩涡，一步之遥便堕下地狱！

“这场静宁会战，林阡对海上升明月的安排是：转魄一脉，第三级以上都能向落远空、莫非或他传信。我这一脉，唯有我一在用，且只能芦管传给落远空一个。”掩对轩辕九烨如是代，这就意味着，掩关于水洛危殆的虚假报，不得不经过落远空之手。

“如何确定你这芦管能传到落远空耳边？”轩辕九烨蹙眉。

“落远空与我一样，也是陈将军的麾下。”

轩辕九烨一怔：“那么他现在就在城外不远……”

“林阡看中我和完颜璘的私，故命我尽一切可能追随左右，否则我也是闲置状态。”掩说。

“也就是说，我军这次针对县南姚淮源的急袭，你在回到县北的途中就能传信给落远空，继而由他通过转魄一脉传达给孙寄啸设防，我们也无法利用姚淮源两面夹击孙寄啸……”轩辕九烨冷汗直冒，“这林阡，倒是有先见之明，可惜遇到我，他百密一疏。”

轩辕九烨当然不怕掩说的是假话，因为掩现在在他挖的坑里，无论怎样都上不去。酉时过后，孙寄啸才刚调兵遣将顽抗，略有颓势但尚未完全落败，在孙寄啸差送信给郭澄示警之前，轩辕九烨便亲自送掩去东城的空旷处芦管传信；楚风雪本就听到隐约杀伐、收到的消息与推测符合，便立即飞鸽传书给了陇的莫非，告诉他孙寄啸命之忧、水洛危在旦夕。

然而，孙寄啸却忘记告诉楚风雪，昔年他的父亲孙长林、那个最优秀的南宋细作，之所以露给控弦庄几乎被灭满门，是因为身为战友的程沐空变节！

林阡、柏轻舟，算得了时势，算不尽心，酉时一刻楚风雪收到这条掩的假报、及时果断地传达给了莫非，但随后不到一分，转魄就给了她真报，是的，水洛县北，楚风流麾下不乏转魄的下线，转魄一脉的传信方式不局限于芦管，所以哪怕转魄此刻也在主战场边缘，报还是只比掩迟了一分而已。

迟了，却终究迟了。

“发生了什么……”她自觉两份报的危殆程度不同、时间地点不对、物环境抵触，不想再怀疑任何下线变节，不过也不敢再随意传信。掩和转魄，显然有一方不慎出了纰漏，需要小心求证。

而就在莫非驰援孙寄啸的过程中，包括她在内这些原还在水洛东面待命的兵马，便跟随着完颜承裕先后、数路、多方涌向了防守虚空的陇……

酉时三刻，楚风雪预感到莫非关心则被调虎离山，难以确定莫非此刻是否还能收发报，唯能见缝针向林阡所在的秦安飞鸽传书：“报出错，陇告急！”

而在行军途中，转魄一脉不知何故、迟迟没有打探到金军对攻夺陇的详细部署，楚风雪知道这场会战对于林阡的重要，自然空前忐忑、焦虑，然而职位实在太低，很难有靠近主帅的机会，如此重大的报转魄不予、她便难以获取。气候恶劣，山路凶险，好不容易到稍平坦处，完颜承裕忽然停于半道，似乎正和一官职略低于他的将领们规划具体行动，包括每一支兵马的路线、规模、策略……

“金军越来越明，每次都在行动前一刻才商量……而且参与商量的越来越少。”难怪转魄一脉有滞后，因为现在才开始谈，涉及的官将也屈指可数。迫在眉睫，职责所在，楚风雪决心亲自去打探报，于是铤而走险、佯装战马跑要追，看似漫不经心地从丛中近。

上一条报错误，这一条便更要谨慎……万料不到，黑暗中突然扑来个同时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心中一凛，不知来者何，倒是没有闻见杀气，猜到那只是个等闲之辈，下一刻可能会问你这士兵怎么回事，怎么跑到将军的军帐边来了？

正要回答是在找马，却发现那胡子拉碴、明朗强悍、相当脸熟……正是松风观行动中给她下一只鸟救了她的完颜丰枭。不对，不对，若是等闲之辈，怎会捂住她嘴？她微微一愣，与他相视无言，望着他眼赤忱，瞬息就换了千言万语。

兴隆山上，松风观旁，才下过雪，哪来的鸟？当晚她急中生智学的鸟叫，控弦庄立马意识到可能有双重细作，海上升明月也顷刻明白了有自己。所以，靠得最近的海上升明月来化解了她的危机。他，完颜丰枭，名义上是去狩猎，由于要一心二用，当然会预备猎物……

一心二用的，只能是细作。

此刻静默对视，才知可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