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2章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2/4）

。这份敌意，恰好因为段亦心的冷傲而激化，完颜琳逮着机会就算账。

那天半夜完颜琳收到郢王最新号令，两天内开战？一惊从床上爬起来：“这么快？！”从信发出后算的第二天，可不就是明晚了？

更令完颜琳想不到的是，翌午后，这个被他放逐后又忘却的段亦心，竟然失踪、杳无音讯，那时再回信给郢王，时间已来不及，完颜琳临阵缺，自然是肠子都悔青。

公报私仇做过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完颜琳赶紧发动闲去找段亦心的下落。



却说段亦心出发去城郊采药的同一时间，小豫王在小翠的帮助下稍事乔装，往城东去请那位据说师从张从正但脾气古怪的大夫。

不知道南阳的是不是都这么怪，一个个的非得摆架子让三顾茅庐？总之小豫王被晾在医馆的外间两个时辰都没见着大夫面，后面就一直是小翠站着等、而他就伏在案上做起了白梦来。

有所思便有所梦，梦里仍然是郢王、段姑姑和他，地点好像是陇陕的战地，仿佛发生在另一个时空——

当段亦心带着他去探望雨祈时，他刚颤抖着出现在门，郢王便好像完全知一样，怒气冲冲地扑了上来，他吓得失声痛哭：“伯伯！”

“王爷！”“小王爷！”门推推挤挤瞬间就倒了不下十个，一众兵将全都手忙脚。

“郢王息怒……”段亦心紧紧拦在小豫王面前。

“你这混帐东西！还是个男吗！”郢王目中赤红，强忍眼泪，指着雨祈对小豫王怒骂，“雨祈若有三长两短，我教你给她陪葬！”

“郢王只是气过了……”卿旭瑭急忙劝架，郢王怒不可遏：“本王说到做到！”

“公主受伤，小豫王脱不开系，也并无想过脱系。“段亦心当即表态，“战地不能久留，王爷若肯，便由我们将公主带回河南，遍寻名医救治。”

“谁要你们救！凶手！滚！滚出去！”郢王大发雷霆，而就在那一息之间，黄明哲一拳愤怒打在小豫王的鼻梁，直将他打得满脸是血：“你这纨绔子弟，只知添！”

这一打只攻不守，当场付出了段亦心拗断他手的代价：“你是何，敢打小王爷？！”

“是本王的驸马，怎么打不得？！”郢王冷笑一声，以当初雨祈的语气回应，状若疯癫。

小豫王眼看着郢王护婿，忽然想起疼自己的父王，当即瘫倒在地哭爹喊妈：“父王啊……”

虽然父王有一半的契丹血统，但却是皇爷爷的偏，意气风发，风姿伟。小豫王素来将父王奉若明，没想到他会那么早薨逝，否则自己怎会被旁随意欺负践踏？

“郢王您糊涂了，公主是受战所害，怎能怪小王爷……”回过来，听到段亦心冷厉回应。

“怎能不怪他！是他松开了雨祈的手！！！”脾气那么好的郢王，居然也怒发冲冠。

“不是，伯伯，我不是故意松开雨祈姐手的！真的不是！不是啊！”又惊又恐又是后悔、惭愧、悲伤，百感集痛哭流涕，却是迟迟不能从梦中挣脱。

也不知嚎了多久，黑暗的心境才终于被现实的阳光照进：“小王爷，醒醒啊！”

“呜呜，小翠姐……”他实在不敢再睡觉，梦魇害得他鼻涕糊一脸，小翠两只手擦都来不及。

“病自己都来了，我能不医吗？”这时，大夫哈哈大笑着，与一个清秀少年一同走出里间，小翠微红着脸对他说，适才这公子看见他们窘迫，于是帮他们进去找大夫求。

“不是……不是我……”小豫王赶紧抓住这救命稻，“还请医随我一起，去府上救救我堂姐，将她救醒我自然便好了……”

“那好，给景山这个面子了。”那大夫笑着一边说一边随着小豫王走，小豫王感激地瞄了一眼“景山”，只是觉得眼熟，不曾过多停留。

是的，他去陇陕战地阅了一圈的兵，也没记得住几个武将的面孔，自然不知，“景山”是十二元完颜瞻的字，向来只有相熟的才这么叫他，大多数都叫他完颜瞻或者完颜合达。

小翠却认得他，毕竟思夜想，魂牵梦绕……和完颜瞻走在后面，忍不住问：“公子，您，您是如何说服了这位古怪大夫？”

“不瞒姑娘，其实并未说服，只是机缘巧合，救过他儿子的命。”完颜瞻亲切一笑，眉目英挺，小翠的脸就更红：“如此……”

“姑娘很是眼熟，不知何处见过？”完颜瞻问。

“我……我要去照看小王爷啦……”小翠赶紧追赶小豫王的脚步，一步三回。

“唉。”完颜瞻远远望着小豫王，重重叹了气。

曹王看重完颜瞻在军中名声好、脉广、即使负伤也能有妙用，他初被投置到河南，便听了曹王所言，尽其才，一边养伤不动武，一边试着靠近起豫王府的每一个、寻找突此局的关键，未想这清早会见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