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昔日天下,今已天涯(4/5)

今重逢,仍是淡然一笑。

另一个?一边与各位长者见礼、继而席,吟儿一边打量,韩侂胄的幕僚里,依稀有贺思远父亲、尉迟雪父亲,发话的应该就在其中……当年秦向朝身边围的一群,蹦跶欢腾的,贪污罪的贪污罪,连坐罪的连坐罪,倒是这些不温不火的,后来因为在积极抗金的政治立场上摇旗呐喊或滥竽充数而受到拔擢,一跃而为韩丞相面前的红。如果秦向朝没死,那他可能也会升到如今这个位置吧。

辛弃疾年过花甲,早已百病缠身,虽介怀战备不足,却抵制弃械投降,赞成抗战、反败为胜:“齐襄公复九世之仇,况我与金不共戴天!”

那边还有个看上去将近八旬的老:“老夫也是那句话,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

林阡吟儿皆是一愣,立刻意识到他是何,又惊又喜又是遗憾,李君前离席太早,竟错过了和自己偶像陆放翁的会面!

“陆老先生!”那正是主战派的代表物陆游了。

“江湖中,不是该称呼‘前辈’?”陆游笑得随和。

辛弃疾对他们说,陆游年事已高去不了前线,就把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

“当真是男老少都在出力呢。”吟儿被这炽热而强烈的抗战气氛包围着,先前难得产生的一丝怀疑也一扫而空。

虽然年纪上要小一辈,但辛弃疾的身体明显比陆游差得多,看得出病膏肓、时无多,否则像他这样的豪杰,怎可能从抗金的前线退下。

可今,为了支持韩侂胄继续抗金,他还是撑着病体来了。不知他有否想到,会和林阡重逢于临安。

“胜南,我还记得,八年前你向我慨然论功名。”离席之后,辛弃疾由林阡推着椅,两个默默地在廊上行了一段。

那时林阡回答辛弃疾,功名之小,名利权势,荣华富贵;功名之大,恢复失地,一统河山。我与饮恨刀,不信太平策,只愿整乾坤,功从少年立,名向身后抛。

“后来,辛前辈连夜填了一首词赠予在下。”八年后,他仍是昔那清隽的黑衣少年,眉间的亦正亦邪却少得多了,“壮岁旌旗拥万夫,锦襜突骑渡江初。燕兵夜娖银胡(革录),汉箭朝飞金仆姑。”

“还是老样子,不背下半阙。”辛弃疾笑起来。

“不背。”林阡固执地说,他心里,辛词没有下半阙。

“胜南,谢谢你。”辛弃疾隔了半晌,说,“我听说了你这八年的经历,虽不能亲临前线,却重温了自己的少年时。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

辛弃疾也不背下半阙了。

“不,该说谢谢的是在下。”林阡与他停在走廊的末端,“八年前,若不是您触动在下认清定位、勾销私仇,也不会有今时今的林阡,林阡真正站在抗金的第一线,正是从江西之后、夔州之战开始的。”看着庭前安静的雨落临安,忽忆山东的晦夜残恨,“还有……家母在山东之战,为了保护在下,自尽于金军围攻中,她对前辈,虽未原谅,却也释然。”

“不愧是昔年我耿京义军中。”辛弃疾感慨着这段仇恨的流逝。与此同时湮灭的还有旧时光。

“辛前辈,您对丘崈丘大,有何看法?”林阡知道,寻找战狼不是叶适一个的责任。作为主和派的领袖之一,丘崈才刚上任两淮宣抚使就放弃泗州等地退守盱眙,虽然今夜言行中也有国之心,但是也不排除是装的,丘崈是最接近战狼的选了。

“那是老夫的知己好友,《永遇乐京北固亭怀古》,‘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那首,便是送给丘大的。今年逝世的杨万里先生也说过,丘大‘诗中哀怨诉阿谁,河水鸣咽山风悲中原万象听驱使,总随诗句皈行李’。”辛弃疾的回答令林阡诧异至极,“家国之恨,身世之感,并笔端。”

“‘战狼’不是他。”林阡意识到战狼不是丘崈自己,“那就是有按住了丘崈的脉搏。”战狼之于丘崈,一定就像曹玄之于吴曦。

吟儿远远在他们后面走着,左顾右盼,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昔年那个熟悉的身影,仿佛这里是八年前江西的茂林修竹曲水流觞,好像还有个子在她身后唤——“吟儿吟儿,真的要去见辛稼轩了吗?他也是我崇拜的大词啊!”

抚着剑穗,追忆往昔,吟儿呆呆望着细雨中盛放的瑞香、水仙、腊梅等等,都忘记去问辛弃疾是何时离去的。

一回,林阡已回到自己身边:“走吧。”

“再等会。”她摇

“唉,吟儿可知道,辛前辈认为丘崈是个士。”他知道吟儿在等什么,虽然并未做好准备,却其实也期待重逢。

“众只是政见不合,都是为了国家好。”吟儿点,理解。

“战狼应该就在今天丘崈身边的那一群官将里,都一样平平无,委实很难找。”林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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