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千古兴亡,百年悲笑（4/5）

！”

林阡依然回护：“胜败乃兵家常事。曹玄不是害怕问责之。”

“可曹玄他，从前是苏降雪的，后来还服从于苏慕梓，他，本就有与楚风流暗通款曲的案底……”质问的多半出自寒泽叶麾下，悲恸之可以理解。

“郝大侠……”林阡将为首的郝逍遥扶稳，低声却坚定，“曹玄他，从来就是我的。”

郝逍遥等皆是一愣，覃丰看林阡示意知道终于可以说，难以自控地全说了出来：“昔年，曹大宁可承受世误解，也要潜伏去苏慕梓帐下，只为了将走错路的川军一起带回来……曹大他只想官军义军合力抗金，便连个声名都不顾了！”

“可是……”见寒家将士都大受感动，宋家堡的却还有话说，“有没有可能曹大后来变节了？当初曹大的义苏慕浛失踪，曹玄曾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脸色铁青地对我们堡主不敬。”

“但那时，宋堡主不也和寒将军在短刀谷里打斗？”覃丰当即反驳。

“我听闻，曹玄可能冤死过一个无辜的督粮官，他与主公，原则相悖……”杜比邻的铁堂峡近也有不少落在了金军手里。

“寒将军不也曾冤死一个据说无辜的陈铸？”顾小玭则带着林阡的几个子从皂郊堡逃出。

“曹玄和泽叶一样，都是宁可自己担罪……”林阡心中大恸，不敢流露。

“师父，曹大他是个好，六月秦州也遭过大难，我等尽皆流离失所，曹大对麾下说过，‘主公血脉、烈士妻子，岂能沦陷敌军’！”看义军官军泾渭分明，孙思雨不得不给林阡分忧，作为义军之为官军说公道话。

“不错……”终于有陈采奕的副将回忆起来，“夫也说过，堡主曾对曹大不理不睬，曹大却不计较私仇，还说，‘主公用心良苦，宋堡主会大器晚成。’”

“可他现在，到底何在？”质疑声终于小了下去。

“失踪，其实就很可能不是叛变。”担保声渐渐地大。

“会否曹大临阵脱逃？”眼看又一争议便要开始。

“相信他，像相信我那样地相信我所托付的。”林阡说罢，无再妄议。

“好，那就等他回来，我等相信主公。”郝逍遥接过林阡期待的眼，率先点。

疖子发出来了就好。

腊月初一，林阡重新整合了周边所有能联络到的势力，包括宋恒、孙思雨、杜比邻为首的义军，亦不缺李好义、李贵、周吴郑王等官军，这些本该是一体，勠力同心方可击败楚风流。

“南宋官军并不是都与金军勾结，南宋官军并不是都与金军勾结，多事之秋，能争取到一支官军合力抗金都应当争取”？是，不仅西和如此，大潭、成县，到处都有宁可违抗上级军令亦要与盟军同仇的官军，再少都是燎原之火，需要林阡以胜仗添柴。

初二，周吴郑王之一的李云飞来见林阡，老当益壮的他，近一直在大潭一带游击，提起李好义等仍在西和力战，王钺薛九龄等则坚守于成县，地图上，这三个地点从左到右列在伏羌城和北天水的下边。

李云飞与林阡冲险阻会面时，北天水大半已回到了宋军的手上。林阡的第一战，正是教宋恒继续守妥伏羌城，而他自己则带西海龙等百余锐，朝着二王爷和楚风流所在的皂郊堡速战速决。那发生在他回到西线的第二晚，二王爷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楚风流亦不慎计算失误，和术虎高琪、罗冽一样，面对他这张满的弯弓、激发的弩机，竟如同湍流奔泻下的碎石，雄鹰搏击下的雀鸟，不堪一击。

林阡选择在第二晚出击，当然出乎了楚风流的意料，这并不是正常林阡会捕捉的战机。

“林阡回来的当晚，才是突袭我们的最佳时机。”楚风流谙兵法中的“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料定林阡会在下战书的下一刻就连续作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袭，那样便会给予自己毁灭的打击。所以楚风流回到皂郊堡就做足了防御，谁料一一夜林阡都没到，金军的防守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细作和探子都告诉楚风流：林阡悲痛欲绝，问责之际忙于安抚，整合官军义军心……

“是了，寒泽叶与聂梓岚之死，造成宋军心不稳，难以勠力同心。”这正是楚风流亲手推动和想要见到的，原来林阡又一次被小撼了大局。楚风流一笑，才松一气，话音刚落，林阡一行就突然从天靖山绕过来、居高临下地对她背后突袭……始料未及！

不错，虽然那时心并未整合，但金军军心更加慌，林阡选择的当然是铤而走险，就用这支还没安稳的大军，来打楚风流更不稳定的麾下，第一天不打是算到你即使慌还会绷紧这根弦，第二天立刻打是等你们慌的同时心力瘁！

宋军大获全胜，楚风流不得不带着昏迷不醒的二王爷从皂郊堡南逃，仓惶朝着大潭方向丢盔弃甲安营扎寨，林阡在阵前表现得无比猖狂，大吼“逃到哪我杀到哪”，金军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