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守则同固,战则同强(2)盟主(2/5)

外界根本无穷小,甚而至于它不存在,只是我脑海中浮光掠影的一个念而已?那么我又是谁?越要坚持,越是浑噩,忽然有点明白又不太明白,感觉得道倏然又在道之外……

完全看不清战狼剑法是什么诡异路数,也分不出自己是坚持住了还是没守得好,更记不得自己是什么在何时何地、甚至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形态……战狼正对面伫立着的,仅余那双仿佛混沌之初就诞生的饮恨刀、以及流窜其上如风如烟疯狂不止的气和血,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从天到地纷纷洒洒倾倒的……酒?

不知是在失败边缘凑巧打出了“上善若酒”,还是记忆里的谁刚好朝他抛来一坛酒电闪之间,他忽然通过这熟悉的气味找回了他的一丝“本我”,分辨出他在经过战狼风骤雨般的攻击后原来还是守住了、感受不到自身姓名与形态只是因为他已然成功忘记了“诸我”!然而,明明是如愿以偿地寻回了他想要的第六阶超强刀境、却被战狼铺天盖地的持续杀招死死推向了摒弃杂念后的另一个极端:“全部忘记”——

从始至终战狼一直都是一个打法,不管林阡能拼命战到什么水平,战狼都致力于铲除林阡的全部记忆,包括本心、、良知、底线……

此刻林阡却借酒在“浑噩”和“杂念”之间寻到夹缝生存的“空明”——这一生与谁对饮了千万坛酒?新屿,宋贤,鞍哥,爽哥,父亲,柳大哥,风行,文暄,莫非,瀚抒,越野,辛前辈,逐,楚将军,范遇,冷王,孟尝,陈兄,邪后,风师兄,魏谋,洛知焉,溪清,石硅,义斌,郝定,天骄,段侠,郭师兄,和尚师父,赵西风,揽月公子,落秋,毕将军,周将军,赵扩,独孤,宋恒,李贵……

山东,大理,广南,淮南,江西,夔州,黔西,川东,川北,河东,陇右,临安,陇南,每座城池,每个画面,千杯不醉,豪万丈

真巧,不久前在瞿塘单挑战狼的那一战,也是酒壶的碎裂把他心念周转回来这酒气似乎可以凝聚自己散的智,帮自己回忆起一瞬之前抛弃所有念潜心刀的终极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再怀疑,不再游离,继续强化他的上善若水亦如酒,推倒重来,临阵改造,渐佳境仍坚韧不改虽早已战成血,却浑然未觉痛楚,须臾不再停滞,一跃而上第七阶,静听不闻水火风雷,熟视不睹山川乾坤

这一战中,林阡不知所以然却知其然:酒这东西,似是能帮他逃过战狼对他百分百的压制,使他能够在刀合一时坚持“驾驭刀”,如此,才能在战狼突然推动他魔时不受战狼“刀驾驭”的愿望支配,继而以良知、、本心牢牢地恪守属于他林阡的底线:“纵然只有魔才能稳赢,我也万万不能魔……”

第七阶段渐次巩固,林阡总算不再凶险,为求突,决然去试“不魔”前提下的更强一刀——在和尚和燕平生的帮助下林阡早已将饮恨刀法与洗髓经融合到近乎完美,即便是面对完颜永琏也不遑多让,然而,此时明明还有气力留存、心念也因酒不再迷失,却还是被战狼剑中梵音搅得很难施展完全——

意志未消失,却仍旧模糊,第八阶段“动如逞才,静如遂意”迟迟不到,正常状态的林阡看来只能停在这第七阶段可这一阶的强度,还是只能守、最多持平、哪里拼得过战狼?!

太强悍的敌,饮恨刀三阶必死无疑,四五阶伤痕累累,六阶处于下风,七阶勉强平手,八阶却被压得打不出和暗示魔……“无论如何,不能魔不管现有的体力能打成怎样,我都立足于‘不死、不败’就是……”那时林阡只剩这一个潜意识

那时的林阡相对于战狼而言,就是刚出道时的林胜南之于黄鹤去,内力浅弱,特色受制,唯能凭着腾挪辗转逃,靠着“零胜欲”拼死制衡也罢,第七就第七吧!这体力能打成现在这般林阡已经很满足……

战狼岂可放过这绝无仅有的机会,狠毒剑招前仆后继赶尽杀绝,只为害林阡的“物我两忘”物极必反但看林阡奄奄一息还保留着最后的底线,甚至嘴角还泛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战狼知此万分可恶和棘手:曹王伤重已然被迫离场,曹王府的旁不可能一直跟林阡耗在这里

余光扫及,段亦心也已支撑站起,似乎想不再听师叔伯们的劝阻、随时要奋不顾身上前救林阡于水火?不对,她或许是想不费一兵一卒,以亲或师妹的往事来感化自己……

战狼心念一动:如今她和三府内斗已不再相关、而且也不能够相关,但她既已承认是林阡的,我就该进一步与她恩断义绝,免得她后与我攀上关系、与内斗攀上关系从而牵累曹王此刻不管是继续驱逐她的认父也好,还是防止她冲进战局作也罢,他都必须加“她只是林阡的”的客观印象!

计谋从设想到实现,在他战狼这里向来都是速——正当林阡奋力持衡之际,斜路蓦地一个小的叫嚣,不仅帮战狼与段亦心一刀两断,更加超额完成了对林阡扰心的任务:“让我来拆穿,你们效忠的盟王、主公、林阡,他是怎样的一个伪君子面目!他啊,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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