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烈日灼雪,疾风驱烟(5)(2/2)

担忧这条漏网之鱼会在智恢复后对大局产生影响,因此对当地所有宋军广发画像重点提防。

失常?恐怕是误打误撞到这个幻境来的吧……谢天谢地,夔王府和曹王府不睦……”时青看余相濡和邵鸿渊手时旗鼓相当,大叹自己命不该绝,忍痛咬牙,想办法趁机解缚逃跑。

何止旗鼓相当?根本相生相克。

也不知是否老天注定,时青的临时救命恩余相濡,最厉害的武功就是青城派劈空剑,顾名思义,剑芒汇聚时会向对手体内输一道抑郁之气最终使对手排异而死——偏偏此战却遇上一个擅长夺真气并迅速化为己有且能提升自我的邵鸿渊。

而邵鸿渊,虽然区分出了来者何,却苦于无法判断这样的一个余相濡到底在自己之上或之下,尽管邵鸿渊的看家本领是吸真气、可是此战却不敢随意掠夺,他怕冯张庄的历史重演、苦心修炼的武功再次被一个绝顶高手付之一炬。

时青屏气凝息旁观片刻,只见那纠缠激烈的刀光剑影里一道道黑云紫气一片片腥风血雨却一招招相互抵消一式式对冲湮灭……毋庸置疑他俩已经打斗了上百回合发现了彼此的特色所在,所以陷了“必须压抑着对方也必须克制着自己”的胶着状态。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时青知道局的关键在于邵鸿渊,只要他敢打敢拼不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要曹王府与他联络的告诉过他余相濡曾被林阡打伤的事实,只要他明确了余相濡现在只是一种外强中、浮于表面的假雄厚而已……

“咦,对了,余相濡大可换个时间对付他,为什么要现身、难不成是要救我?这不应该啊,就算他没复原,也没必要冒死救我?”时青一边拼命磨绳,一边心里蹊跷,一边因为身上这儿疼那儿痒脚底下还好像有炭烤之感而不时地本能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