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06-11)(9/9)

不过可想而知,如此保守端庄的学生想必对这些内容也会是嫉妒的排斥与厌恶的吧,因此也只能在心中意一下了。

彼时的我讪讪地想着,殊不知几个月后,她也成为了把我当作一个玩物的之一。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夏配弦已经换好了衣服,把我叫了进去。

面前的她简直与之前判若两,穿着暖色调的露脐装与只到大腿处的短裤,红色的及膝长筒袜下踩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脑后的马尾被散开,青丝垂于肩。

与之前文静的淑形象大有不同。

正当我一脸呆滞地看着夏配弦的时候,她笑着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秘书长,我换下来的衣服就寄放在办公室里了,我下午再来拿,没关系吧?夏配弦笑着说,笑容里仿佛藏着醉的花。

没事没事,你赶快去吧。

我说道,要知道,夏配弦换下来的鞋袜肯定也在这衣物之中了,那岂不是我就能领略她鞋袜的味道了吗?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都不禁兴奋地有些颤抖。

那我先走啦。

夏配弦蹦蹦跳跳地离开了办公室,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我赶忙起身反锁了门,再也按捺不出怦怦直跳的内心,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于少的鞋袜,我明白我必须保证绝对的谦卑与忠诚,我慢慢匍匐爬向办公室中间的沙发,夏配弦换下的白色板鞋正端正地放在沙发下,里面塞着她刚刚脱下的纯白色棉袜。

白色的板鞋很净,但鞋底的边缘与鞋帮处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浅浅的灰尘,我明白这些都是我接下来需要处理净的。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孩子的鞋子使我的兴奋达到了顶峰,我一埋进鞋巢里,就连袜子也没有拿出来。

柔软的白色棉袜触碰着我的鼻尖,一的脚香味进了我的大脑。

这种味道不同于柳未央的脚味,仿佛伴有一淡淡的清香。

我明白这是文静的少脚下的味道,幻想着夏配弦安静的看着书,一只棉袜脚轻轻踩在了我的上,而脚下的我埋在她的鞋子里的样子,使得我加大了呼吸的节奏。

在这只鞋子被我吸的快失去了味道的时候,我抬起,埋向了另一只板鞋,就算夏配弦的板鞋并不是很臭,但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松鞋味清除的工作,我在心中早就把这当成我必有的使命与责任,在两只鞋子都闻了很久之后,我用嘴叼出了鞋中的棉袜,将其置于中。

夏配弦的袜子很净,没有特别的味道,有的只是棉袜专属的毛茸茸的触感,在味蕾上带给了我极大的刺激。

我不停分泌着唾,咀嚼着嘴中柔软的棉袜,想着这是方才夏配弦脚上穿着的,而刚刚作为她上级的我在此时却用嘴侍奉着她的袜子,一卑贱感在心中升腾。

清理袜子也不是太过困难的事,咀嚼多次之后,我认为已经差不多用嘴吸净了,将中的棉袜吐出,小心地放置在沙发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另一项工作——舔鞋。

之前说道,其实夏配弦的板鞋并不是很脏,估计由于她格的缘故,比较文静,因此不会把脚下弄得一塌糊涂。

但我仍然必须把自己当作一个机器,一个鞋子清理的机器就算鞋子不脏,也会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

于是我伸出舌,缓缓舔舐着板鞋的鞋面,将鞋子上的灰尘都卷中。

真心想要清理一双鞋子而不是单单满足自己的欲望其实没有那么简单,需要先用舌面像舔冰一样舔过鞋面的每一处,然后用舌尖细细勾勒鞋带和鞋面上的纹路,最后对于鞋帮和鞋底之间胶面处的泥垢,需要用牙齿细细啃下,这样才能保证鞋子比刷过的还净。

舔完表面之后,我将板鞋放在自己的脸上,开始舔舐鞋底。

鞋底的清理同样很讲究,虽然鞋底是最脏的地方,而且就算舔净了又马上会被踩脏,但我有义务用心去完成它的清洁,因为我此时的身份是一个工具。

和清除鞋面的步骤类似,首先用舌像抹布擦桌子一样舐过底部每一处,将鞋底的泥土都舔到嘴里咽下。

然后对于纹路处的沟壑,则需要用舌尖慢慢划过,将这其中的泥垢都尽数清除,这才算完成了使命。

就当我一门心思地为夏配弦舔着鞋的时候,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