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风云(4)(2/2)

,自然是擅离职守,这个罪名不会小。但韦保衡身为宰相,执掌中枢,应该会帮他圆了这事。至少,不会让他单方面承担罪名。”

李晔冷笑道:“韦保衡为了保全康承训,消减他的罪行,当然要斥责河东军,说他们桀骜不驯,迫康承训离镇。康承训出镇河东这些时,搜刮民脂民膏,本就是害民,河东军也受了气,如今朝廷还要斥责他们,当然会加剧他们对朝廷的不满。”

“韦保衡如此作为,害的只会是朝廷威名,让朝廷与藩镇与百姓离心离德,一旦天下有了事,藩镇兵将与天下百姓,又怎么肯尽力,帮助朝廷对付军?韦保衡这等社稷蛀虫,真该千刀万剐!”

他想起前世。黄巢祸天下,起初不过是一群流寇罢了,朝廷兵马与之战,多有胜绩,得对方到处逃窜。但朝中权力之争太厉害,只看党派,不看功勋,有功者不赏,有过者不罚,每每战争到了即将得胜的关,就换下良将,任用无能的私亲信,所以导致无法彻底剿灭黄巢。

最后黄巢举兵攻向关中时,沿途藩镇,竟然不顾朝廷号令,全都坐视不理,任由其过境,这才致使长安沦陷。

关中四边的藩镇,本就是为了拱卫关中而设,作为长安的屏障。这些藩镇兵马,不是无法战胜黄巢,是到最后不肯出力。

宋娇默然片刻,八公山之役后,她早已对朝廷死心,眼下她不关心这个,她对李晔道:“当平定庞勋之时,康承训和李冠书俱在前线,是八公山之役的刽子手,眼下康承训从河东逃回,势必仓惶,他还有些时才会到长安,这是我们的机会。”

李晔望着夜色降临,感觉如噎在喉,他将手里的酒一饮下,目光变得锋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