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纱的恶魔(11-12)(6/7)

们这边特殊一点,就是中午正式举办宴席,晚上还要再设宴招待准备婚礼期间提供过各种帮助的亲朋好友。

宴席标准和正式婚宴也是一样的。

虽说我和语蕾举办的是西式婚礼,但毕竟结婚是两家的事,尤其是要顾及到长辈的意思——对大部分年轻来说,他们可是付酒席钱以及扩充收份子钱范围的主力。

因此,与其说我们办的是西式婚礼,倒不如说中西合璧更贴切一点。

其实那天中午我没喝多,被灌的不省事是在晚上这一顿。

阿浩和小娟一直负责婚礼的摄像,自然是算进帮忙者中,斌叔虽没帮什么忙,但他与别都不认识,从到尾都跟在阿浩身边,婚宴总管便把他当作了阿浩的助手。

现在视频中记录的就是晚宴结束、宾客散尽以后我和语蕾进房以后发生的事。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出于什么样的安排最后竟是阿浩把我扛回来,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他的自告奋勇加上语蕾的意愿吧。

上一段视频中语蕾说过她和这三的约定还没结束,看起来这新婚之夜就是约定的最后一部分——当然,这时候我已经预感到那晚我新郎的权利和义务十有八九是被别代劳了。

因为语蕾是模特,所以某次出席一个比较重大的场合时我向她请教过穿衣搭配的方法,而她只回答了我一句话:『一美二白三随便。

』翻译成话,就是只要你长得美,皮肤又白,那就能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搭配都是那些颜值低的心的事。

以语蕾的条件,自然能说出这种话让无法反驳,我曾对她说如果她生活在仓颉造字的时代,那么美这个字就一定是以她为模板创造的。

说实话那晚语蕾穿的旗袍比起白天的婚纱来实在是普通了一些,并且有点老气——没办法,那是我妈亲自挑的。

不过旗袍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为了衬托出的身材曲线而存在,遇上语蕾这样的衣架子那不管多老土的衣服都能瞬间提升好几个档次。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比起繁冗的婚纱,开叉到大腿的旗袍做起某些事的时候要方便的多。

比如现在电视上的画面中,走在语蕾身边的斌叔那只脏手就一直在她下摆里抚摸。

我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因为我记得那天语蕾穿的丝袜还挺贵的,详细的原理我不懂,但是手感真的超,陪她去换衣服时我还忍不住在她上舔了两

『靠!真够重的。

』终于走到床边,阿浩一把把我扔在了罩了大红床罩的婚床上。

我看到我的身子在上面弹了两下,还无意识地哼了两声,但依然睡得死猪一样。

『嘿,这样子都没反应,看样子我们的新娘子真是给新郎官下了不少药,就是不知道是怕待会新郎醒来发现自己做的好事,还是打扰自己做的好事呢?』什么?那天……是语蕾给我下药了?难怪……我就说我酒量虽不是太好,但也从没有醉得那么不省事过。

这倒真是一个讽刺的事实——新娘在新婚之夜为了和其他男,下药把新郎放倒。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一定是稳稳上条了。

『新郎好像睡得不太舒服,新娘子,你现在是家老婆了,要好好照顾周到哦!』阿浩看到我一直皱着眉,戏谑地对语蕾说,而我的妻子也没有回答什么,只是默默地在床边伏下身子,温柔地帮我脱掉皮鞋,又爬上床,给我解开系得太紧的领带。

她背对着摄像机,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却分明在她做完这件事后听到她如泣如诉的一声:『老公,对不起。

』那五个字饱含着让我心碎的愧疚和委屈,我多希望在那个时候那个酣睡着的男能忽然醒来,然后抱着她轻吻她的额,安慰她几句。

但是没有,摄像机的镜从语蕾弯下腰去开始就拉近了焦距,一直对准她撅起的,挺翘的、浑圆的、包裹在旗袍下的

在语蕾说出那句话的同时,一双大手突兀地出现在了画面中,各捏住一边充满弹瓣大力揉搓了起来。

语蕾没有反抗,就那么弯着腰,任由色狼猥亵着,轻柔地为我拭去嘴边不知何时呕吐过后剩余的残留物。

那双大手揉了一阵,觉得不过瘾,脆掀起了语蕾旗袍的下摆,让紧裹在透明丝袜和白色丝质内裤中的丰盈的露在镜下,双手再次覆盖上两边瓣,却是用大拇指按住聚拢向中间缝的秘来回地向两边拉扯,其与的手指则雪白的蛋中。

在那充满色的拉扯没几下之后,本就狭窄的内裤便慢慢地被结实光滑的挤压成了更窄的布条,完全陷进了沟之中。

我的妻子缝本就紧实,再加上丝袜的紧裹,窄窄的布条在陷其中之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嘿嘿,我以前在看维密走秀的时候,有评论说只有那些模特才能拥有让扒开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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