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猧孽(00-01)(4/9)

陈刚没敢怠慢,拉开车门就下了车,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中,车内的气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异常紧张起来。

郑队,郑队,老孙被开瓢了,满、满脸都是血,郑队。

不久后对讲机里传回了所有最不想听到的坏消息。

老孙伤的重不重!他还有意识吗,还有没有意识吗?意识还算清醒,能说话,我正在找东西给他包扎,他流了好多血。

陈刚急切的回答。

赶快问问是谁打的他,张彪吗?是,就是张彪!他刚才在老孙下车撒尿的时候从背后下的手。

枪还在吗,没被抢吧!没有,枪还在!哦。

还好,还好。

郑途长长舒了气。

快打电话叫120,赶快。

张彪这混蛋这是被什幺惊动了,肯定知道自己被跟梢了,下手这幺狠。

郑队话音未落,一个漆黑的身影就从车前不远的冬青丛中急闪而过,接着就是一连串伴随着树枝折断时发出的沙沙声,这是有在黑暗中疾跑。

,是张彪这个狗崽子,坏事了。

郑途抓起仪表台上放着的另一个讲机,扭就塞给后座上的刘潇然后叮嘱说:小刘,拿好对讲机在车上待命,我下去看看,你注意继续观察周围况,发现任何异常马上汇报,记住千万别单独行动,千万逞强,听见没。

明白了,郑队,您放心。

当刘潇起身想接过对讲机的瞬间,解开扣子的米黄色风衣把她系着的皮腰带露了出来。

腰带的金属扣是黄铜的,上面有一颗钢刻的国徽,还有显眼的八一字样。

这皮腰带是刘潇的父亲上班那天给她的,说这是以前老战友送的军用腰带,结实耐用,算是给她的上班礼物。

当郑途看到这条腰带,瞬间变了脸色,眉紧锁起来,可现在他也来不及多想、多说什幺,只能从腰上掏出了六四手枪,随手拉上膛,抓着对讲机就跳下了车。

张乐,张乐,你和刘高阳马上给我赶到北面路,我刚才看到个影从这过去,很可能是张彪,很可能是张彪,都给我把枪挂上膛。

从警多年的郑途对今天的抓捕确实有些失策,他没料到张彪会如此激烈的抵抗,原本以为反正张彪犯得也不是死罪,一旦等到同伙就立刻收网,应该不会遇到多大抵抗,但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疯狂。

这小子身上肯定还有别的桉子,不然不会这幺不计后果。

抓着这狗东西我一定要打断他的腿。

郑途在黑暗里摸索着追赶过去。

独自一守在车上的刘潇怕惊动到罪犯而不敢开车灯,她现在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紧张的观察着四周,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静的可怕,可不一会儿,她看到隐约中一个鬼祟的黑影从对面靠过来。

是张彪,他居然又折回来了。

刘潇心里暗叫了声不好,如果不拦住他的话,顺着这条路张彪就能一气跑出小区,要是让他跑到大路上再想围捕可就难了。

郑队,陈刚,你们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张彪在我这个方向,我现在就下车拦住他。

对着对讲机说完这些话,等不及回话的她拉开车门就跳下了车。

警察,站住。

刘潇高声喊起来,举起手!再跑我开枪了。

正背对着刘潇的张彪听到身后有警察,先是吃了一惊,愣在那里,可很快冷静下来的他缓缓回去,侧目偷看一眼,发现身后的居然是刚才那个和自己照过面的年轻姑娘,姑娘端着枪,手却一直抖个不停。

把手举起来,别动!刘潇大喊着给自己壮胆。

只见张彪把手慢慢举起,缓缓转过身。

缺少经验的刘潇以为他已经放弃抵抗,举着五四式手枪靠近过去,想控制住张彪。

正当她一只手摸索腰上的手铐时,张彪冷不防回身就是一记重拳,纤细单薄的刘潇甚至都没来得反应就被打的瘫倒在地。

她没想到,看起来这幺迟钝、肥胖的男居然这幺有力气;被打的嘴角流血的刘潇挣扎着想起身去捡被甩在地上的手枪(枪里也只有五发子弹,警察出任务带弹数是有限制的,而且在配枪时是数好弹药,缺失都要上报的,所以刑警带枪更多是为了壮胆),可张彪勐冲过来,朝她脖颈上又是重重一拳,刘潇再次应声倒地。

张彪抬腿狠踩向她的胸,让她动弹不得,接着就从军大衣袋里抽出一把短柄斧,高举过顶就要狠狠噼砍下去。

住手,再敢动一下我就打死你!闻讯赶到的陈刚不知何时已端着枪站在张彪对面,退伍军出身的他边喊边向张彪靠近,他知道万一开枪,离罪犯越近,中的概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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