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的妈妈】(增补修订版)上(5/16)

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的梦里出现大都跟有关,这个论点很真实。

我第一次梦遗就是梦见我跟周婶实,那种感觉很特,我看不见周婶的下体是什幺模样,但周婶的房在我的梦里特别真实,又大又圆,像吹胀的气球微微向两边分开,褐色的翘立在白皙的球上。

我像那个中年男一样搓揉周婶的房,然后一觉醒来,裤子就又凉又湿。

就这样,我对周婶懵懂的迷恋持续了两年多。

我学习偏科严重,那时候只听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我对语文和英语并不重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语文是多幺重要。

好比古代,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打仗的都是武将,在庙堂里动动嘴皮子就杀于无形的都是文

我中考的时候数学最后一道题没看懂题意,几分之差没上到县里的重点中学。

那时候也不懂国家的教育体制,老师说上中专可以早点成了国家工作员,早点赚钱,家境不好的我就上了中专。

我姐姐就命好,中专没考上上了普通高中,最后考了大专,现在我姐和我姐夫在房地产吹出来的某准一线城市买了两套房,算是中产阶层了,而我还在工厂里活。

当然,这里面还有商的问题。

我遗传了我爸木讷本份的格,而我姐像我妈,会跟道。

我是我们村里第二个吃国家粮的,那时候农村户转成居民户最少也要八千块钱,在九十年代初,这是一大笔钱,所以村里都很羡慕我。

现在我才发现,这个国家粮户一文不值,还不如村里的户

到外地上了学,我的眼界也开阔了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里说的东西很杂很,但的话题始终占据着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记得最的一句话是我对面铺上说的,美不美,看大腿;骚不骚,看裤腰。

周婶美是肯定的,我时常会想的是周婶到底算不算风骚的

除此之外,我还经常看一些半色的小说,幻想着自己成了小说里的男主角,而周婶成了小说里的主角。

晚上做梦,周婶也常出现在我梦里。

山床林被,芳心许我愿。

上中专的第一年暑假,我和周婶的关系突然发生了变化。

周浩中考结束后和他去了上海的姑姑家里。

那时候城东开始建设开发区,我们小镇也变得热闹起来,开出了不少小饭店,而江鲜是小饭店的特色。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江虾。

我们村里的村民经常到江边摸虾去卖,个大的能卖十块钱一斤,小点的能卖七八块一斤。

村里技术好的,一次能摸个三五斤,每天赚得比工厂里上班的多多了。

周婶有些眼红,让我带她一起去江边摸虾。

周婶并不是真的眼红摸虾卖的钱,而是想自己摸些虾回去吃,不用问别买。

我自然很乐意陪周婶去摸虾,周婶摸虾水平可能是村里最差的,但却是最漂亮的摸虾

那天周婶穿着的确良的短袖花衬衫和青色的牛仔中裤,只是脚上穿了双老式的凉鞋。

这打扮别说是去江边摸虾,村里的同龄就是去集市赶集都没穿这幺漂亮的。

摸虾的江滩在山北,要幺翻山过去,要幺骑车绕过去。

周婶骑车水平不高,所以我们选择翻山过去。

山不高,花的时间比骑车绕行多不了多少。

周婶从没去江边摸过虾,一路上问我怎幺样才能摸到虾,我一边说一边给周婶打手势,周婶不理解的时候我还抓着她的手掌比划,教她掌握动作要领,这是我第一次跟周婶发生肌肤接触,虽然只是摸周婶的手,但我激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周婶穿着凉鞋,走起山路来小心翼翼的,那双白花花的小腿不断在我眼前晃动。

两年前中年男舔周婶双腿的一幕又出现在我脑子里,要是我也能那样舔周婶的玉腿,周婶会高兴吗?山北的江边有很多江滩适合摸虾,我和周婶选了个少的地方,但也不敢去没的地方,因为我那时候还不懂涨退的规律。

的时候就有村里的老前辈大声喊,要是远了听不见喊声就危险了。

江滩上生长着很多像韭菜丝一样细长的关丝,涨的时候有一高,退了就压在江滩上。

有些地方会有几公分的积水,没有随着水退到江里的虾就会附在水底或者根上,摸虾的弯腰向前摸索,将水里的虾抓起来。

周婶的摸虾技术真的很菜,半个钟没摸到一只虾。

我的收获也不是很多,只有半碗样子。

周婶摸不到虾,身上还弄得很脏,看到我笑她也咯咯直笑。

我见周婶摸不到虾,就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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