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26-27)(2/9)

少赔些税钱。」船唉声叹气道。

「那这一路许多商船难道都要自毁货物空船而么?」丁寿指着窗外如织

货船道。

船苦笑不语,白少川低声道:「这些船上打着官旗。」

丁寿举目望去,果然,这些船上都打着某某指挥使,某某知府,甚或侍郎

尚书的认旗,一艘艘的货船全被洗成了官船。

「我大明商税三十取一,虽说低了点,这税卡未免太多了吧。」丁寿看着

大摇大摆逃税的货船郁闷道。

白少川一声冷哼,「这都是沿岸地方官府自己设的关卡,给朝廷的中

无一。」随即扫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船,「若是只运的灯的确如你所说,你

这船里夹带的私盐为何没算进去?」这船也实在小瞧了东厂的手段,要连船

货底细都没摸清,他们才不会冒失登船。

船闻言一惊,脸上现出一 厉色,身后两名小伙计也不多言,从衣内各

掏出一柄解腕尖刀,准备身扑上。

还没等二动弹,哎呀一声叫,两持刀手腕已被梅金书刁住,手上一拧

,尖刀落地,梅金书脚尖向前一点,那船环跳一麻,扑通跪在地上。

「二位官爷饶命,小实在没有办法,沿途税卡太多,小的又没有门路攀

上权贵,若不夹带恐血本无归,小的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啊!」以为碰上了巡

盐官兵,几十岁的汉子声泪俱下。

「东家别求他们,当今朝廷苛法多如牛毛,什么都犯禁,姓养不活自

己,不贩私盐做什么,急了老子还要去闯海!」一个小伙计气哼哼的咒道。

「阿直别胡说,官爷,他只是一时意气,绝没有闯海的意思。」另一个小

伙计急声道。

那个船磕如捣蒜,「官爷,这小子自己 胡说八道,和小没半点关系

,小从未想过触犯海禁啊。」

丁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初生牛犊的小伙计,「闯海,你想怎么个闯法?

「大海者,商海也,大明硝磺丝绵等物在本、暹罗、西洋诸国获利何止

十倍,觅利商海,贩货浙江、福建、广东之地,与沿海之同利,其必心向我

等,为保商海路畅,尽击沿海之寇,于公,为国捍边,于私,获利无穷,这样

公私互利之事却因朝廷目光短浅而不行……」那小子侃侃而谈。

「住,洪武二十七年朝廷已有严令:敢有私下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

,尔为何物敢妄议朝廷法度。」白少川忍不住叱喝道。

那小子神色愤愤,「官绅豪富私造双桅巨舰下海商贸者不知凡几,为何只

许 州官放火,不许姓点灯」。

丁寿倒是来了兴趣,这个时代难得竟有能看出海上商机,这小子不简单

,「做海商也要本钱,你可有啊?」

「这……」那小子语塞,有本钱谁还在这贩私盐的船上扛活。

示意梅金书松开两,丁寿从袖中抽出两千两的银票递给两,「今天

的事碰上也是缘分,爷就下注赌一把,出两千两本钱,赔了算我的,赚了我占

六成利,如何?」

两个小伙计对望一眼,齐齐跪下道:「小王直、徐惟学愿用命陪大爷

赌上一局。」

「这条路怎么走可有个章程?」

「小同乡许家兄等已开始涉足海贸,打算用大爷这些银子作为本钱

伙,摸清商路后再谋其他。」

也算谨慎,当下与二约定今后事宜就命二即刻启程,至于这个东家,

不跟也罢。

走后,丁寿扫了眼噤若寒蝉的船,「这两的根底你知道么?」

一顿小啄米般的点,「这二都是徽州歙县拓林村,那个王直家中

有老母在堂,徐惟学家有哥嫂和幼侄。」

「家中有牵挂就好。」丁寿把玩着唐伯虎赠的「江亭谈古图」扇面的折扇

,心中暗道:身死亏本也就罢了,千万别想着私吞,爷有的是办法让你身不如

死。

看了旁边跪着的船,丁寿道:「起来吧,爷不是巡盐兵,说说为什么不

往前走了。」

已经吓得跟鹌鹑一样的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运河讨生活不易,夹带

私盐也是没办法,奈何前面新设关卡是盐丁所设,自己没有门路估计逃不了

系,所以打算返,求大爷给条生路。

丁寿倒是不关心他的生死,只不过现在再条船费时费力,从身上掏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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