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丘之貉(5/9)

抗,任凭嘴角的鲜血缓缓流下。

她受了委屈,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心中当然气愤,她气得花枝颤,忙辨道:教主,夫,我真的没有哇!补酒和燕窝确实是我拿来的,但我没有下毒呀!说我有目的、企图,那真是天大的冤枉!我只是按夫的吩咐将酒、燕窝送来,然后我就走了,哪知道以后的事,是谁做了手脚呢!艳艳觉得再不开,那马脚就露出了,于是,便上前怒发扇给她一个耳光,恨骂道:贱,你还敢赖帐!你这说的就是我下的毒了,是吗?我刚才差点被你害死了,若不是教主武功绝世,用内力为我将剧毒退出来,现在哪还有命在?说,你为什幺要害我们?不然,今有你受的!唐永宁点点,威沉地喝道:夫刚才和本教主一齐中毒,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并且还是我将她体内的巨毒了出来,难道她会自己害自己吗?再说,我们都十分亲密、相敬如宾,这你们也看到了。

现在,下毒之就是你,别给我狡辩了!翠红愤极辩道:教主明察,虽然下毒之不可能是夫,但不可排除有别所为呀!教主你不能这幺妄下定论呀!我真的没有……唐永宁挥手又是一个耳光刮在她的脸上,怒骂道:贱,你别在害了,难道你还想将那些无辜的伙伴陷于其中吗?你的心好毒呀,而且还这样出言不逊,说我妄下定论,就凭这以下欺上之罪,我也能将你毙于掌下……倏地,他将目光盯到眼皮下她那由于激愤而引起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气极而发出的急促呼吸吐气的醉芳香,立时让他立出一种歹意,他像猎狗一样将鼻子伸到她的脸蛋和颈等处嗅闻着,不知辞耻的说:嗯!好香呀!看你才十五六岁,大概还是处子吧?平众多相伴,倒设注意到你也很有几分动的姿色,现在哪能让你如此便宜的死去呢,我就来做决好事让你享受一番再乐悠悠地走吧!嘿……说完,他将目光盯在那抖动不止、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笑着撕扯她的衣裙,阵阵帛之声伴着哭求声充绕了满室……艳艳见这成了她替罪羔羊的婢惨遭如此厄运,心中不由生出几丝畏惧和悲伤之……门外的婢们听着室内闹翻了天似的哭求、帛,笑声,便已知同伴翠红遭到了教主的强,均即惧又怒,但却无奈,只能在心中暗暗为其悲叹……唐永宁将翠红的衣裙撕扯得片片飞散,一手揪住其秀发,让其反抗不得,也根本反抗不了,她只能无力的挥舞着双手企图挡住他的兽般侵袭,边凄哀的哭求:教主不要……但她的一切都显得是那幺无力,他疯狂的像一只恶狼寻到了绵羊一般凶残、恶勐,一把扯下她的遮羞亵裤,他便飞身扑压于上,进行了非虐。

哭叫声、笑声混成一片……半个多时辰后,他才从已被他折磨的昏迷过去的翠红娇躯上爬起身上,看着她那浑圆圆的腿部上洒着的斑斑元红,他不禁得意地狂笑不止,稍瞬,又丧尽天良地在她美妙的们体上用脏手大逞一番手足之欲后,狠狠地掐在其颈上,边狰狞地说:嘿……舒服后,你就该走了,我就再作一件善事吧,趁你昏迷之时减少一些痛苦送你上路了!呢的一声脆响,翠红的颈骨已被他用二指使气捏碎了,她只弹瞪了几下,不哼出一声便香消玉殒了。

鲜血从那诱的樱中汩汩流出,而双目却睁瞪向屋顶,死不瞑目。

娇躯上伤痕累累,一片狼藉,可悲,一个正值花季的无辜少就这样惨死了。

那惨不忍睹的死状和唐永宁那毫无虐之作及残忍的杀手法,让一旁的艳艳看得心里直生起一冷彻全身的寒意,毛骨惊然不已,暗忖:以后的真相若被他知道了,那自己说不准比这婢翠红的下场更惨。

后面的结果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唐永宁穿好衣袍,沉喝道:来,将这贱给我抬出去。

进来几名男仆,他们睹见翠红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心中不由悲愤不已,悲哀万分地用一块亵布裹住她那赤的尸身,恨恨地担了出去。

唐永宁向那满面惊骇之色的艳艳看了一眼,笑问:美儿,你对于我这样处理此贱的做法满意吗?艳艳不敢与他目光对视,只强笑了几下,未予答复。

艳艳此次设计未能除掉唐永宁,心中不由俱骇不已,她抽空来到邓俞之宅与他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应付?她向后门走来,走到门边只敲了几声邓俞已知是其来到,便开了门急急的搂着她,一副猴急之态,二二话没说便似柴烈火的往榻上狂战起来。

颠鸾倒风的疯玩了个多时辰,他们才困倦地停兵歇息,邓俞伏在她的肚皮上,双手边揉弹着峰及,边问道:美儿,你此次偷着跑来不只是为了光与我欢耍吧?有什幺事要说?对了,我们的事你做的怎样了?艳艳边娇吟边玩弄着他的宝贝,叹气道:唉!亲亲,你别提了,这次险些要了我的命!于是,便将此次暗算唐永宁而失败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邓俞惊道:哦?他这老不死的东西,没想到被你淘空了身子还这幺厉害,竞以内力为你出剧毒!嗯!这确实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他的内力看来是很厚的了,不知比我的是高还是低?他对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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