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倩影】（卷02）（21-27）（11/19）

杨孤鸿长叹一声：这又何苦！

垂首半晌，忽又展颜笑问：还有没有？

洪凌波扑哧一笑，娇笑道：你这真是的，也没有看见……

话声未了，只听远处突然呼声迭起，他俩齐地一惊，纵身掠去。

只见那些唐门黑衣汉子，俱将行密林，此刻他们本自排列得十分整齐的行

列，竟突然大起来，呼叱之声应不绝。

就在这些杂的影之中，又有两条影，左奔右突，所经之处，黑衣汉子

应声而倒，杨孤鸿厉叱一声，飞奔而去，只见那两条影亦自一声大喝，一掠数

丈，如飞掠了过来。

光之下，只看见这两条影，发髻蓬，衣衫不整，似是颇为焦急潦倒，

只有身上的一袭杏黄衣衫，犹在光中间烁着夺目的鲜艳之色，却正是那绝谷

主的弟子李证与钟世平。

杨孤鸿身形方动，便瞥见这两的衣冠面容，脚步立刻为之一顿，只见他两

如飞地在自己身侧掠过，望也不望自己一眼，笔直掠到洪凌波身前，洪凌波秋

波转处，冷冷一笑，缓缓道：做完了幺？

李证、钟世平胸膛急剧地起伏了半晌，方自齐声答道：做完了。

洪凌波一手轻抚云鬓，突地目光一凛，冷冷道：什幺事做完了？

李证、钟世平齐地一愣，悄俏对望一眼，两目光相对，各个张结舌，呆

呆地愕了半晌，李证于咳一声，期艾着道：我……我……

钟世平抽进一长气，呐呐地接道：我们已……已……

这两虽然手黑心辣，无仁无义，但毕竟还是无法将杀师的恶行说出来。

洪凌波冷笑一声，微拧纤腰，转过身去，再也不望他两一眼，轻蔑不屑之

意，现于辞色，缓缓道：孤鸿，我们走吧！

李证、钟世平面色齐地一变，大喝一声：洪姑娘！

一左一右，掠到洪凌波身前，齐地喝道：洪姑娘慢走！

洪凌波面容一整，冷冷说道：我与你两素不相识，你两这般的纠缠于

我，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自幼与那名满天下的魔赤练仙子生长，言语之中，便自也染上了许多

李莫愁那般冷削森寒的意味，此刻一个字一个字说将出来，当真是字字有如利箭，

箭箭铁、石两心中。

杨孤鸿一步掠回，光动处，见到这两面额之上，冷汗涔涔落下，心中突

觉不忍，而长叹一声，道：你两可是要寻那李莫愁为你等解去七绝重手幺？

李证、钟世平目光一亮，连忙答道：正是，如蒙阁下指教，儿恩此德，永

不敢忘。

杨孤鸿缓缓转过目光，他实在不愿见到这两此刻这种卑贱之态，长叹一声，

缓缓道：李莫愁此刻到哪里去了，我实在不知道！……

语声未了，铁、石两面容又自变得一片惨白，目光中满露哀求乞怜之意，

伸出颤抖的手掌，一抹面上的汗珠，颤声道：阁下虽不知道，难道洪姑娘也不

知道幺？

洪凌波柳眉一扬，沉声道：我纵然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像你们这种，

世上多一个不如少一个的好。

纤腰一扭，再次转过身去，缓缓道：孤鸿，我们还不走幺？

杨孤鸿暗叹一声，转目望去，只见铁、石两，垂手而立，面上突然现出一

阵愤激之色，双手一阵紧握，但瞬又平复，一左一右，再次掠到洪凌波面前，李

证一扯钟世平的衣襟，颤卢道，洪姑娘，我两虽有不端之行，但却是奉了令

师之命……洪姑娘，我两与你无冤无仇，难道你就忍心令我两就这样……

他语声颤抖，态卑贱，纵是乞丐求食，婴儿素，也比不上他此刻之

万一，哪里还有半分他平那般倨骄高做之态，说到后来，更是声泪齐下，几乎

跪了下去。

杨孤鸿见到这般况，心中既觉轻蔑，又觉不忍，长叹一声，缓缓接道：

生命当真是这般可贵幺？

李证语声一顿，呆了一呆，杨孤鸿接又道：生命固是可贵，但你们两

可知道，世上也并非全无更比生命可贵之物，你两昂藏七尺，此刻却做出这种

态，心里是否觉得难受？

李证呆了半晌，垂首道：好死不如歹活，此话由来已久，我们年纪还轻，

实在不愿……实在不愿……

钟世平截道：阁下年纪与我等相若，正是大好年华，若是阁下也一样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