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If?(040)美妻圆房(5/7)

出城后君儿领小跑一段,苏菲紧追几乎是併辔同进;晴儿与桃香的骑术也超出预料,虽然之前没见过她俩骑马,但此时也不见落后迹象。

我穿着之前在军校骑术课程的服装、外罩风衣紧随四美之后,只有王济穿着传统长袍外罩短袄,叼着菸保持在我身后五六个马身的距离。

我本来是要他也换上西式服装,但王济认为这样一群漂亮招摇过市,难保不会有什幺浮之徒,还是穿着长袍短袄,也方便揣两只白朗宁在怀里。

过了秋柳亭就是西山山门,但因为乘马登山不方便,过了松涛后君儿便领路右转朝洗石庵前进。

抵达后君儿拉着三先焚香祝祷一番,因穿着马靴不便拾阶登山,稍事休息后我们将马匹託给小沙弥照料,一行步行朝瀑布方向前进。

君儿是久游返乡,苏菲是初访胜景,而晴儿桃香虽然已返来相当时间,也是终忙于照顾孩子、发展业务难得有机会出游,加上之前在上海都是旧识,一路上吱吱喳喳好不热闹。

西山又名思灵山,峰峦嵯峨、石径曲幽,虽逢冬木稀疏更不见鸟兽,但沿小径而上还是觉得灵气

除夕即将们都赶着办年货,一路上山都没见到行,不一会便来到知名的瀑布景点。

水量稀少,瀑布虽只剩下几缕飞白,但还是不减几位姑娘们的玩兴,在水边开始追逐嬉闹起来。

喂!别泼水呀,弄溼衣服等下着凉唷!我坐在大石上喊。

看看王济,他正守在步道,又点起根菸悠悠抽着。

整整大约半小时时间,只有风吹、动、三只老鸦飞过,与山谷间们嬉笑的声音。

我手肘着膝托住下,慢慢地睡意开始佔据脑海。

三少爷…不知什幺时候苏菲脱离其他三,走近我身旁轻唤。

吓一跳差点从石上摔下来,我整整色道:是…苏菲小姐,有什幺事吗?这次冒昧来叨扰,您请千万别怪罪君儿小姐…苏菲色恻然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硬要跟她来的。

千万别这幺说,君儿常常在信中提起您,我知道您是她的好朋友,您愿意来我们这种乡下落后地方参观,是我们的荣幸哩!我是说真的,真的与她无关!没事!没事!真的没事的!我们欢迎都来不及,千万不要这样见外!我堆起笑脸道。

我好羡慕君儿,功课好,又美又能……。

您过奖了!她还年纪轻,不懂事,要学习的还多着呢!脸上肌不自然笑着,我客套道。

之前产品能销往法国,走的也就是康悌家这条线,甚至为了避免英国公使朱尔典从中搞坏,老爸也是透过康悌公使拉朱尔典公使一起伙参,才顺利打进英国军方市场。

这两年不管是香菸、感冒糖浆,还是培根、消炎药、碘酒,康悌跟朱尔典两都能抽3%的营业额,算算两也各赚了几百万美金。

我道:我们家里能赚点小钱,还是靠伯父的大力支持啊!三少爷,您也知道我的身分…苏菲抬起长睫毛低声道:以您的聪明才智,想必也料到我是专程为了找您来的……。

找我?唉呀呀,有事代君儿就好,何必亲自大老远跑来呢?苏菲不理会我的装傻逕道:我是专程来邀请您的?邀请?这下我真的搞不清楚了。

邀请什幺?苏菲色突然间坚毅起来,低声道:三少爷,我是诚心诚意跟您说话,请您不要嘻皮笑脸……。

眼角余光间我见到王济站了起来,我悄悄比出手势要他坐下。

我是个法国,一个国的法国…苏菲眼眶中彷彿涌现泪水,道:我大哥去年在凡尔登会战失蹤,到现我们已经推定他为国捐躯了……。

忍住心中震动,我停顿半晌道:苏菲小姐,我很遗憾,请节哀……。

我是一个国的法国……苏菲垂下眼睑重述一次道。

完全出乎意料,我压根没想到会见到沙林毒气受害家属──而且是自己认识的朋友。

来到这世界后我虽已不只一次杀,但是第一次让我如此激动。

我能帮什幺忙吗?您府上之前也经帮很多忙了…苏菲哽咽道:你们生产的猪餵饱了我的同胞,让男可以安心上战场而不用挨饿;你们家的香菸让士兵们不想睡觉,不畏劳累;你们的消炎让受伤的军得到治疗,感冒药水让小孩不再生病。

这些都要感谢你们!苏菲取出手帕擦擦鼻子道:我知道这些对你们府上来说可能都只是不起眼的生意,但我还是要感谢你们……。

千万别这幺说,我们也只是让老乡们大家都能赚点……。

不好意思,失礼了…苏菲突然转用法文道:回到正事…这次来是因为家父想与您见一面。

哦…?虽然中学时学过几年法文,但突然间我也转不过来。

约在广州湾或河内都可,依您方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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