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犹如梦中（3/4）

先前抱着叶梓茜进屋后，虞渊触碰了一下她的额，感觉到她还有些许的低烧。

便没有离去。

在这里顾着她。

原本虞渊一直是清醒着的，现在也只不过是在闭目养神——所以床上的发出一点动静，虞渊便睁开了眼。

两的目光悄然汇。

“睡醒了？”虞渊出声问。

而后他便站起了身。

叶梓茜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一慌……

她下意识抬手去抓着虞渊的手。

似是害怕他的离开。

赤的依赖，昭然若揭。

或许是因为生病的脆弱，或许是因为黑夜的掩护，叶梓茜像是掩饰不住自己的绪。

虞渊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身体微僵。

转过去看着还躺在床上的。

叶梓茜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缓缓松开了自己抓着虞渊的手……

把脸微往被子里埋了埋。

虞渊看着叶梓茜，眼神幽黑得厉害。

像是刚刚烧过的炭，漆黑之中隐约可见淡淡的几近快要熄灭的火星。

沉默了片刻，虞渊开道：

“我去给你倒杯水，困了就接着睡。”

男的话音似亲近又似疏离。

在虞渊走出房间之后，叶梓茜下意识地轻闭上自己的眼——

将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却依然还是会觉得悸动的心脏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叶梓茜的呼吸很浅，她并不是害怕会将自己的心脏再一次摔碎，只不过是因为担心藏在里面的小火苗会再次被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

虞渊又走进房间。

叶梓茜的意识有些许模糊。

在黑暗之中，她感觉到似乎有一双手温柔地撩起了她额边的碎发。

男的手指轻抚上叶梓茜的面颊，食指从她的眉间落下，沿着脸颊的廓略微描摹。

那个的气息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近……

而后叶梓茜似乎感觉到了——

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

很轻，又像是很重。

带来难以抑制的震颤。

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男的动作幅度很小。

但是叶梓茜却是清楚地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就好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一齐扎在了她的心上。

虽然没有见血，但是那种尖锐的痛感却是绵长持续的。

令饱受折磨。

叶梓茜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冰给堵住了，从胸冒腾而上的热意又难以抑制。

二者相互叠加在一起——

是快要出叶梓茜的眼泪的酸涩。

叶梓茜甚至想要睁开眼睛，开去问虞渊，他是不是存着心的要这样折磨她？

一个克制到极点的吻。

虞渊而后便走出了房间。

那个夜里，虞渊坐在仿佛能被寒风穿透的简陋客厅里，抽了很多的烟。

直至整个烟盒被掏空。

其实，虞渊又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呢？

他想的是——

算了，他认栽了。

虞渊无法忽略自己再次见到叶梓茜之后的绪和感受，即便是表现得再冰冷漠然。

原本平静如一滩死水的心还是起了波澜。

对于叶梓茜和虞渊两皆是如此。

犹如水退去了之后，原本只留下满目的荒凉与败，可是到了来年的春至，却还是又涨起了一波粼粼的春水。

有些疼痛的确是刻骨铭心的——

而念想却是热烈如昔。

对于叶梓茜而言，虞渊一直都是妄图天长地久的美梦。

*

这一夜，叶梓茜睡得格外安稳。

等到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的呆，在确定昨天半夜发生的事并不是梦之后——

她才微微抿了下唇，坐起身来。

原本以为虞渊应是已经走了。

叶梓茜没有想到在她推开房门的时候，竟然会看到虞渊就坐在客厅沙发上。

脚步顿住。

她眨了两下眼，确信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忙走上前去问道：

“你……在这坐了一夜吗？”

虞渊看着叶梓茜，出声答道：

“有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站起身，虞渊直接朝叶梓茜走了过去。

微睁大眼眸，叶梓茜下意识有些想后退。

然而男只是停靠在她的身前，抬起手触碰了下叶梓茜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