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尘封的往事（2/3）

自己的离开是虞谦纵容她的任。

而在一次又一次半夜从梦中醒来，看着站在病房外，那个无声地望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的男，戎安筠忽然意识到——

从始至终，自己带给他的痛苦一直都没有少，或许是更多的。

戎安筠才反应过来，也许她做的是错的。

看着虞渊的魂不守舍，戎安筠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虞渊在听了虞谦的话后意识到什么，似乎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心不知为何莫名涌上一阵浓浓的不安。

从昨天突然知道了叶铮延的离世，到如今虞谦的话，虞渊感觉自己一直被糊里糊涂地蒙在鼓里。

而如今他似乎越来越近那个真相，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面纱——

但虞渊却是莫名地不敢去触碰它。

在当年戎安筠去世后，虞谦其实没有再专门派去调查过叶梓茜，只当这件事翻篇。

他也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两个还会走到一起。

虞谦提及那件已然尘封的往事。

嗓音浅浅：

“那时候，我看得出来你妈也很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把事告知我，让我必要的时候再告诉你，你知道，她向来都很......疼你。”

这并不像虞谦平里会说出的话，他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妻子正名。

虞渊的神色僵硬，似乎连脸上的肌都是紧绷着的。

他在等待着虞谦接下来的话。

“当年，她是偶然间听说叶家要移民的消息，于是去找过那个孩子，说了一些话，大体意思是......不赞成你们两个接着走下去，希望她不要给你太多无谓的做不到的承诺。”

其实当时戎安筠的原话都说了什么，虞谦已经记不大真切了。

但虞谦知道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单方面的阻挠才导致两的分开，不能接着走下去。

虞谦还记得戎安筠还提到过那个孩在她面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始终让她觉得无法释怀，她觉得自己太过狠心了——

但这一点，虞谦并没有跟虞渊提及。

听完虞谦的话，虞渊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狠狠地瑟缩，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也问不出为什么，因为虞渊知道戎安筠本能地维护自己的动机。

虞渊并不确定戎安筠去找叶梓茜的时间点，是在他们两分手之前还是分手后。

她是因为听了母亲的话才选择跟他分手？

一想到这个可能，想到她多年来密不透风的恋，想到她面对他质问时的沉默，沉重的负罪感简直就要把虞渊疯了。

虞谦并不知道叶家后来的变故，也不知道叶梓茜所受的苦，所以他一时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虞渊在听到他的话时反应会那么大。

来往，分分合合，虞谦以为这只不过是件已经过去了的事，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这难道不是更重要的事吗？

像是受不了压在自己身上沉重的绪，虞渊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吓得管家忙跑起来，看着两的神色，唯恐是起了什么言语冲突。

“少爷......”

虞渊忽然沉着嗓子开道：

“爸，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虞谦还来不及出声阻止，虞渊在说完话后，就已经大步往外走去了。

管家忙走到虞谦跟前问道：

“这是怎么了？”

不是好好地吃着饭，这几年，虞谦和虞渊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一下子把管家给吓坏了。

虞谦显然没有想到虞渊会因为他的话受那么大的刺激，皱着眉开道：

“你一会儿去派一辆车跟在他后，别出什么事。”

虞谦是担心他现在的状态开车很危险。

大步甩上车门，坐进驾驶座。

虞渊俯下自己的身子，无力的将搁在方向盘上，似乎试图想要减轻从心脏蔓延到全身的锥心的疼痛。

然而那只不过是徒劳的，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一下子嵌进他的心脏，撕心裂肺像是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有多痛了。

那是他挖开自己的心，亲手小心翼翼放进去的啊，他曾经生怕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而因为自己愚蠢的骄傲和盲目的自尊……

她究竟一个承受了多少的东西？

虞渊根本不敢去想。

他用手狠狠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

掏出大衣袋里的手机，在看到上未接电话的名字时，心尖上又忍不住一阵刺痛。

立即回拨过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