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事情败露（2/2）

知该如何去争辩。

二郎君是太尉夫寄予厚望的长子，在二郎君身上用歪心思，便如在太尉夫眼中下荆棘，从一开始她便知她做的是一件足以让她送命的事，可如今当真走到这一步，她却是连求饶都快忘了。

似乎怕灵犀反咬一，不待灵犀说话，春儿当即继续道：“郡主，婢说的皆是真话，不敢有半句欺瞒——”

察觉灵犀犹如泥塑般跪在那儿，一言不发，李绥抬眸看了眼身旁的念，念轻颔首，随即一边朝灵犀去，一边从袖中就要取出东西来。

就在她将近时，灵犀有些害怕地想要后退，却是被身后玉狠狠钳制住，而此刻念已然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好的纸来，只见她耐心地展开，再抖落在灵犀面前，便是一副再寻常不过的画。

画上的灵犀只一眼便能瞧出来是谁。

因为那不是旁，正是她自己。

见灵犀身子紧绷如一根弦，不知何时，李绥手中已然握着一卷册子。

李绥纤指触摸纸页，缓缓揭开，待翻到一半时，适才不徐不疾地将册子一卷，倾身间，携着重重压力与威慑，将那展开的一页置与灵犀面前。

而上面的字迹，足以将灵犀丢彻骨的寒潭，越陷越。

“西坊的一家铺子，虽不起眼，卖的东西却是鱼龙混杂，这长安城里但凡有不愿意屈服的清倌，姬妾，这铺子里便有迷心智的西域媚药，足以惑心智。”

察觉灵犀的瑟缩，李绥好整以暇地将书递给念，由念收起，李绥好整以暇地将身靠回，平静犹如叙话般看向灵犀道：“这是那家铺子的出账簿，店主回忆，当初的确有个打扮朴素，举止不俗的子购买此药，虽遮着面纱，那通神的气派一看便知不是一般物，因而他竟是记得极为清楚。”

说罢，李绥笑着朝那幅画扬颌道：“画中子再如何掩饰，可与他易时，右手虎处的那枚朱砂痣还是让观之不忘的。”

一听到此话，灵犀当即身形一震，反将手收回掩在袖下，再也无法平静。

“灵犀，时至如今，你觉得可还有时间可拖延？”

李绥慵懒的声音震颤耳边，灵犀看着那双意味长的明眸，渐渐明白，原来她早就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