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站在上帝这边(2/3)

一丝危险,但立刻用辩题相关的质疑,试图阻止冯见雄随扯开话题:“那又怎么样?这和今天的辩题毫无关系。”

“有关系,因为我可以拿出证据,基于这种技术,未来的类如果想靠‘慢工细活地打磨’和机器竞争,那么类毫无胜算。谷歌公司的下棋机器虽然至少还要5年才能做出来,但是他们已经定下了‘蒙特卡罗树状训练’的逻辑基础。

未来这样被设定了单一目标的机器,可以用每天晚上自己跟自己左右互搏下100万盘围棋、并统计每一种不同下法不同应对的胜率变化,从而自我进化。到时候类的围棋世界冠军,恐怕会和97年卡斯帕罗夫倒在bm的‘蓝’手下时一样惨。”

“这种状态,你们目前恐怕很难想象,因为目前我们和电脑在竞技领域的锋似乎只有打魔兽和dot的机对战——哪怕设置最高级难度,电脑也只是靠更多的血量、攻击力和金钱采集速度,来获得对类的优势。

除此之外,或许还有电脑那始终妙到毫巅的微作——电脑在玩魔兽的时候,看到某一个兵血量下降过快,会自动把它往后拖一下,短暂脱离战线直到对方的近战单位转而去攻击其他血还比较多的。这样的类高手要训练很久才能做到,而且受限于手速很难多线同时这样作。但对于电脑来说,哪怕地图上同时有100个地方在战斗,它也可以同时微100个战场。

但是未来呢?电脑或许就是直接在战术或者战略层面的碾压类玩家了——只要那个用于打游戏的度学习型工智能,在被设定时的唯一目标,就是‘用尽一切手段获胜’。到时候机器可以先学习一番训练集,获得基础的强度,然后用蒙特卡洛树状训练结构左右互搏几千万局,把胜负趋势变化牢记在心——这时候,那些技能囤积型的类选手,还有什么价值?

或者说,就算他们还有价值,还有类观众愿意看他们打比赛,也不是因为‘他们打得比机器好或者比机器差’——而是因为他们还是一个,因为他们和机器不同的‘’属,为他们博得了同分。他们是在依靠自己的专才以外的能力,获取自己的价值和尊严。”

蒙特卡洛树状训练模式,在如今这个地球上,已经被提出来了么?或许吧,查查艰晦涩的学术专著,应该是可以看到的。

所以冯见雄也不算造谣。

至于谷歌公司还有没有开始这么,把这玩意儿用于商业项目的研究,鬼知道呢。

这东西是商业机密,所以只要学术上存在,冯见雄这么说就没毛病。

等将来谷歌真成了,类也只会惊叹冯见雄先知先觉,知微见著。

不过,苏勤肯定是不会死心的。

他也犯不着正面硬刚跟冯见雄讨论黑科技——只要表现出自己适度的不屑就行了。

“呵呵”苏勤冷哼了一声,停顿数秒好让听众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什么时候连科幻小说里的胡猜测,都能作为辩论的证据了?你说‘这种最新的工智能在做任何单一目标的事时肯定可以做到比好’,有证据吗?

机器的能替代类技能,自古以来无非是在那些简单重复或者追求准度的工种上。或许那些以‘确、力量、灵敏’为追求的类‘专才’,其价值确实会被机器消灭和替代。但原创的、研究的工作呢?机器只能复制类的行为模式,难道还能主动创造不成?”

冯见雄微笑了一下,拿出一本《连线》杂志。

那是最近几个月刚刚发表的,上面应该都是前沿科技成果。

在06年,在度学习算法诞生还不到两周年的萌芽时期,要想找出一些“阿尔法狗“级别的铁证,还真是不容易。

不过,并不是完全没有。

至少fcebook公司,已经搞出一个可以代替类美工师修图的软件雏形。几年之后,这种东西就会泛滥,然后成为智能版的、可以自动修图的“美图秀秀”一类东西。

而且,冯见雄也不是第一次在校内的辩论赛上提及“度学习工智能”——去年的比赛中,他已经提过一次了,后来还被校台主播丁理慧采访做过一次专门的展望节目,跟同学们探讨未来才需要哪些技能属的问题。

只不过,冯见雄每次提到工智能,都能从不同的切点和角度,说出很多新花样来。

所以,今天再提及,无论是对面的苏勤,还是场上的评委,多少都容易判断冯见雄说的是不是真的。

手里拿着杂志,冯见雄提问:“请问对方辩友,画家的工作,是不是创造的劳动——注意,我问的是画家,是为了艺术目的而作画的,并不纯粹是为了‘画得像’,所以不要拿照相技术反驳我。”

“画家的工作当然是原创的。”苏勤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冯见雄继续紧:“那么,用ps帮类修饰、艺术处理照片的工作,是不是也是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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