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平等条约（2/3）

是在做坏事还继续做下去，小偷强盗杀犯都会为自己找正当的心理暗示。）

甚至某些被别运营选中、得流量机缘而走红的网络写手，或者是那些被问到“你想做什么音乐？我想红”的歌手，都会去信个佛以安慰“为什么偏偏是我火了”。

牛部长正是这样一个仕途顺利的例子。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自律，但偏偏又想假装信佛。

对付这种，冯见雄自有一套说辞：“牛部长何必谦虚呢，酒穿肠过本来就不是坏事，这且不说。何况佛家有‘三净’、‘自死’，吃本身有什么罪过？无非是杀生的罪过罢了。不是为你而杀，甚至不是杀的，吃了那都是毫无罪孽的。

自助餐么，不是你点的菜，不管今天你来不来，它至少都得烧这么多备着，那就不是为你而杀了。如果某一天客特别少，连基本备货量都吃不了，最后变质了还得白白倒掉，那就是枉杀，罪过就更重了。我们今天多吃一点，那是防止他们无辜枉杀，功德无量呐！”

冯见雄这番话一说，本来因为在酒场中被问及自己信不信佛而觉得打脸的牛部长，表顿时就亮了。

“还有这种说法？原来吃自助餐的时候，吃荤菜越多越功德？”

“那当然。”冯见雄说着，随就引经据典了一番。

他本来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忽悠，三教九流无所不通，‘三净’、‘自私’这种佛门术语他自然能解释得是道。

但冯见雄比如今的世更进一步的，就是雅俗共用、融会贯通。别如今还没想到的歪理邪说牵强附会，冯见雄完全可以信手拈来。

“那我得多吃点。”牛部长不禁有些眉花眼笑，从来不在供应商面前露出饕餮之形的他，也有些忘形起来。

本来还存了几分小觑之心的陈导，也一下子逆转了看法。在心中暗忖道：

“这个姓冯的不简单，不单单是才了得的问题了。才，察，财力，都是上上之选。难怪当初在星岛一番谈笑风生，能中x部法眼。”

对冯见雄的实力有了共识，后面的事谈起来就不会太尴尬。

吃着橄榄油煎金枪鱼排，喝着勃艮第的邑白兰地，冯见雄恰到好处地开始试探合作的价码。

“小冯，我也不当你是外行了。价钱么，我可以跟你实说，我们央视拍一集这种纪录片，150万的预算是少不了的。按照陈导这个拍摄计划，7集，1000万总是要的。”

牛部长说到这番话时，微微打了个酒嗝，瞅了一眼陈导。

陈导心领会地立刻接上：“我们这边也不是说不接受投资，但是投资方不能涉任何拍摄计划、档次规格，也不能审计我们的财务，就是这个一价……”

这个条件，冯见雄立刻就听懂了。

无非是外面那些影视投资，投拍了影视作品之后，虽说不能涉导演的具体创作，但好歹能潜规则加塞主角配角、还能让财务部门审计导演怎么花钱了、有没有中饱私囊。

而央视这边，一开始就说明了不接受投资的外部审计。

可见，150万这个价钱是如何组成的了。

真放到外面市场化的制作公司，100万一集都能拿下来（已经考虑到大团队的长期出差费用），多出来的部分，不是采购吃回扣，就是员额外巧立名目发福利了（央视摄制组出差，住的酒店吃的酒席，档次都要高很多）。

不过既然要跟央视混，这种潜规则也只能接受。

冯见雄忍着恶心，皮皆笑貌似很诚意地说：“150万一集么，不是问题。我相信你们也是为了益求。”

这话说得，连牛部长和陈导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花钱多巧立名目发福利，是“益求”呐。

牛部长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一槌后补了个枣：“当然了，只要作品拍得好，我们央视也是不会让投资方白白承担风险的——只要最后收视率对赌通过了，我们可以以200万一集的价钱购买独家首播版权。这样算下来，你还可能净赚400万。”

净赚400万，听起来很美，利润率有40%了。1000万拍的电视，卖1400万。

可是关键牛部长已经明示了：这里还有个收视率的对赌。

那就得看看，对赌的指标定的高不高，还有就是一旦没赌到，定金比例是多少。

冯见雄决定还是先暂时不问收视率，而是把易模式敲敲定：“那怎么个赌法呢？如果没做到，如何处置？”

“一般况下嘛……我们都是不管怎么样，先买两集的版权，放着试试看。如果收视率达标了，就把后续五集也都买了。如果不达标，后续的钱我们是不会出的，不然上面也代不过去。但是你们还要负责把后面五集剪辑加快成一集，烂尾收掉，这一集我们是不给钱的……”

冯见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