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十年等一回(2/2)

了。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本来揭露抨击这事儿的,本身名声不够,丝不足,用的也是网上的化名。压根就是出于学术倾轧的目的抹黑别,没想过自己在这个领域踩上位。

这也是学术界很常见的事,因为如果揭发对方的也是被体制和职称体系压着的,就不好做太过分的揭盖子事件。

否则的话,这么值得一的话题,让博客丝数翻倍都是应该的。

而这些顾虑,冯见雄显然是不存在的。

他都不是搞历史研究的,甚至不管什么专业,他这辈子都没打算当教授当学阀,得罪的文再多,他也不怕。

最后,学术对这种事,时效也很重要——在另一个世界,常开申事件的嘴炮,是一两年后才发出来的,当时这本书早就

同样的素材和机遇,到了冯见雄手上,自然能迸发出十倍的战斗力和影响力。

……

“……jngjesh变成了常开申,费正清变成了费尔班德,林同济变成了林tc……如此种种错误,岂不是太不珍惜青华大学的招牌和学术名声了?这样低级的错误,难道不足以让我们反思国内顶级学府如今的科研学风之浮躁么?

今时今之所见,让我不禁想起了整整十年前拿起著名的学术事件:北大王明明教授,在翻译吉登斯的《民族——国家与力》时,公然引用‘著名哲学家门修斯的名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从门修斯到常开申,国内文史学界究竟还要走多少弯路。”

冯见雄在博客上洋洋洒洒了一大篇,最后豹尾收官。

当然,他在文章一开,就强调了自己只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古道热肠之,自己并不是研究历史的,在法学领域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学生”。(请用郭的纲的语气念这几个字)

之所以仗义执言,也无非是错误太低级,看到了都看得懂,都有资格提出。

文章最末,当然还要署名和写地点,不着行迹地强调一下他是在武昌的旅途中写下这篇文章的。还捏造了一番他之所以机缘巧合看到这个学术专著的来龙去脉,以示他不是蓄谋已久搞事

至于他文章里提到的“门修斯”事件,其实也是当年学界的一个笑话,发生在98年。

书里所谓“著名哲学家门修斯的名言: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太阳,居于民众之上的也只有一个帝王”,其实就是《孟子》:天无二,民无二王。

只是北大王明明教授在把英国学者从古汉语翻译成英文的著作,再二次翻译回来的时候,“有眼不识孟子”,才闹出的笑话。

今时今重提,冯见雄倒不是想再把前一个王教授也拖出来鞭尸,只是文章的排赋比兴,节奏气势的需要。

做好一条节奏狗,也是门很的学问。

写完这篇博客,夜色就已经了。他跟马和纱吃了点宵夜,各自回房去睡。

第二天一早,冯见雄起床洗漱完就直奔电脑前,看看被围观的效果。

作为两三百万的大v,一篇文章放一夜,评论数已经攒够了好几百条。

“我靠,青华大学居然这么垃圾!那种小学生一样的坑货怎么当上叫兽的?按这个标准雄哥肯定能当教授了吧?”

“雄哥去说不定直接就院士了。呵呵,现在的学术界多脏,谁还不知道啊~”

这些评论显然是那些郁郁不得志的网说的,不足为鉴。冯见雄让他们逮到了发泄的机会,当然会不遗余力。

其他一些中肯的、讨论的评论也不少,只是热度没那么高,没太多回复。网上的对就是这样的,四平八稳的话别觉得他装,而且没有引战钓鱼的潜力,多半也就沉了。

冯见雄仔仔细细地看完,但是没找到任何帮正主说话,甚至是打擦边球委婉解释的

看来,他要正面怼的大鱼,还不知道出事了呢。

这也没办法,博客时代跟后来的手机微博传播度毕竟不能比,因为这玩意儿只能“关注”和“评论”,要想转发却很麻烦。(全文转载注明出处当然可以)

所以,几何级数的炸传播是不可能的。

冯见雄想了想,给徐明打了个电话:“小明,帮我做个事儿。”

徐明的声音听起来很肾虚:“雄哥,你吩咐。”

冯见雄直截了当地吩咐:“找个n站名声比较好的up主,但是也要丝比较多、丝里愤青子大嘴比例高的那种,帮我转几个东西,带带节奏炒作一下。”

徐明一听,满答应:“这事儿简单,给我了。”